《后宫锁君心》是由网络作者嘟嘟创作的一部短篇古代言情小说,后宫锁君心齐凤鸣宇文羡是小

发布时间:2018-09-13 18:38

后宫锁君心齐凤鸣宇文羡

后宫锁君心全文阅读

《后宫锁君心》是由网络作者嘟嘟创作的一部短篇古代言情小说,后宫锁君心齐凤鸣宇文羡是小说主人公。世人都说天权皇宇文羡是个断袖,居然喜欢男人,可却没有人知道,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齐凤鸣竟是个女儿身,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呢?

第1章 只是喜欢了

  封后大典之夜。

  宇文羡没有去宠幸他的皇后。

  却浑身酒气地站在齐凤鸣面前,抓着她的手,声音痛苦:“齐凤鸣,你为什么是男儿身,为什么你不是女人……”

  他的头颅重重地歪在齐凤鸣的肩上,她脑袋里‘轰’地一声,好似炸开了。

  手一时无处安放。

  无人知道那一刻她有多欢喜,更无人知,她有多绝望。

  她是天权的国师,是个‘男人’。

  三年前,她一身男装,站在他面前,成了这天权国师。

  她压下心里的悲戚,推了推他:“……皇上,你喝多了,如今宫里已经有不好的传言,我让李玉送你回凤仪殿,皇后还等着你。”

  他紧握着她的肩,声音那样哀伤:“朕说不上喜欢男人,只是喜欢了你,后宫里那些妃嫔,朕感到恶心,朕只想要你,哪怕天下人议论,朕也承认了这断袖的事实。”

  他的吻落下来,她感到脑中一片空白,呆住。

  心底却是说不出的悲凉。

  恍如一个人走在漫天黄沙的沙漠,发现了一汪清水,可是却不能靠近。

  她用一个‘男人’的身份伴在他身边三年,尽管每天相见,他却是她可望不可即的。

  她从未奢求有朝一日,宇文羡会对她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她能感觉到他身子骤然紧绷,呼吸急促,

  当他对着她说:“跟了朕。”

  她的心是痛的。

  她终是没能跳出这红尘之外。

  她不是不想做他的人,而是不能。

  绝情丹在体内发作,胸口一阵气血涌动,齐凤鸣慌忙用内力推开了他,喉咙涌上一阵腥咸,她终是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藏于衣袖之中。

  抹了抹嘴角的血,看着倒在地上的宇文羡,齐凤鸣忍不住自嘲。

  服下绝情丹,断情绝爱,如何能爱?

  齐凤鸣闭上眼,等心里的抽痛过去,朝外唤了一声:“李玉。”

  候在殿外的李玉匆匆进来,向齐凤鸣行了礼:“国师。”

  齐凤鸣背过身,刻意粗了嗓音,冷冷地说:“皇上喝多了,扶回皇后的凤仪殿,今晚之事,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

  “奴才明白。”

  李玉将沉醉的宇文羡带走,心痛令齐凤鸣有些站不住。

  她虚扶着木桌,一道内力隔着门冲她而来。

  是师父来了。

  她的武功是师父教的,又怎是师父的对手。

  齐凤鸣感觉心脉都被这掌风震碎了,站立不稳,单跪在地上,又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一把拂尘破开了门。

  一名道姑打扮的女人,手里持着拂尘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齐凤鸣,你要时刻记住你的使命,你与这天权,与宇文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你没有爱人的权利,宇文家的每一个人都该死。”

  师父的目光是那样冷,从齐凤鸣记事起,就从未见师父笑过。

  师父对她很是严厉,从未赞扬过一句。

  齐凤鸣第一次学会杀人时,师父怪她下手不够利落。

  齐凤鸣第一次在靖州煽动暴乱,引得宇文羡亲自出面镇压,师父怪她心太软,放过了宇文羡,没下杀心。

第2章 亲手杀了宇文羡

  齐凤鸣擦拭着嘴角的血,撑着起来:“徒儿没有忘,可为什么是我,师父,天下已经是宇文家的,宇文羡勤政爱民,是个好皇帝,如今国泰民安,我们又为何要让这天下再陷入水深火热的战乱中。”

  许是宇文羡的那句‘喜欢你’,齐凤鸣第一次反驳了师父。

  “齐凤鸣,你竟能说出这样的话,说,你是不是爱上了宇文羡。”师父气的用手里的拂尘狠狠地抽在她身上。

  师父在拂尘里灌输了八成功力,每一拂尘,都让齐凤鸣死去活来,筋骨一根根断裂,分筋错骨。

  齐凤鸣紧紧地咬着牙,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齐凤鸣,我看你是忘记了你的父皇是怎么死的,亡国之恨,杀父之仇,你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你给我好好记住,你的身后是白骨皑皑,你的肩上背负着千万条人命,你若是想让缥缈宫里的姐妹都惨死在宇文家的铁骑之下,你就可以不做齐凤鸣,也不是我的徒弟。”

  想到缥缈宫的姐妹,为了复国而亡的前朝忠臣,齐凤鸣绝望地不敢再有半点奢求。

  她不是她,做不了自己,她只是齐凤鸣,是这天权的国师,而她的责任,是复国,是杀掉宇文家的每一个人。

  包括刚刚说喜欢她的宇文羡。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师父在她身边蹲下来,厉声道:“齐凤鸣,给我把你的眼泪收回去,你没有资格爱,更没有资格哭。”

  连最后的悲伤都要被剥夺。

  齐凤鸣冷冷地笑了笑。

  师父将一瓶药扔在她脚边,冷冷地说:“这是五石散,从明日起,加入在宇文羡的膳食里。”

  要她亲手杀了宇文羡吗?

  齐凤鸣盯着药瓶,多想说一个‘不’字,可她不能。

  那年宇文家攻入皇宫。

  母后将她藏于柜中,她亲眼看着宇文羡的父亲一刀刺进了父皇的身体里,母后也抹了脖子,随父皇而去。

  那一夜皇宫漫天大火,父皇的寝殿被烧得干干净净。

  就算是十个宇文羡,也无法消抵的仇恨。

  齐凤鸣紧紧地握着药瓶,连泪水也逼回了眼眶:“徒儿知道了。”

  “记住,你的绝情丹已经是第三次发作,日后绝情丹之毒再发作,你将承受比今日更大的剧痛与折磨,你每心动一次,痛苦就会加一倍,就算是师父也无能无力。”

  这是警告,她不能再对宇文羡,乃至任何一个人动情。

  师父夹着怒气离去。

  明月从外面进来,叹气:“姐姐,你明知道师父的脾气,又为何要顶撞她呢,我们与这宇文家的仇不共戴天,你还是绝了那些心思,这是凝息丸,服下吧,可以暂且缓解疼痛。”

  齐凤鸣倔强的咬着唇:“不用,已经习惯了。”

  明月与她都是前朝公主。

  可明月能做女人,而她只能做‘男人’。

  对外,明月只是这栖梧殿的婢女。

  明月叹息:“你的性子还是如此倔,药我放在这,用不用随你。”

  明月走后,齐凤鸣取了笔墨纸砚,写下宇文羡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一张又一张,最后她都将它们焚了。

  连同着她对宇文羡的心思,也都化为灰烬。

  她恨过这天道不公。

  为什么让她与他站在了仇恨的两端。

第3章 定情信物

  齐凤鸣外伤不轻,在床榻上躺了三天,方能下地。

  那夜宇文羡来齐凤鸣房中的事,她严禁栖梧殿的人外传,可那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这皇宫。

  整个天权都道宇文羡是个断袖。

  宫里传得沸沸扬扬。

  宇文羡却让李玉来传唤她去养心殿。

  出门时,明月过来提醒:“师父让你将五石散带上,这是一个机会。”

  齐凤鸣不能违背师父,五石散揣入了袖中。

  养心殿的太监宫女都被宇文羡遣了下去。

  李玉递给她一杯雨前龙井:“有劳国师了。”

  齐凤鸣瞄了一眼正在批阅奏折的宇文羡,在李玉也退下之后,她还是将五石散投入了茶水里,呈给了宇文羡。

  “皇上,喝茶。”

  凑近了,齐凤鸣方才看清,桌案上放着一副画像。

  墨迹未干。

  显然是刚完成的。

  宇文羡抬头,朝她笑了笑:“国师可喜欢,这是朕亲手为你画的。”

  画像上的人是齐凤鸣。

  齐凤鸣心里咯噔一疼,从未有人为她作过画像。

  男子为女子作画,在这天权,是定情之意。

  可她是个‘男子’啊。

  宇文羡少年为帝,在世人眼里,他是勤政爱民的好皇帝,也是喜怒无常的皇帝,凡是惹了他不快的人,不论是宗亲还是大臣,都逃不过人头落地的下场。

  可在齐凤鸣眼里的宇文羡,是仇人,也是令她无措的人。

  她压下心头一并涌起的欢喜与悲楚,垂眸敛目:“皇上,我是个粗人,不懂画作,不过整个天权无人不知,皇上画技了得,当今无人可及。”

  宇文羡皱着好看的眉,勾着嘴角:“国师,你知朕并非此意,罢了,这幅画就赠与国师,说不定哪天就懂了这画。”

  他话里带着三分自嘲。

  齐凤鸣凝着画像,皇上御赐,她哪里能不接,却只能权当不懂背后之意。

  宇文羡满意地扬了扬眉,端起桌案上的茶水。

  她瞥见画像右方的小字‘心悦君兮君不知’。

  她是‘男人’,所以才会用上这个‘君’字。

  他的情意,如此露骨。

  齐凤鸣终还是没能对宇文羡狠下杀心。

  她打翻了茶水。

  宇文羡看着她。

  齐凤鸣故作诚惶诚恐,双手一拱:“皇上,茶水已经凉了,还是让李玉再沏一杯。”

  宇文羡瞥了眼打翻的茶水,目光昏暗不明,手抬起了她的下颌:“齐凤鸣,只有你在朕面前可以这般放肆。”

  “承蒙皇上厚爱。”

  “呵。”宇文羡嘴角噙着一抹玩味:“国师,你也知道朕对你厚爱,这整个天下都是朕的,包括你,朕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漂亮的男子,朕的那些妃嫔与国师相比,怕也是要逊色三分。”

  “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皇上并不是这种贪慕皮相之人。”

  他捏着她的下颌,笑意更深:“国师伴在朕身边也有三年,看来是将朕的心思都揣摩透了。”

  齐凤鸣苦笑:“不敢。”

  “国师,朕很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殊荣与富贵,朕都许给了你,莫非你要这皇位?”

第4章 皇后娘娘发难

  齐凤鸣惶恐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不敢。”

  “那是朕的人头?”

  齐凤鸣猛然抬头,撞进那双深如幽潭的眸子里,心咯噔一沉,她不知宇文羡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头低得更低,以沉默相对。

  宇文羡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轻笑了一声:“滚。”

  齐凤鸣真滚了。

  她不知哪句话没答对惹怒了宇文羡。

  齐凤鸣离开养心殿,耳边一直回响着宇文羡的那一声:“滚。”

  真是喜怒无常的少年帝王。

  “国师,皇后娘娘有请。”

  齐凤鸣回了神,才看清说话的人是季幼清身边的贴身宫女芍药。

  季幼清在御花园的牡丹亭赏花。

  一袭正红色宫装,容貌俏丽,一头青丝,肌肤胜雪。

  如此美艳的皇后,齐凤鸣真不知,宇文羡怎么就迷了心窍,喜欢上了男人。

  齐凤鸣行礼参拜:“皇后娘娘。”

  “国师大人,免礼。”季幼清浅酌了一口茶:“这宫中近日有些流言,不知国师可否听过。”

  是有关她和宇文羡的流言。

  齐凤鸣又如何不知。

  “不知娘娘所说何事。”

  季幼清凉凉一笑,走到她面前:“国师,你确实生了一副好相貌,可惜,你是个男儿身,历来皇帝,私下养几个男宠,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如今本宫是皇后,就绝不允许有任何人与本宫抢皇上,不论男女,你懂吗?”

  “我想娘娘有所误会,我与皇上,只是君与臣。”

  “可本宫听闻,封后那晚皇上去了你那里,国师,本宫不是好糊弄的。”季幼清眸中带着三分怨毒,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那晚皇上被李玉送了回来,可皇上嘴里却喊着国师的名字,若说你没有勾引皇上,皇上怎会如此,本宫与皇上幼时相识,从未听闻皇上有龙阳之癖。”

  他口中一直唤着她的名字吗?

  齐凤鸣心头又是一疼。

  季幼清又说:“整个天权无人不知,国师擅炼丹药,一定是你迷惑了皇上,若是让本宫找到证据,一定扒了你的皮。”

  齐凤鸣笑了笑:“娘娘爱护皇上之心,我已知晓,娘娘的警告,我也收到了,不过娘娘想要扒了我这层皮,还是有了证据再说吧,栖梧殿里还有事,我就不打扰娘娘赏花了。”

  这天权,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又怎会将季幼清看在眼里。

  她回了栖梧殿,无人敢拦。

  这是宇文羡给予齐凤鸣的权利。

  季幼清气得将桌上的茶水糕点全都扫在了地上:“国师算个什么东西,本宫是这天权的皇后,他怎敢如此目中无人。”

  芍药惶恐劝道:“娘娘,别气坏了身子,这国师终是男儿身,对后位构不成威胁。”

  季幼清怒火更甚,一巴掌扇在芍药脸上:“你是说本宫输给了一个男人吗?”

  芍药哭着不停磕头求饶:“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求娘娘恕罪。”

  “本宫眼里容不得沙子,就算是个男人也不行,挡本宫路者,死。”

  “娘娘息怒,国师是皇上下旨才住进这栖梧殿,加上国师手握大权,这天权,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轻易下不得手啊。”

  “本宫就不信找不到半点破绽。”季幼清脸上的神色甚是阴毒:“给本宫好好盯着栖梧殿,总会有机会,国师身边不是有个叫明月的丫头吗,就从这里给本宫撕开一个口子。”

第5章 有了心上人

  夜里。

  齐凤鸣遣散了栖梧殿的宫人,褪下了男装,将一头青丝放下,束于她胸上的白布也解下,泡于温泉之中。

  只有这时,她才能做回女人。

  齐凤鸣看着水中倒映的自己,有片刻晃神。

  明月舀着水从齐凤鸣的肩头淋下:“姐姐,你还是没能下手,你瞒得了一时,可师父终归会知道,到时,你又免不了受责罚。”

  齐凤鸣歪头看着明月:“我下不了手。”

  只有对明月,她才能说一句实话。

  明月靠在她的肩头:“姐姐,我们没有国,没有家,父皇母后都不在了,我们……别无选择。”

  亡国儿女,从国破时,就已经注定了要承受什么。

  齐凤鸣无奈的闭上眼:“明月,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听着明月离开的脚步声,她睁开眼。

  宇文羡送她的画像,就挂在墙壁之上。

  齐凤鸣不是不懂他的用意,可她只能辜负。

  爱恨交织,国恨交缠。

  宇文羡,你叫我该如何?

  一滴泪滴入温泉之中,齐凤鸣捂着心口笑了。

  绝情丹并不能断情绝爱,它只是惩罚有了情爱之人。

  一阵风掠过,有人进来。

  齐凤鸣警觉的从水中跃起,迅速拿了屏风上的衣服穿上。

  她来得及绾青丝,却来不及裹上束胸布。

  宇文羡风姿卓卓的走进来:“国师为何如此慌张?”

  她蹙了蹙眉,看着走进来的宇文羡:“皇上乃一国之君,怎也做起了这偷窥的勾当。”

  齐凤鸣心跳加快,她不知道宇文羡来了多久,又是否发现什么,她下意识裹紧了衣服,尽量不让宇文羡发现异样。

  宇文羡走到她面前,不管不顾地抓着她的手:“朕睡不着出来走走,没想竟碰上国师在此沐浴。”

  他瞥了眼墙壁上的画像,笑了:“看来国师很喜欢朕的画作。”

  齐凤鸣挣了挣手,却挣不开:“皇上御赐之物,我自然得好生供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凤鸣,你在与朕赌气?朕听闻白日里皇后找过你,她为难了你?”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唤她。

  齐凤鸣望着面前丰神俊朗的少年帝王,垂眸,语气淡淡:“皇上,你又何必一直拿我寻开心,若是皇上真喜欢男子,你又想要什么男子没有,又何苦盯上我。”

  他抓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朕也想问,为何你这般让朕魂牵梦萦,朕也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有了这龙阳之癖。”

  她怔了怔,用了内力将手抽回,背过身去:“皇上,还请你不要为难我,我不喜男子,我也已经有了心上之人。”

  宇文羡,你可知,你口口声声喜欢的人,时时刻刻都想杀你啊。

  “你就当真如此憎恶我?竟编了这样的谎话骗我。”

  他竟然自称‘我’。

  齐凤鸣叹了口气,苦笑道:“不敢,我却有心上之人。”

  他含带着杀气,扳过她的身子:“谁?”

  “怎么,皇上是要去杀了吗?”

  “齐凤鸣。”

  他高呼一声,凌厉的风呼在她脸上:“朕没有多少耐心。”

  凉薄的唇覆在她的唇上,双手被他缚住。

  他的吻十分霸道,如他的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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