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网络作家君绝为大家带来的《这竟是烟花一场》是一本新出的言情小说,这竟是烟花一场苏言

发布时间:2018-09-14 11:41

苏言陆兆北小说

这竟是烟花一场全文阅读

由网络作家君绝为大家带来的《这竟是烟花一场》是一本新出的言情小说,这竟是烟花一场苏言陆兆北是书中的主人公,此书主要讲述的是苏言和陆兆北在重遇之后所发生的那些事。对于苏言来说,陆兆北是陪伴了她七年,让她暗恋了十七年的男人,可她没想到的是,陆兆北的心中竟是如此的恨她。

第1章 今夜她是我的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烛影大小姐登台演唱!雷鸣般的掌声,夹杂着世家公子不怀好意的口哨声,苏言身着一身天水蓝的旗袍款款而来。

  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后,她抬起了那张掩藏在脂粉里的脸。标准的鹅蛋脸,略施粉黛,已是惊为天人。歌声透过话筒传开,空灵飘远,更是一曲天籁。

  二楼临窗包间里,正推杯换盏的男人捏着酒杯的手微微发僵,他盯着下方舞台上那抹身影看了许久。

  “陆先生?怎么?对咱们花魁感兴趣?”陈经理眸子里闪着精光。“花魁?”他仔细咀嚼着这两个字。

  “对啊,烛影可是我们百乐门的台柱子,就是性子有些倔,起先我还想压压她的性子,后来发现咱们海城的公子哥儿还真就好这一口,索性就随她去了。”

  “她叫烛影?”男人抿了口酒,辛辣的洋酒入喉,刺得喉咙发干发涩。“这是她的花名,先生也觉得这名字很好听吧?!”

  男人没有接话,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台下鼎沸到极点的氛围吸引了。苏言站在台上,明明是一个待价而沽的玩物,却腰杆笔直,天赋风流,不输气节。

  “各位尊贵的来宾,我们的国家正处于动荡之日,数以万计的百姓同胞们流离失所,饥寒交迫,每每思及此,烛影都夜不能寐。如果各位能略尽绵薄之力,慷慨解囊,为这满目疮痍的大地注入一丝希望,烛影感激不尽!”

  台下有人捏着一沓银票,直接蹿上了舞台,他揽过苏言纤细的腰身,笑得暧昧,“如果我把这笔钱捐给小姐,不知小姐能回报我什么呢?”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烛影向来卖艺不卖身,这点大家都知道!”开口说话的人是徐盈,她是百乐门分管舞女的负责人,素日里与苏言交好。

  “滚蛋!”年轻男人一脚踹飞了徐盈,对着苏言吐了口气,暧昧道:“在这乱世,钱财才是傍身之本,烛影小姐要我们捐钱,这就是割我们的血。我要点报酬有何不可!?不如,就要了小姐的初.夜?嗯?陪本少爷一夜,本少爷捐十条大黄鱼。”

  十条大黄鱼。五条大黄鱼就足以让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她的一夜,竟然值两个普通人衣食无忧的一辈子!?

  可是…苏言挥开男人的手,正要开口,蓦地听到低沉却无端端给人一股压迫的男声。“五十条大黄鱼,今夜她是我的!”

  苏言站在刺目的霓虹灯下,隔着迷蒙的视线去看那个一掷千金要买下她的男人。她站在一楼舞台之上,他坐在二楼包厢之中。

  她看不真切,心却在这一刻猛然跳动。年轻男人依然不休不饶,被打手们扔了出去。苏言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她说:“我不同意!”

  陈经理亲自出面游说苏言,他打量着她的眼神比从前将她视为“摇钱树”的眼神还要热烈,直看得苏言浑身发毛。

  “烛影,五十条大黄鱼啊!就算是你,这辈子都难以赚到这么多钱!我劝你还是去见见陆先生,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爱强迫人,你说明你的意图,兴许不需要献身就能拿到一笔钱。”

  “你确定?”苏言觉得陈经理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我这是在帮你!之前不答应你搞募捐你还闹脾气,非要为孙大帅筹集军饷,你知道我是冒着多大的风险吗?万一风声走漏,方天啸的人知道我们在他的地盘上给他死对头筹集军饷,我们百乐门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一个都跑不了。现在一笔五十条大黄鱼的交易摆在你面前,你却不要!?你到底怎么想的!?”

  苏言捏起拳头,想到“陆先生”,又想到方才那道男声,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第2章 只是一场交易

  苏言没想到自己竟然直接被带到了客房里。

  她迟疑了,推门就想跑。

  一双长臂不知从哪里伸了出来,她只听到门板发出一阵颤鸣,而后自己就被禁锢在了门板和“陆先生”的胸膛之间。

  还未来得及开口,唇就被带着浓烈酒气的男人堵住。

  她晕晕沉沉,恍恍惚惚间似乎听到他低声呢喃:苏丫头,好久不见了。

  这一夜,她总算知道什么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清晨,她醒来,蜷缩在床上看着侧颜动人的男人,仍还有些混沌的眸子瞬间就瞪大了。

  昨夜,男人将她打横抱起的时候她就认出他了。

  是陆兆北,她儿时最好的玩伴,相伴七年的邻家哥哥,暗恋十七年的良人。

  这一刻,天知道她有多感激自己在十年前想方设法地活下去,哪怕是做了她曾经最不齿的舞女。

  她知道,活着,就有希望;

  活着,就能再见陆兆北。

  ……

  砰——

  有什么重物坠地。

  苏言回过神来便看到男人已经穿戴完毕,目光…轻蔑地看着她。

  而地板上,是他扔下的五十条大黄鱼。

  每一条都闪着夺目的金灿光芒。

  苏言蹙眉,“南烛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陆兆北,字南烛,苏言自小就喊他南烛哥哥。

  男人冷笑着捏住她的下巴,那力度大得恨不能将她的下颚骨都要捏碎。

  这还不够,苏言很快就听到了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

  “现在我该叫你烛影吧?你在害死了我陆家上上下下数十条人命后是怎么心安理得还喊我‘南烛哥哥’?”

  “什么?陆爷爷陆奶奶陆伯父陆伯母和兆南哥哥去世了?”苏言问出这句话时,声线都是颤抖着的,她以为…他们只是一夜之间举家搬走了。

  “还在装?”陆兆北五指收紧,眸底血红翻腾,“一直以来,只有你知道兆南在为孙大帅设计新式武器,而我在暗中宣扬孙大帅救黎民于水火之中的思想。如果不是你出卖了我们兄弟俩,方天啸的人怎么会知道?七年前那一夜若不是我在报社连夜印发支持孙大帅、打倒方大帅的宣传纸而耽误了回家的时间,我也逃不掉!”

  天知道他躲在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垃圾场里亲眼看着那些人举着火把、拿着短枪干掉至亲时的感觉。

  他还亲口听到那些人在说:“多亏了棚户区那丫头的情报,这次咱们要发财了!”

  那一刻,他真恨不得冲过去和家人一同死去。

  可他知道他不能。

  活着,要报仇!

  活着,要完成弟弟陆兆南未完成的事业。

  “我没有啊!我那么爱你,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就算是有人拿刀抵着她的脖子,她也断然不会出卖陆家兄弟的啊!

  他们相识于幼时,她一直都很崇拜心系苍生的陆兆北兄弟。

  她觉得他们是这个民族的希望。

  “呵——”陆兆北冷笑,“如果不是你,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和我们家交好的所有人都陆陆续续死了,只有你…只有你苏大小姐,还能摇身一变成为百乐门的大明星,过得风生水起啊!”

  过得风生水起?

  苏言苦笑,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她风生水起?

  呵——

  他永远不知道她为了活着,为了活着再见到他,付出了多少代价。

  她仰着头看着他,眉目那么熟悉,眼神却那么陌生,“既然你这么恨我,那你为什么昨晚要救我?”

  “救你!?我只是想尝尝百乐门台柱子的滋味罢了。五十条大黄鱼买你一夜,银货两讫!!!”

  轰——

  苏言的脑袋里忽然传出一阵被震碎的疼。

第3章 陆太太要杀她

  陆兆北走了。

  苏言还未透彻感受到重逢的喜悦就已经被陆兆北的冷漠和恨意冰冻了。

  她坐在床上,拥着被子,看着雪白流苏床单上的那抹红,哭着哭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我的烛影大小姐啊,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陆太太带着家丁正堵在场子门口呢!”

  “陆太太?”苏言抬起泪湿的双眸,那双眸子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样骤然睁大了。

  “对啊,就是昨晚买下你的那位先生的太太,也不知哪个嘴碎地在外面胡说八道,这会儿陆太太正在门外破口大骂呢!我带你往后门走,这几天就避避风头吧!要是被那些记者拍到就不好了。”

  苏言已经听不清徐盈的话了。

  她满脑子都是陆太太三个字。

  曾经她觉得最动听的三个字如今全化作带刃的利箭嗖嗖嗖地射入她的胸口。

  陆兆北居然已经结婚了。

  他居然以已婚之身要了她!!!

  呵——

  他把她当成什么啊?当真只是一个花钱就能上榻的玩物吗?

  “烛影?”徐盈见她愣着,急得上前就去拽她。

  被子拽落,露出她伤痕交错、青紫遍布的肌肤。

  徐盈惊讶,“你这身上青紫我可以理解,可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旧伤?”刀疤、鞭痕、烫伤,新旧交替。

  苏言抿唇,抓过褥子挡着身子,她低声道:“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提了。”

  徐盈就觉得这姑娘太招人疼了,她抱了抱苏言,安慰道:“别怕!都会过去的,无论是你不想提的过去,还是找上门的陆太太,都会过去的。”

  砰——

  房门被人从门外一脚踹开。

  “烛影那个小贱人呢?敢勾.引我丈夫,活得不耐烦了吗?”

  苏言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裳,在“陆太太”进入卧房时,她正好穿过雕凤屏风,准备出去。

  “小凤凰?”苏言眯起眼打量着眼前一身小洋装,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女人。

  “小凤凰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是陆太太,咱们海城最有钱的陆记纺织厂董事长陆兆北先生的太太!烛影,我劝你识相一点。若不是我退出百乐门给你让位,你今日能有这般地位?你不感恩也就算了,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会恩将仇报!阿北是我男人,你休想染指!”吕晓飞说着说着就举起手欲要掌掴。

  苏言冷笑一声,面上再无先前的失意和狼狈,她一把抓住吕晓飞的手,哼了一声,拖着吕晓飞往大床的方向走,她指着床上那抹红,嘲讽道:“可是怎么办呢!?我昨夜已经染指了你男人,要不…他吃了亏,你再让他今晚来找我一次,我免费让他睡?”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吕晓飞气得直跺脚,高跟鞋就不断与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苏言觉得…很是扰人。

  她正思考着怎么掰断这女人的高跟鞋,吕晓飞就掏出一把崭新的勃朗宁直指她的胸口,威胁道:“烛影,你会后悔的!”

  徐盈吓得花容失色,她偷偷跑出去搬救兵,恰好迎面和匆匆而来的陆兆北碰了个正着。

  徐盈认识他,立马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求他:“陆先生,不管怎么样,烛影是无辜的,她在场子里这么多年了,我从没见过她心甘情愿委身于哪个男人。她把她的清白之身都给了你,我不求你能多珍惜这份心意,但至少你不能放纵你太太去杀她吧?”

第4章 不会再自作多情

  陆兆北双手攸然紧握成拳,他抬首看了徐盈一样,像是解释又像是随意说了句:“我不会让她死。”

  ……

  房间内,吕晓飞的右手食指已经搭在扳机上了,正要扣动,攸然被腾空出现的打火机击落。

  吕晓飞一脸怒容转头,却在看到来人的面容时,瑟缩了一下,低声道:“陆…陆先生。”

  “出去!”

  “陆先生你听我解释,我…”

  “我的话从不说第二遍!出去!”

  吕晓飞狠狠瞪了一眼苏言才不甘心地离开。

  陆兆北走上前,苏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不卑不亢。

  他忽然就有些愤怒了,没来由的心火蹿上心头,“咚”一声,他将她抵在墙上,幽幽道:“不谢谢我救了你一命吗?”

  苏言摇头,“陆先生说笑了,你方才救的是尊夫人,不是我。若是尊夫人杀了人,巡捕房不会放过她。而我蝼蚁贱命一条,怎值得陆太太用命去换?”

  她已经自作多情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砰——

  陆兆北一拳锤在墙上,他怒不可遏,单手扼住苏言的脖子,将她腾空提起。

  “你就这么不怕死吗?”

  生机一寸寸从她体内抽离,求生的本能使她尽全力掰扯着男人的手。

  渐渐地,她没了力气,意识也混乱了。

  她看着眼前的人,已然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只知道见到他就是欢喜。

  “南烛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啊!”

  ……

  苏言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那栋破落的房子。

  她摇摇晃晃起了身,看着铜镜里照出的颈间那道深深的似红似紫的伤痕,她想:陆兆北怎么就没掐死她呢?难道他对她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忍?

  很快,有人就给了她答案。

  吕晓飞拎着十条大黄鱼走进了她的屋子。

  “烛影,你可真是让人意外啊!百乐门给你的酬劳已经低到你只能住在这种下等人都不愿意居住的棚户区吗?”

  苏言靠在墙上,抱着臂,不欲与眼前这位陆太太有过多交谈。

  吕晓飞不懂。

  她口中连下等人都不愿意居住的棚户区载满了她和陆兆北的回忆。

  吕晓飞更不懂。

  她的丈夫陆兆北七年前也住在这样的棚户区里,恰好就在苏言隔壁。

  “你那是什么眼神?轻蔑?嘲讽?你,下等舞女;我,陆记纺织厂的女主人。你有什么资格轻视我?你知不知道我往日里最痛恨的便是你这副明明下作得很,却偏生眼高于顶的眼神。”

  苏言勾唇,“你屈尊来此,只是为了说这些吗?”

  “你!”吕晓飞气极,将手中布袋子丢到了苏言脚下,“这是阿北让我给你准备的钱,权当是他差点掐死你的补偿。经过那夜的事情,你和阿北搞在一起的新闻已经满天飞了,恐怕以后你在百乐门估计再无立足之地。你就拿着这笔钱带着你奶奶一起离开海城吧,嗯…我建议你可以去新加坡,那里比较安全。”

  去新加坡就可以不碍着陆兆北和小凤凰的眼了,他们倒是打了个不错的如意算盘。

  苏言捡起袋子,打开,数了数,是十条大黄鱼。

  一条大黄鱼就有十两重,十根就是一百两,拎在手里都沉甸甸的。

  “钱,我就收下了。至于我的去留,和你无关。”

  “你就不怕身败名裂?”

  “小凤凰说笑了。自做了舞女那一日开始,我就没妄想这辈子还能有个好名声。”

  “那你费尽心思让那个抠门的程经理答应你举办募捐活动干什么?”

  苏言掩嘴而笑,眉宇间自然流露出的全是多年养成的风情,她像是认真又像是敷衍,淡淡道:“我做那些可不是为了博一个好名声,是因为有人曾经跟我说过他的梦想就是帮助华夏的穷苦大众,让他们都能过上衣可蔽体、食可裹腹、片瓦可遮身的安定日子。”

第5章 没人比得上她

  吕晓飞愣住。

  苏烟大笑,笑得头皮都被拉扯得生疼,“你不会信了吧?”

  “你…”

  “我只是看到报纸上写的很多上流社会的阔太太都在搞募捐,我也好奇就想学着玩一玩。”

  吕晓飞不知为何,松了口气,还不忘又捏了捏手袋中的勃朗宁,恶狠狠地开口:“你最好离开,否则下一次我的枪口指向你时,你可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

  “那就拭目以待。”

  ……

  吕晓飞离开了,从巷子口走出来就是康庄大道,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还有人等着她。

  甫一上车,后座的陆兆北就发问:“谈得怎么样?”

  “钱收下了,但她不愿意走。”

  男人沉默了,这个结果在他意料之中。

  七年不见,她骨子里还存着他记忆中的倔强。

  吕晓飞不解,扭着头问陆兆北:“先生,我知道你是想让烛影离开百乐门,这样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再当上台柱子,为您办事也会容易许多。可其实您不必如此,我有信心可以打败烛影,我…”

  陆兆北抬手制止了她,“我和烛影睡过,我知道没有男人能抗拒她的魅力,明着和她比…晓飞,你比不上她。”

  吕晓飞语噎,她脸上那副完美无缺的面具差点龟裂。

  “先生,你没有试过…”

  “你是我的下属,我陆兆北虽风流成性,却从不和下属不清不白,这一点希望你谨记。王叔,开车送晓飞回家,我去办点事儿。”

  “是。”

  陆兆北下车后,吕晓飞还探着脑袋往后看,她问司机王叔:“你跟着陆先生这么多年,见过他这么大费周章办过一件事吗?”

  明明苏言不是这件事的主心骨,他却偏偏在一个舞女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太怪异了。

  王叔笑而不答,还是好心提醒她:“先生能许你荣华,也能让你下地狱。吕小姐,管好自己的嘴,先生不会亏待你。”

  吕小姐!

  这些下人只会在外人在场的时候称呼她“陆太太”,一旦没有外人,她只是“吕小姐”。

  吕晓飞知道自己必须抓紧这段时间得到陆兆北的心,否则一旦她失去了价值,一旦她捂着藏着的秘密被人发现,她将万劫不复。

  “王叔你怎么也和先生一样?我就是很不服气,我小凤凰红遍整个海城的时候她烛影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小贱货了?凭什么她就能爬上陆先生的床?我…”

  王叔侧目看了吕晓飞一眼,心里叹气。

  这些年,妄想接近陆兆北的女人数不胜数,可没有一个不是惨淡收场。

  他希望吕晓飞不要步那些女人的后尘。

  毕竟,有吕晓飞在,陆兆北的身份更好隐藏。

  ……

  苏言坐在潮湿的地上,盯着一大袋子大黄鱼,心里却怎么都暖不起来。

  能和陆兆北重逢是她这七年时光里最期待的事情。

  可她从未想到当这件事情发生时,她会这样绝望。

  陆兆北站在门边已经看了她许久了。

  再次见到他,他忍不住思考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即将掐死她的那一刻放了手。

  明明再用力一点,再坚持几秒,他就能为父亲母亲弟弟报仇雪恨,可他居然心软了。

  是因着那声发自她口中的“南烛哥哥”吗?

  男人摇了摇脑袋,将那些不该有的思绪全都甩了出去。

  眼前的人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是他断然不能动心的女人。

  他启唇,淡淡道:“为什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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