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名为易云杰韩云云小说的名字是《超品邪医》,此书又名《最强邪医》、《绝品邪医》,风

发布时间:2018-09-14 14:34

超品邪医易云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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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名为易云杰韩云云小说的名字是《超品邪医》,此书又名《最强邪医》、《绝品邪医》,风里残叶所著,是一本内容非常精彩的都市小说。当一代邪医下山,易云杰只需看一眼就知道病人是什么症状需要怎么治,有技傍身,难道他还怕找不到工作没有桃花运吗?

第一章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随着一阵清香入鼻,易云杰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在刚才,两名风姿绰约的美女在前一站台下车,这又上来一对波涛汹涌、皮肤白嫩的妙人儿,难不成是前世命中缺花?今生要尽数补偿回来?仔细想想还真有这么回事。

  火车上一般都是三人座,易云杰刚好坐在中间,上车的两名美女则是一左一右靠在他旁边。让易云杰有些诧异的是,左手边的美女竟然带着孩子,看她模样也才十八、九岁,不像是妈妈才对,难不成现在的年轻人都奔放到这种程度了?

  “小帅哥?你也去清水市吗?”坐在靠窗的美女嘻嘻一笑,刚坐下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勾搭起他来,她摸出最新上市的肾7plus手机,将精致的LV包包放在一边,露出迷人的笑容。

  易云杰长得白白净净,人畜无害,虽然没交过女朋友,但外表看起来还是挺讨喜的。

  易云杰笑了笑,点头默认。

  “哎呀,那可真是太巧了,姐姐也去清水市呢,不如留个微信号咋样啊?到时候还可以约个饭啥的。”

  “对了,我叫韩云云,小帅哥呢?”

  韩云云两眼眯成小月牙,说着不待易云杰拒绝便自己打开了微信,点开了扫一扫,那般急色的模样让易云杰短暂的错愕了一瞬。

  “狐狸精!”

  坐在易云杰另一边的美女淡淡扫了韩云云一眼,对于韩云云显然有些鄙视,做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也实在够丢人的,就像是缺多么缺男人似的。

  就在这时,她怀中搂着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顿时成了整节车厢的焦点,有些人还在睡觉,但是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哭叫给吵醒了,任凭这美女怎么哄弄,好话说尽,孩子就是哭闹个不停,许多人愤怒的眼神投过来,不耐之色愈发浓烈,就差没有恶言相向了。

  而那被她讽刺为狐狸精的美女韩云云却是投来幸灾乐祸的神色,摸样十分欠揍。

  “孩子应该是饿了,你喂他吃奶的话马上就会见效。”易云杰扫了眼小孩,微微叹了口气,只是看着孩子的脸色他便对孩子的状况了然于胸。

  不过这话刚出口,易云杰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没出他所料,这好意的提醒换来一声‘流氓’!

  那抱着孩子的女子本就急的跟针扎似的,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众多视线让她面色难堪,脸色红的滴血,偏偏这臭男人好整不整的来了这么一句,大庭广众之下让她喂奶?

  她狠狠瞪了易云杰一眼,怒道:“孩子刚刚上车才吃过饭,怎么会又饿了?不懂就别瞎说行吗?”

  易云杰抿了抿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美女眼中的羞愤,到嘴边的话忍不住咽了回去,可见小孩哭闹个不停,周围人脸色越来越差,依旧忍不住说道。

  “我说的是实话,孩子消化系统有些问题,你上车前应该喂的他稀食,几乎没有消化便排了出来。”易云杰指着女子手上捧着的尿不湿,“不信你掀开看看,肯定已经腹泻了。”

  话一说完,顿时坐在附近的无数人连忙转过头去,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坐车最怕遇到的几种情况,其中就有小孩拉屎、哭闹,偏偏这女子都占上了。

  “哈哈哈,小弟.弟,你真有趣。”右手边的韩云云愣了一下,神奇地看了易云杰一眼后,咯咯直笑,笑的花枝乱颤,胸前一大片雪白,波涛汹涌十分壮观。

  易云杰翻着白眼的同时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哪能受得了这种折磨?

  “美女,你内分泌系统有些紊乱,今天分泌的磁性荷尔蒙比平时多了百分之五十,下车了最好去医院看看,否则会影响以后的性生活。”易云杰咧嘴一笑,目光扫过韩云云胸口,“好意”的说道,这种只属于小毛病,他也不屑于去费事去帮她解决,而且这样的女人不好惹,不然脱不了身会很麻烦。

  听到这话,韩云云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盯着易云杰,俏脸顿时白一阵青一阵红一阵,脸上的尴尬转瞬间便隐藏了起来,转而眼中浮现一抹媚态,朝着易云杰抛了个媚眼,“那小帅哥帮我解决一下岂不是更好?你说呢?”

  易云杰很“认真”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嘴角浮现一抹不知是何意味的笑容,淡淡说道:“美女,你明明是处女,却想着法子勾引人,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说完易云杰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韩云云面色猛然变了,即便是刚刚易云杰说她内分泌失调,她脸色也没有如此剧烈变动过。

  很明显,易云杰戳中了她的命穴。

  “你胡说!我都有老公了,怎么会是处女!”韩云云狡辩道,眼睛睁得大大的,但是易云杰分明是从她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闪躲。

  易云杰轻笑了一声,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弹,神秘一笑道:“美女,你手腕上一点浅浅朱砂红还没淡去,而且你脉相稳中有动,这是青春少女才有的脉相,非处女可不是这样的。”

  “更何况,这种事你自己岂不是更清楚?”

  看着易云杰似笑非笑的眼神,韩云云呼吸一窒,想要反驳却无从反驳,整个小脸蛋别提有多红,最后只能轻哼一声,没再言语,但她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

  “你居然会中医?你能不能帮帮我?”见到这一幕,坐在左边的美女没有再继续讽刺韩云云,而是指着手中的孩子,面色有些为难,孩子哭声越来越大,隐隐有些止不住的迹象,按照这么下去车厢等下就该有人指着鼻子骂自己了。

  易云杰笑了,扭头看着这个美女,淡淡道:“当然可以,不过这孩子不是你的,我帮你不会有什么麻烦吧?”易云杰试探性的说道,两人血脉不一样,若这女子是个拐卖儿童的贩子,岂不是造孽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美女面色一变,声音陡然高了三个度,旋即她轻咳一声,知道自己太大惊小怪了,不过他这人……知道人家是处女,怎么会还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的?

  “这是我姐姐的孩子,她昨天急事先回去了,我这是帮她送去,放心,不会有事!”美女在最后四个字上格外加上重音。

  易云杰点点头,从随身的一个小布包中拿出一块馒头,撕下一点,朝着孩子嘴中送去。

  “喂,你干嘛?”美女脸色一变,连忙拍掉了易云杰手上的馒头渣,“你这是什么连七八糟的东西就给孩子吃?吃坏了怎么办?”

  “坐火车还带着馒头……这土老帽……哈哈哈。”坐在邻座的几名男子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鄙夷,实际上他们很羡慕易云杰这个座位,两个美女贴着简直是人间仙境,这会儿见到他出丑,立马言语上嘲讽了一番。

  “我说了,孩子只是饿了,而且孩子消化系统有些问题,不能吃稀食,馒头的话刚刚好,你不信就算了。”易云杰淡淡一笑,也不在意,入世修心,若是被这么点杂事就给扰乱了心境滋生出心火,那就太不值得了。

  看到对方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再也没有管她的意思,美女不禁有些急了,孩子吵闹的让人心烦意乱,已经有人开始不耐烦,她再次求助似的望向易云杰,道:“那,那个……馒头,能不能借我点……”

  美女好不容易从易云杰手中要了点馒头渣,喂到孩子嘴里。

  “美女,你还真信啊?那小子就是个江湖骗子,你见过什么中医用馒头渣治病的?”见到这一幕,对面立刻传来一个男人的嘲讽声。

  不过这声音也是戛然而止,几片馒头渣下肚,孩子立马止住了哭闹,小嘴朝着美女手指头允去,那模样,就像是意犹未尽。

  “还真有效?”美女也是惊呆了,坐在窗边的韩云云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她忽然站起身,朝着易云杰勾了勾手指,眼神勾魂夺魄,“小帅哥,其实……我也不想做处女的,不过人家有难言之隐嘛,所以……你就成全了人家好吗?”说完韩云云便朝着洗手间走去,临走前还递给易云杰一个你懂的眼神。

  “啧啧啧~”

  易云杰砸了砸嘴,在众多如刀刮的眼神中蓦然起身,尤其是对面那个刀疤男人,眼中的嫉妒和凶狠毫不掩饰。

  易云杰得意的瞥了他一眼,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起身跟着韩云云朝着洗手间走了过去。……

第二章 我没有行医资格证

  “草,这小子,凭个鸡毛?要身材没身材,一穷二白的小白脸,鸟来的魅力?老子比他可强多了!”

  刀疤男愤愤不平,在座位上坐立不安,针扎似的,想到现在那小子正在洗手间吃独食,跟身材如此夸张、模样如此风.骚的大奶妞翻云覆雨、颠鸢倒凤,心中就跟猫挠似的,不过在这火车上他也没法硬来,只能急的干瞪眼。

  而这边易云杰刚刚关上洗手间的门,一道柔软的身子就靠了上来,紧紧贴在他的胸前,一阵波涛荡漾,易云杰心中暗叫舒爽,不过想到自己特殊的体质,他还是咬了咬牙,将韩云云身子推开了一点,两人保持半尺的距离,在这狭窄的空间中大眼瞪小眼。

  “我知道你是故意引我过来的,有啥事直说吧,我可没太多功夫陪你玩游戏。”

  对于这个女人,易云杰虽然心中没底,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对方绝不会这么草率就把初夜交出来,特别还是两人素不相识,这才第一次见面,否则她早就成了烂大街货色,毕竟这年头处女可是稀缺的紧。

  望着易云杰淡定却犀利的目光,韩云云咽了口唾沫,让自己镇定下来,旋即她再次上前一步,等于是贴在了易云杰怀中,目光嗔怪,语气娇嗲,“你这是不喜欢人家咯?人家不好看吗?皮肤不白吗?腿不细吗?胸……不大吗?”

  韩云云说的自己都面红耳赤起来,不过她还是定定的望着易云杰,就像是倒贴一样,恨不得对方现在就把自己压在下面,就地.正法。

  面对这样一个女人,易云杰也是没辙了,索性嘴一撇,伸手直接拦住她的腰,一巴掌拍在对方屁股上,这一掌力度不小,‘啪’的一声半节车厢都能听得见,再加上韩云云好死不死的惊呼一声,声音似嗲非嗲,像极了干某种坏事时不自觉发出的声音。

  “草!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妈的老子怎么就没遇到这好事!”刀疤脸气的简直要跳起来,喘着粗气,恨不得冲进洗手间把那小子拽出来。

  然而在洗手间中,发生的一幕却与众人想象中有些不同,韩云云一张脸简直快要烧起来,当她感受到易云杰大手掌还按在她的翘臀上时,瞳孔猛地一缩,连忙想要推开对方,结果易云杰有力的左手死死的环着她的柳腰,半分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公共场所,我一喊立马会有无数人冲过来!”韩云云俏脸瞬间寒了下来,跟刚刚的媚态截然不同。

  可以看出这种事到了关键时刻她心中还是很害怕的,易云杰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故意引诱自己,但是有一点可以保证,对方绝对不会让自己吃到嘴。

  事实上他自己很清楚,即便是对方送到嘴跟前,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很难真正下手,天玄绝脉不是开玩笑的,他的小命随时都有可能挂掉,而过度的接触女色,更是容易将自己推向绝路。

  轻轻松开了手,韩云云有些奇怪,对方居然没有趁势而上?这还是男人吗?男人不是应该得寸进尺将她这种美艳娇娘吃到嘴才肯罢休么?不过也仅限于奇怪而已,她的小伎俩没有得逞,心中还是很郁闷的。

  就在这时,车厢中的扩音器中传出了女乘务焦急的声音,这个声音将易云杰跟韩云云吓了一跳,两人做贼心虚的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朝着外面瞄了两眼,发现不少人目光都有意无意的望向这边,韩云云脸色更红了,而易云杰脸皮比较厚,并没有在意。

  “各位乘客请注意,二号车厢有一名女乘客突然昏厥,情况比较严重,如果有懂得医术的乘客,还请赶紧前往帮忙。”

  “重复一遍,二号车厢有一名女乘客因突发状况昏厥,情况比较严重,如果有懂得医术的乘客,还请赶紧前往帮忙。”

  女乘务声音比较焦急,看来这名女病人情况比较紧张或者是身份不一般。

  一般火车上发生这种状况的情况并不多,但是并不说没有,一些突发心脏病或者是椎动脉受压都会导致突然昏厥,若是不及时救治很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我去看看,你自个儿玩去吧!”说着易云杰弹了弹她的额头,在韩云云吃人的目光中朝着二号车厢走去。

  “三秒男!”

  路过刀疤男的时候,易云杰隐隐听到了这声鄙夷,不过他也懒得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二号车厢是特殊商务座,这里布置的极其豪华,还有专门厨卫,就像是小型房车装饰,走进去明显能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气氛,这里人并不多,一名穿着白色唐装的老者,四名黑衣大汉戴着墨镜,像是保镖,一名女子躺在一张单人床上,面色苍白,穿着碧绿轻纱,就像古代宫廷佳人,即便是以易云杰心如止水的心境,见到这美女的时候也短暂呆了片刻,掀起一片波澜。

  那张脸当真如同仙子下凡,泛着迷人光彩,但是微微蹙起的眉头又给人一种青莲般孤傲,不忍亵渎。

  “你是医生?”白衣唐装老者看到易云杰直接走进来,眉头一挑,连忙问道。

  “嗯,懂一些中医。”易云杰点头。

  “那就别墨迹,赶紧给我们家小姐看看!”老者指着躺在单人床上的美女,连忙说道。

  看得出来老者真的很焦急,同时也能侧面看出这女子身份真的不一般,否则他不会称呼为小姐,一般只有大家族或者传承比较久远的古老家族,才会有这种类似于主仆的称呼。

  只是随便看了一眼,易云杰心中便有了底,这女孩情况不容乐观,原本身体就不好,再加上昼夜交替舟车劳顿,诱发了心源性晕厥,若是不及时救治,很可能会导致猝死,到时候再想救治就晚了。

  抱着救人如救火的心态,易云杰连忙上前一步,但就在这时,一名穿着西装,鼻子上架着金丝眼镜的男子走了过来,抢在他前面,来到单人床边,向老者示意一下,随后直接将听诊器放在女孩胸口,认真工作起来,根本没有给易云杰下手的空间。

  约莫五六秒秒的样子,金丝眼镜男收起听诊器,嘴角勾出一丝笑容,自信说道:“没什么大毛病,病人是太累了,舟车劳顿加上睡眠不足,出现这种状况很正常,只要休息片刻就会恢复精神的。”

  “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给她打一记镇定剂,吃一些降压药,睡一觉保证没有大碍。”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江汇文,乃是清水市清源医院内科主任,如果你们对医疗这一行有所了解的话,应该听过我的名字。”金丝眼镜男扶了扶眼睛,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嗯,还不错,不过我们江南李家,对于医疗行业并不怎么了解,可能要让江医生失望了,不过清源医院的院长,我倒是跟他喝过几杯酒,有些交情。”老者摆了摆手,对方确诊了小姐的情况他虽然感激,但是他们江南李家,还不屑于打听一个小小的医生的信息,想要好处他们随随便便给点好处,就足够你受用一辈子。

  “嘶~”江汇文倒吸了一口冷气,江南李家的人?自己随随便便坐个火车救了个病人居然是江南李家的大小姐?这狗屎运也太逆天了吧?自己这个小小的医院科系主任确实入不了人家眼,那可是他们院长都要仰望的存在,真正的江南龙头家族,商业势力遍布大江南北,要是攀上了这种人物,何止是少奋斗二十年?一辈子都不愁了,即便是对方在自己院长面前说上一句话,他的升职道路也会顺风顺水,扶摇直上啊!

  “原来是李小姐,久仰久仰,是在下唐突了。”江汇文激动的面色通红,再次仔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美女,不禁惊为天人,同时心中庆幸自己确诊没有错误,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白色唐装老者淡淡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承诺道:“放心吧,只要小姐没事,下次见面一定在你们院长面前帮你美言几句。”

  江汇文眼中涌现狂喜,连忙鞠躬道谢,态度跟刚刚的自信高傲截然不同,就像哈巴狗一样,在唐装老者面前点头哈腰。

  但是易云杰眉头却紧紧皱在了一起,打断了他接下来还想说的话,“你们家小姐根本不是睡眠不足,劳累过度,这是典型的心源性晕厥,若是打镇静剂不但不能缓解症状反而会导致呕吐腹泻,最终加重猝死可能性。”

  “小子,你是什么人?哪个医院的?你的行医资格证呢?我是清源医院内科主任,心源性晕厥我会看不出来?你把我当傻子了?”

  江汇文冷笑着瞥了眼易云杰,这么年轻也想跟自己抢功?这可是江南李家,这种功劳可遇不可求,一辈子可能也就这么一次,江汇文说什么都不会让出去。

  易云杰已经被他当成要跟自己抢功的同行了,立马言辞犀利的挤兑上来。

  “我不在哪个医院,也没有行医资格证,不过我懂些中医。”易云杰淡淡说道。

  但是他这话说出来对方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有行医资格证你也敢出来救人?信不信我立马将你告上法庭?让你一辈子待在里面出不来?”没有行医资格证就属于非法行医,这种情况出了事情是要坐牢的,听到对方是这种情况,江汇文放下了心中所有担心,情况已经全部被自己牢牢掌握住,这个江南李家的人情,他是拿定了!

  就连唐装老者听到易云杰说自己没有行医资格证,眉头都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不耐烦,挥了挥手,对着几名大汉说道:“把他给我赶出去,我不想见到这个满口胡言的毛头小子。”

第三章 我赌他会来求我

  这几名大汉可不是摆设,浑身肌肉隆起,壮的跟头牛似的,一起走过来立马形成了压倒性的场面即视感,就像一堵厚厚的墙横在易云杰面前,而且各个凶神恶煞,伸手便要去拿易云杰,想要将他架出去。

  但是奇怪的是,易云杰并没有因此而露出怯弱或者是畏惧的神色,只是轻轻弹手,震开了几人,微微叹口气,对着白衣唐装的老者说道:“是非对错,一会儿就会见分晓,你家大小姐性命攸关,根本拖不得,而且在昏厥的时候打镇静剂根本就是找死的行为,你自己衡量吧。”

  “还有你,我不知道你这个医院内科主任是怎么坐上去的,居然连这点常识性的道理都不懂。”易云杰惋惜似的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对方不需要他治疗他也没必要留在这里看人脸色,从那江汇文表现上可以看得出这李姓人家非富即贵,否则他也不会一张脸舔着往上贴,生怕自己抢了对方功劳似的,实际上这种功劳在易云杰看来根本就没有个所谓。

  医者仁心,悬壶济世,本就不应该奔着名利而去,易云杰虽然没有自诩已经上升到那般高度,却也不会以患者生命开玩笑,对方那般姿态分明就是玷污了医生这两个字,不过那管家模样的老头愿意相信对方易云杰也没有丝毫办法。

  但是,有一点易云杰可以肯定,只要按照那个江汇文的方法做了,给女子注射镇定剂,不出五分钟,那管家老头会拼了命的来找自己,求自己为那名女子治疗,只要那名女子的身份足够重要!

  易云杰离开后那节车厢陷入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

  旋即还是江汇文打破了平静,他将随身携带的黑色真皮包放在一边,不屑说道:“那小子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分明就是个江湖骗子,这年头哪里还有学习中医的?都是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专门糊弄穷人用的,什么祖上传下的手法、银针刺穴、真气治病,现在是科学社会,这些迷信根本要不得。”

  唐装老伯点了点头,他倒是认识几个老中医,可是老中医老中医,不老怎成中医?但凡是在这一行业有些建树的,哪个不是七老八十半只脚迈进棺材板的老人?这东西是需要一生的功夫去浸淫的,他并非不信真正的中医,而是这么年轻的小子说自己会中医,掰着脚趾头都知道是江湖骗子。

  “李伯,那小子有点怪力,他……”一名保镖想说些什么,不过被李伯伸手制止了。

  “不要再说了,随他去吧,一个江湖郎中罢了,小姐的病情要紧!”

  那名保镖脸色悻悻,退到了一边,刚刚他也是吓了一跳,他的臂力可是足足有二百斤的,别说是一个瘦不伶仃的小青年,就是健美先生都不一定能比得过他,毕竟是在保镖公司专门训练过的,不是寻常普通人。

  可即便如此,刚刚还是被对方一下弹开,可想而知对方也绝不是普通人,但是这里除了大小姐就数李伯地位最大,李伯让他别说了,他自然乖乖闭嘴,将这些事情憋在心里。

  “我先帮李小姐注射镇静剂然后让李小姐好好睡一觉就好了,保证到了清水市后精神饱满不会有任何症状。”江汇文打包票说道。

  随即他从随身的黑色真皮包中取出一只金色针管,撕开包装,开始配制药水,熟练的操作让李伯不禁再次放下心,也只有专业的经验丰富的医生才会懂得这么多,不管是操作还是见解,都是头头是道,没有一点马虎,不像刚刚那个小子,连看都没看进来就说是心源性晕厥,没有一点根据,简直胡说八道。

  易云杰回到了座位上,此刻韩云云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淡定的望着窗外,见到易云杰回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嘴角勾出一道促狭的笑容,讥诮道:“怎么?你不是去给人家看病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被人家赶出来了吧?”

  易云杰撇了撇嘴没有说话,老神在在靠在座位上,瞧见左边投来感激的目光,易云杰回之一笑,随即开始闭目养神起来,那个小孩用了自己的方法后也不哭也不闹了,乖巧的躺在怀中睡觉,女子确实轻松了不少,一路上因为这个孩子的事情没有少费过心思,从没有过一次是这么见效了,在他心中这个男子还是比较靠谱的,至少比路上遇到的一些庸医强多了。

  那些庸医只会开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吃了没一点效果不说,还出现各种各样毛病,因此对于易云杰,她现在至少是心怀感激的,对于自己之前的冷嘲热讽不禁有些愧疚,想找个机会补偿一下。

  不过韩云云可就不这么想了,她心中可是记仇的很,这家伙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她的小伎俩在对方面前没一点作用不说,还反过来被对方吃了豆腐占尽了便宜,简直脸丢到姥姥家了,而这时发现自己的话刚好戳中对方要穴,不禁更加得意起来,语言也更加犀利。

  “被我说中了吧?你那点破烂医术拿出来唬唬小孩子还差不多,真要是治病救人啥的,我劝你还是算了吧。”韩云云轻轻笑了起来,胸前一颤一颤的,他目光撇了撇在易云杰帮助下已经睡着了的小屁孩,话中意思很明显,你的医术除了哄小孩别的屁事干不成,救个人还被赶出来了,可想而知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情。

  韩云云这话引得附近一些人哈哈大笑起来,特别是那个之前就对易云杰怀恨在心的刀疤脸,此刻咧着牙,附和着韩云云的话,道:“哈哈哈,这年头什么不多就是骗子多,两片馒头皮把小孩哄睡着了还真以为自己牛逼冲天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一些人的话很难听,坐在易云杰左侧,那名抱着孩子的女子下意识的想站出去替易云杰说话,她抿了抿嘴,正欲开口,忽然易云杰睁开了眼睛,抢先一步说道:“小妞?你这么自信咱们打个赌怎样?”

  易云杰目光灼灼的盯着韩云云,看的对方心中直发毛,不过在许多人的视线下韩云云挺了挺原本就壮观无比的胸脯,挑着眉头与易云杰对视起来,哼了哼道:“赌就赌,我怕你不成?不过你先说赌什么?”

  “赌什么?你不是说对方把我赶出来了吗?我就赌不出三分钟,那个把我赶出来的人会哭着喊着来求我,求我救他一命!”易云杰眼中涌出强烈自信,整个人仿佛都瞬间高大了起来。

  不过韩云云见到对方这迷一样的自信,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切,就你?还求你?我才不信!”

  “说吧,赌什么,这个赌我接了。”韩云云豪气万丈的说道。

  “我若赢了,你在这节车厢大喊‘我韩云云就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而我要是输了,你随便提一个要求,做不到我便从这火车上跳下去。”易云杰笑着说道。

  听到这个赌约前半段的时候韩云云一张脸唰白,胸大无脑的女人?这也太毒了吧?她差点都要暴跳起来指着易云杰鼻子骂娘,这个词对于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阴损。

  不过听到赌约后半段,她一双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就像个精明的小妖精一样,她需要的不就是这个男人的帮忙吗?要是赌赢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好,我赌了!”韩云云双目一瞪,跟易云杰拳头碰拳头,毫不示弱。

第四章 我有我的骄傲

  易云杰收回笑容,再次靠在位置上闭目养神,同时心中计算着时间,若是在他离开后那名叫江汇文的不良医生立刻开始注射镇静剂,那么现在呕吐症状估计已经表现出来,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易云杰将时间控制在了五分钟之内,而现在还剩三分钟左右,完全是足够了。

  见到易云杰脸上的自信,不知怎么的,韩云云心中一突,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该不会真有人来求他治病吧?”韩云云心中想着,忽然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嘿,美女别担心,这小子就他妈是个江湖骗子,要是真有人来求他治病,我就把这铁坨坨吞下去。”刀疤脸扬了扬自己手上足有半斤重的小铁球,他目光一直在韩云云脸上飘来飘去,发现她神色有些紧张,当即出声安慰道,连连拍着胸脯,自信满满。“我王哥罩着你,甭担心!”

  易云杰嘴角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笑容,觉得有些好笑,那铁坨坨少说有一个鸡蛋大,他倒想看看对方怎么吞。

  ……

  实际上在易云杰离开之后,江汇文已经开始着手配制镇静剂的药剂,只不过为了让李伯更加信任自己,他又卖弄了几分技术上的操作,再加上介绍一些药物学原理以及向李伯分析了一下李小姐的病情状况,这才耽误了一些时间,不过现在镇静剂也打进去了,李小姐眉头微微舒展开,脸上浮现恬静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并没有出现如同易云杰所说的那些症状。

  江汇文笑着开始收拾黑色真皮包包,同时献宝似的将一份盒装药送到李伯手上,郑重道:“这是凝神静气的药物,算不上珍贵,不过在我们医院也是价值不菲,我本来打算自己用的,不过李小姐千金之躯事关重大,我作为一名医生,自然不会将这种东西藏着掖着。”

  “对了,这药早中晚各一次,一次两片,不出一个星期,李小姐这种问题就能根治。”

  江汇文一副舍己为人大义凛然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品德多么高尚,素质多么出众,同时他还不断叮嘱,脸色万分不屑:“这年头啊,最不能信的就是中医,整天神神叨叨的出来骗人,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生命,没有行医资格证就敢到处给人治病,真是不知者无畏。”

  李伯赞同般的点了点头,笑着收下药,实际上这些东西他平时根本不会看上眼,他们李家从来不会缺少医生,而且全都是业内顶尖医生,只不过这次出门在外他们家小姐又遇到突发状况,这才给了这名小医生一个机会,白白赢得了他们李家一份人情,这个人情在外面可是万金难买,十分珍贵的。

  不过李伯刚刚将药放在床头边,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固了下来,只见李小姐浑身痉挛剧烈抽搐,头上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脸色白如锡纸,非常吓人,同时她的眉头深深蹙在一起,就像是在忍受无比强烈的痛苦般,让人看着就十分心疼。

  “我家小姐怎么了?你给我赶紧看看!”李伯吓的面无人色,一把拉过江汇文,指着躺在床上面色痛苦的李小姐,厉声叱道。

  “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拿命来赔!”

  “呕~”

  便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女子剧烈呕吐起来,恨不得将整个胃都翻出来,吐完后整个人气若游丝,转眼就像是要昏迷过去,已然是快到了尽头。

  李伯气的一巴掌打在江汇文脸上,声嘶力竭,恍若一头发疯的狮子,咆哮道:“给我看啊?你不是医生吗?我家小姐到底怎么了?”

  江汇文身体一个趔趄,歪倒在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手忙脚乱的再次摸出听诊器开始诊断起来,可是这种疾病本就是伴着先天而生,哪里是听诊器能够确诊的?他满脸无奈同时瞳孔中布满了恐惧,作为深知李家恐怖的人,他知晓若是李小姐在这里出了事,他的小命就玩完了,别说荣华富贵了,恐怕会被绑着手脚装进麻袋跟着石头一起沉进望归湖,这绝不是开玩笑!

  “我……”

  江汇文急的快哭了,满头大汗,这明明就是疲劳过度啊,怎么会呕吐不止几乎昏迷?作为一名医生,他能看得出现在李小姐气息已经十分微弱,这种病人在医院已经要被送进抢救室进行抢救,可是这里设备不齐全,他也不是专家,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干着急。

  “你什么你?你他妈刚才不是牛逼的很?现在装孙子了?”李伯这样一个平时比较沉稳的人都急的爆粗口,可想而知情况多么糟糕,可是他知道即便是在这里将这个废物医生给杀了也不会有任何作用,谁的命能有他们家小姐的珍贵?

  “对了,那个中医!”李伯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眸子猛然亮了起来,“给我去找那个年轻中医,快快快!”

  李伯心中燃起了最后一丝希望,小姐后发的症状跟那人预料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既然他都事前知道,想必是一定有应对办法,只要度过这一劫回到江南李家,小姐的病情便能得到有效控制。

  几名黑衣保镖立刻夺门而出,不过李伯的速度更快,“算了算了,你们给我看好小姐,我亲自去请!”

  李伯朝着前列车厢跑去,刚刚他们才得罪了那名年轻中医,现在若是还让几个长相凶神恶煞的保镖去请,难免会让对方心生恶感更加讨厌,甚至一气之下估计直接就不搭理他们了,这年头医生虽然不值钱,但是真正深藏不露的老中医都是有傲骨的,个个都把自己当成了天上的人物,就比如他的那几个在中医界混出名堂的老朋友,万金难请,轻易不会出手,而且门下弟子成群,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小子,你就继续装,现在已经过去两分半钟了,我看你这个逼还能持续装多久!”

  刀疤男扬了扬手上的金色腕表,盯着上面指针指着的刻度时间,余光瞟了易云杰一眼,发现对方老神在在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十分来气,这小子就是典型的欠收拾,要是在火车外他早就上去抡他几巴掌了。

  韩云云也是颇为得意,大眼睛盯着易云杰,那般嘚瑟的模样十分欠揍,只有左边的女子,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担忧,这青年刚刚口气太大了,而且得罪了这么多人等下必然无法善了,那个刀疤脸一看就不是好人,估计会变着法子找茬,总之现在情况对他十分不利,而她一个弱女子又帮不上什么忙。

  然而就在刀疤脸数着望着表上指针,开始倒数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前一节车厢横冲直撞过来,一双眼睛四处瞄着,额头豆大汗珠不断往下滴,模样十分着急,而且这人是个老者,穿着精致的唐装。

  让人很奇怪,这样打扮的老人非富即贵,修养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在哪都是十分稳重不会这么毛毛躁躁的才对,这人是怎么了这么着急?

  易云杰睁开眼睛,看到了李伯,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名大小姐的症状必然是出现了不可控制的局面,否则这老头也不会急的满身大汗到处找他了。

  李伯恰在这时也望见了他,顿时呼吸一滞,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了过来,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腰身一躬,态度极其诚恳,声音颤抖道:“小神医,是我老眼昏花不识真人,被那无良黑医给骗了,我家大小姐现在情况很不妙,还请小神医能移步高抬贵手,我们江南李家感激不尽。”

  老者的态度自然是没的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道歉,一点也没有端着江南李家人该有的架子,这一点是易云杰没有想到的,那些人出生高贵,下巴都抬上了天,能如此谦卑已经是非常难得。

  同时这也侧面反应出他们大小姐地位恐怖,值得他不惜一切也要请动易云杰帮忙缓解病情。

  “江南李家……嘶,那个商业巨擘家族?”

  这节车厢中不缺了解江南李家的人,毕竟李家的名气太大了,整个江南能够比得上他们李家的屈指可数,家产过百亿,产业链涉及饮食、服装、、酒店、影视等,即便是没见过江南李家的人,也都在电视上看过他们的报道,谁都没想到会在火车上撞见这种天上的人物。

  见到易云杰不为所动,李伯急了,双腿一颤就要跪下,不过易云杰单手一撑将他拦了下来,叹了口气道:“我有我的骄傲,本来在你说了那些话后我是绝对不可能再为你家小姐治病,不过医者仁心,念在你态度诚恳我便出手一次。”

  说完易云杰起身朝着二号车厢走去,李伯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整个人仿佛要瘫倒了一般。

  还好还好,要是请不动这位小神医,小姐情况可就真的不妙了,他是从小看着小姐长大了,就像心头肉,一直把小姐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否则即便是顶着被解雇的风险,他也不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如此卑躬屈膝,这是尊严问题!

  望着两道快速离开的身影,众人宛如见了鬼一样,韩云云脸色更是如同吃了屎样难看,她要在这里亲自承认自己“胸大无脑?”

第五章 不友好的女孩

  易云杰如同脚下生风,速度很快,几个大步就来到了二号车厢之前,不管怎么说病人都是无辜的,医者在为病人治病的时候不应该带有任何情绪以及功利之心。

  李家小姐情况不容乐观,本来就是先天性疾病,再加上舟车劳顿直接诱发心源性晕厥,猝死的几率非常大,结果这无良黑医都没有搞清楚状况直接就打了一记镇静剂,情况更加严重起来,若是没有有效手段,即便是送到医院都回天乏术了。

  幸亏这趟火车他们碰到了自己,秦脉邪医的传承者易云杰,此邪非彼邪,乃寓意非正常古中医之术,他在这一行另辟蹊径,手法古怪,不在正常的中医传承之列,若是追根溯源,则要说起千年前名震世界的邪医秦明,那个人力量之强不可想象,不过最后却消失了,留下了自己一身传承。

  “让开!”

  易云杰直接走到床前,将手忙脚乱的江汇文拉到一边,拈起李大小姐细嫩滑腻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脉上,眼睛一闭一合,心中便有了数。

  见到这一幕江汇文眼中闪过一抹阴沉,他的好事全都被搞砸了,全都赖这个小子,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抢功似的多嘴,多打了一记镇静剂闹出了这种事情,现在非但没有得到功劳,反而要被李家追责,后果可想而知!

  若是李家认真起来,他的一辈子就算是毁了。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算不错,这小子喜欢出风头就让他出风头,等下李家大小姐出了更严重的情况就全都是他的责任了,与自己无关,这个时候能脱多少责就脱多少责。

  于是江汇文虽然心中怀着怨恨,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阴翳的眼神不时的瞥向易云杰。

  不过李伯的一脚,却让他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地上,而且脑中的大好想法全部破灭。

  “滚一边去,别在这碍事!要是小姐出了一点问题,你就跟着陪葬!”

  江汇文吓的肝胆俱裂,战战兢兢的躲到了二号车厢门口,心中不断祈祷这小子一定要有点真本事,千万别跟自己一样根本没有搞清楚具体症状就直接开了‘万能药’镇静剂,现在自己的小命可是跟李大小姐紧紧连在一起啊!

  “你家小姐一年四季胃寒体虚,五行缺火,而且在三个小时之前绝对是吃了生寒的食物,身体状况很糟糕,再加上休息的不好,身体中隐疾爆发出来,才有了这般状况。”易云杰盯着李伯,发现后者头直点,眼中全是震惊。

  “因为路途不算短,所以大小姐出发前吃了一份海蟹喝了半碗金银花露,没想到……”

  “那就对了,蟹、金银花全是性寒食物,吃一样就不行更别说是两种混着吃。”

  易云杰摇了摇头,解开自己的腰带,已经到了这一步除了针灸逼出她身体中的寒气调养身子,别无他法,这里没有中药,也没有煎药的药炉,他没法配出合适见效的药汤。

  对于易云杰的动作在场众人有些不解,治病就治病,你解裤腰带干嘛?不会是耍流.氓吧?但是当他铺展开深色布腰带露出上面一纵排银光熠熠的银针时,众人才豁然开朗。

  银针刺穴,古中医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但是在医学行业已经十分发达的今天,真正掌握者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即便是那些知名老中医,敢说自己会银针刺穴的,也寥寥无几,因为这门功夫失传太久了,在世中医顶多会点皮毛,给你象征性的扎扎针,没有任何卵用。

  事实上对于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子,没有人相信他会这种高深精妙到极致的东西,但是现在死马当成活马医,不相信也得相信。

  李伯手心出了一层冷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

  这银针跟市面上见到的一些制式银针不同,很长,不是一般的长,而且尾端微微勾起,就像展翅欲飞的火凤凰,对于如此细的银针能创造出如此鬼斧神工的雕刻,众人无不咋舌称奇。

  轻轻撩起李大小姐腹部的衣物,露出一抹白皙如牛奶般的精致皮肤,易云杰下针极快,而且几乎不需要认真的去找穴位,若不是他手法很稳而且每一针都扎进了一模一样的深度,众人还真以为他是胡乱扎的。

  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大小姐小腹位置扎满了银针,易云杰手指轻弹,抚过银针,就像对待自己的爱人般温柔,旋即便见到那些银针轻轻颤动起来,保持一致的频率,几秒后大小姐鼻腔中轻轻一哼,眉头蹙起又放松开,满脸的僵硬线条霎时间变得柔和起来,整个人气色也好了不少,俏脸飞上一抹红润。

  易云杰取下银针,轻轻合放在深色布腰带上,系在腰间,拍了拍手道:“好了,给我拿张纸来。”

  “拿纸,快点!”李伯一踢身旁的黑衣大汉,对方立马浑身一震,翻箱倒柜找来纸笔。

  易云杰持笔在纸上飞舞,一连串晦涩难读的中药名字跃然纸上。

  “把这些药抓一个月的分量,每一次熬煮的分量我在上面标注的都有,一个月后你家大小姐身体就会得到有效改善,至少不会发生如今天的这等事情。”

  “对了,忌生冷性寒的食物。”

  易云杰额外叮嘱道。

  李伯连忙点头,接过写满了中药名的白纸,而这时李大小姐嘤咛一声,迷糊着睁开了眼,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她只记得做了一个很痛苦的梦,梦中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但是后来小腹传来暖洋洋的感觉,这个梦便醒了,很舒服。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李大小姐摸了摸自己的脸,恰好看到一道穿着便宜休闲装的青年离开了这节车厢,留下一道孤傲的背影。

  “大小姐,你可算是平安无事,吓死李伯了。”李伯松了口气,感觉全身精气神都回来了,恭恭敬敬的站在床边。

  “我旧病复发了吗?”大小姐蹙着眉,感受全身状态很好,旋即她对着站在门边的江汇文笑着点了点头,道:“感谢你帮我治病,我们李家会感激不尽的。”

  大小姐错把江汇文当成了帮自己治病的医生,不过李伯见到这一幕却是气不打一处来,再次上去给了他一脚,将脸上舔着笑的江汇文踹出了车厢外。

  “小姐,这是个庸医,差点把你治死了,真正治好你的是刚刚离开的那个青年,那才是真正的神医,几针就把你扎好了,可惜啊……”

  “可惜这种人一看就是不为名利的,否则我们李家倒是可以将他招揽来当小姐的贴身医生。”

  李伯摇头叹息道,若对方想要什么报酬刚刚根本不会急着离开,现在小姐治愈,他完全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只要不过分李家都能尽数满足。

  要是易云杰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他哪里是不贪财?下山后身上仅剩一百多块钱已经花完了,也没跟家里打电话,饿的只能吃馒头,他完全不知道李家是什么概念这才急忙离开,赶着回去跟那可恶女人兑现赌约的,在自己面前得瑟了这么久,想到那张可恶的脸,易云杰心中就是一阵郁闷。

  就在易云杰回到他的座位前一刻,列车到站的声音响起,但是诡异的是他们那一列车厢居然没有人急着下车,似乎都在等着韩云云兑现那个好笑的赌约,隔着老远易云杰就能看到韩云云一张脸红成了火烧云,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恼羞成怒,总而言之非常可爱。

  “我韩云云是个胸大无奈的女人!”

  韩云云喊完这一句火车上爆发出欢快的笑声,她拎着包,逃也似的跑下了火车,临走前狠狠的剜了易云杰一眼,留下狠话,“只要你还在清水市,姑奶奶我就跟你杠上了!”

  易云杰摇头失笑,还真是个有趣的女人,整个清水市这么大,两个人能碰见都有鬼。

  “那个……刚刚谢谢你,我叫王馨,就在清水市第一医科大学,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

  就在易云杰下车准备离开之时,一道馨香的气息从身边擦过,快速走到自己身前,原来是之前那个抱着孩子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对方此刻面色友善,态度诚恳,易云杰笑着点了点头,朝着出站口方向走去,王馨脸上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失落,旋即也没再逗留,转身离开。

  “算算周叔应该快到了才对。”易云杰摸出口袋的诺基亚手机,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之前约定好了十二点在火车站接自己,现在却没看到半个影子,不会是放自己鸽子吧?想着想着他继续朝着车站外面走去,算一算清水市也有好久没来了,这里变化太大,火车站也是重建的,差点都不认识,在山上这么多年都快成野人了,这回打死也不回去那个鬼地方。

  而恰在这个时候,火车站门口,一辆SUV车型的宝马停在停车场,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从车上下来,男子中年模样留着胡须,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打扮的青春靓丽,穿着雪纺连衣裙,皮肤洁白,头发随意的披散在两边,一看就知家世不凡,属于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过她这模样在这八月暑天也着实吸引人眼球,毕竟漂亮女孩走到哪里都受人欢迎。

  “爸,你确定那小子现在到了?这大太阳的可热死我了!”女孩明显不乐意,心中对于那个素不相识却要寄宿在自己家的陌生人充满了讨厌,而且听爸爸说还是从偏远山区来的,这种人为什么要来自己家啊?真是烦心死了。

  “芊芊,注意礼貌!见面要叫哥,对方虽然只比你年长一岁,但是可比你懂事多了,听到了吗?”中年男子眉头微微一皱,对于自家小女儿任性的性格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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