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白术苏闫_神龙三鼎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2018-10-11 09:32

跅弛不羁嗜酒受×孤高冷艳妖精攻携手夫君捉捉妖,偶尔坑坑小徒弟,生活乐趣多天灵灵地灵灵,僵尸上路生人回避,若是相冲,后果自负一个养尸体的遇上一个管鬼的,谁厉害些?

神龙三鼎by君爷持笔在线阅读

前言

跅弛不羁嗜酒受×孤高冷艳妖精攻

携手夫君捉捉妖,偶尔坑坑小徒弟,生活乐趣多

天灵灵地灵灵,僵尸上路生人回避,若是相冲,后果自负

一个养尸体的遇上一个管鬼的,谁厉害些?

白术:……

苏闫:我

白术:不知羞

闲云观

从一处高峰望去,那山头上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山间那一处不大不小的破道馆屹立其中,门前石碑上简约刻着闲云观三个字,馆如名般清闲的有些让人心寒,除了四周花花草草飞禽光顾外再无其他,小童拿着扫把时时打哈,索性靠在石碑旁睡着了

又瞧瞧别家道馆,门前石狮威严耸立,灯笼高挂,连石碑上的字都是用金漆镶嵌,可谓是香火鼎盛人山人海挤破头的来烧香求福。

无论是在最顶上的道馆还是最偏远的道馆都会有十几人光顾,唯独闲云观偏偏就是一个人都没有,至今为止都被其他道馆拿来当笑话,而观中人却不以为意

只见不远处一位白须老人脚下踩着一头白鹤飞向闲云观,落地瞧了一眼小童走进去就消失了

闲云观中有道隐形屏障,若不是观中人是无法进入障中,所以瞧见的只会是那破破烂烂的一处

屏障后有条石子路四周翠竹生机盎然,蓬勃向上,沿路走去穿过长廊淡淡檀香缭绕,楼阁数座与高山相间,轻雾飘渺环绕,白鹤盘旋山峰灵秀清幽仿若仙山琼阁

而就在这如此灵力充沛仙气十足之所却有一处特别阴森让人打寒颤的地方,那就是最靠近绿林涌泉的一座小院,院中高空挂着一堆跟腊肠似的手脚,土里种的不是菜而是一颗颗头颅,门边还有一排东倒西歪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尸体,固远走到后院

只见一位年轻道士肤白如雪,薄唇桃红,右眼旁下的泪痣加上那一双幽蓝眼眸显的更为骏敏,一头盘旋脑后的乌发,额头有些许发梢散落额前,一身素白纱道袍素雅得体,仙气凌然挽起袖子摆弄着地上那一具具不完整的尸体嘀咕自语道:“嘶~不对啊!这胳膊怎么按在腿上了”

固远真人迈步走去,苏闫回头将胳膊放下有些惊讶道:“师傅!你怎今日就回来了?不是说去伽叶禅师那要半月吗?”

固远挑了一处干净地方坐下说道:“原是如此,但近日为师算到些事不得不提早回来,怎不见四儿?”

“他准是又去道场练剑了,不管他”苏闫闻了闻固远身上的味儿笑道:“师傅可是给徒儿带了好酒?”

固远真人只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向来是宠到不行,这徒弟自小就爱酒爱养尸,从不苛刻命他修仙,也没要他少学这些稀奇古怪之术,反倒是给他腾出一处别院让他折腾,他想当师傅就给他找了个徒弟

且每一次回来都会捎上一壶酒,今日也不例外,固远将酒递过,苏闫接过酒大饮几口这才道:“是何事让师傅如此着急?”

固远真人摸了摸白须半响道:“三界大劫将至!”

苏闫抹了一把嘴道: “大劫?何大劫?”

固远严肃道:“千年前三仙器坠落释放出魔头伏玄,后被众神压制在穹窿山,近日天界测到伏玄逃出穹窿山去寻那三件仙器,仙界此时正处在混乱时期,而妖魔乘隙扰乱人间,若仙器落入伏玄之手,必将是三界之灾。”

苏闫不以为意道: “上头兵器不知道有多少落到人间,能出什么大事,师傅多心了。”

固远摇摇头道:“此仙器分为青魂、白煞、金樽三仙鼎,是当年神龙离渊为了降住伏玄所铸,非同小可”沉思片刻又道:“为师此次前来是命你下山,务必将那仙器带回”

苏闫掏掏耳朵不耐烦道:“这种事与我何干,我不过就只会养个尸什么的,寻仙器这种事就让仙人去做,我可当不得这救世大侠”

固远道长叹口气道:“此仙器通灵性,只与缘之人才可产生共鸣,就算是仙家若与那仙器无缘也是枉然”

苏闫冲六具并排僵尸鞠个躬将香插在它们举起的手上随意道:“师傅你也说了,那仙器只认有缘人,而非是我这寂寂无名之辈”

又拿起那只胳膊瞧了瞧道:“我自是逍遥惯了,对我无非是徒添烦恼,而且我若下了山,那我这些宝贝叫谁看着?”

固远真人苦口婆心道:“为师也不曾想让你冒此大险,但你自幼就有支使各类灵器的玄力,又命带三奇原就是奇能者,造福苍生亦天注定,况且你前世姻缘未了,也是时候该下山了”

听到这一句苏闫突然眼眸一亮,道:“前世姻缘?”

苏闫心中感概万千:这么多年,一天到晚看山看水看尸体,别说女人活人都没瞧过几个,最常见的也只是隔壁山头只能远远观望的老尼姑,没想到我居然还能有姻缘,倒是听说民间酒家无数,若让我下山当什么救世主我是没兴致,不过……能喝个小酒寻我的小家碧玉我倒是乐意之极,反正对我也没啥吃亏,不就是寻个仙器有什么难的!

固远说道,“若你想……”

话还没说苏闫立马答应:“想!太想了,下山后要去何处寻她?”

固远道长掐指算了算眉头有些微蹙半响道:“不可寻”

“不可寻?”苏闫有些迷惑道,“为何?”

固远真人没回答,说道:“此事紧迫,为师望你尽快下山,近日听赵将军说起梵音国内命案连连,不妨先去会会兴许与那仙器有关联,赵将军为人正直下了山有他照看我也放心”

苏闫无奈道:“又扯话题,我那姻缘事儿都还没说完啊”

拂尘一挥白鹤规规矩矩飞到固远脚下,他将一块小小透亮雪白吊坠递给苏闫驾鹤早已飞向远处声音却依旧洪亮还回荡院内道:“下了山,你自然会遇到,凡事随缘即可,这坠名为琅弋会助你寻到那仙器,我会命四儿同你一起下山,此事不许推迟”

苏闫大喊道:“不是,你这三天两头往外跑道馆还管不管了?又是要去哪?”

“为师想起与沐阳长老约好下围棋,时间已到, 记住此去路途凶险切不可冒失,山下不比山上凡事要三思后行”

声音渐渐消失不见,苏闫嘟喃:“……这死老头自己去逍遥快活,什么破事都往我身上推,唉,看来这日子是不好过咯”

摸了摸吊坠,总觉得有些熟悉却说不清熟在哪,将玉佩收起,往后山的禅禁阁走去

禅禁阁不是一个阁楼而是山洞,洞内奇书万千,但却是被禁止进入,没人知道为什么,固远真人从来不说,问了只是敷衍了事,也只有苏闫不顾及师傅话三天两头往洞中跑,还与洞中之音谈笑甚欢

“你在吗?”苏闫对着空洞偌大层层书架喊道:“我有事想问你”

半响不远处传来冷冷低沉透着一股吸引人的声音“嗯”了一声

苏闫咧嘴笑了一下道:“你还是这么惜字如金呐”

那声音道:“何事”

“也没什么”苏闫坐在地上靠着书架将吊坠拿在手中晃荡说道:“你可知这个吊坠?”

那声音不说话,苏闫继续道:“我总觉得这吊坠特别眼熟,可我想不起来在哪看过,你在这洞中这么久了定然已博然群书,所以就来问问你,认不认识这坠子。”

又过半刻那声音依旧没响,苏闫有些感到奇怪说道:“你还在吗?若是你不知道也没关系,我就只是随便问问”

“琅弋?”声音再次响起

“你知道?那可知这坠子来历?”

那声音好半响才开口:“不知”

苏闫本就没指望对方会告诉他,换个话题道:“你长年处在这洞中不闷吗?”

那声音稳重有力认真道:“有你,不闷”

苏闫笑的有些无奈道:“你这话可不能同我讲,应该同姑娘家讲才对”

“有何不同?”

“当然不同了,你若是对一女子说这话那是调情,你对我说不觉得实在奇怪?”

“不奇怪”

苏闫吐口气道:“算了算了,同你说你也不懂,你连这山洞口都没出过又怎会知那是何意,话说回来你难道就不曾想过要踏出这山洞去瞧瞧外边世界吗?”

“不想”

苏闫问道:“这世间美景佳肴无数,倾城佳人千千万别说人了就连妖鬼都留恋万分,你为何不想?”

那声音反问道:“你呢”

“我?什么?”

“佳人”

苏闫浅笑道:“佳人……谁不留恋?不过……我倒是更喜欢世间的酒”

那声音冷冷道:“不过是红尘俗事,有何挂念”

苏闫笑道:“喊你木头简直不为过,这生在凡尘当然不能白走一朝了自然什么都得尝试,所以今日陪你一回,明日我就要下山了,恐怕……要许久不回来了,”

“为何下山?”

苏闫毫无遮掩说道:“寻仙器”

那头声音截止不语,苏闫又道:“我从小就与你相识,你却从来不露面,这样吧!反正呢我都快下山了,你看你能不能露……”

“不能”那声音立马打断苏闫的小心思,又说道:“等你回来,再瞧”

苏闫眼眸一亮错愕对着四面书架笑逐颜开道:“此话当真?”

不知谁人在洞外高喊师傅,苏闫将酒饮了一口放在地上匆忙道:“这是我师傅从伽叶禅师那讨来的药酒,极香,我徒儿来了,这酒就送你了,记住你说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没等那声音回话,苏闫急冲冲走出山洞将这次谈话终止

道士下山

梵音国

南里镇

幽静漆黑巷子中两位侍卫提灯巡逻

卫甲诧异:“嘶!我听说这南里可是繁华地貌,无论白夜都是热闹非凡,可这……”

卫乙:“新调来的吧?唉!跟你说吧,这里原本是热闹,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一个月前死了二十个人!”

“什么?一……一个月死了二十个人!这么邪乎?”

“可不是吗!死的都是年轻男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说……会不会……是是女鬼?”

“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大晚上瞎说什么!这种事不能乱说!一说就栽跟头”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还真是……”

“谁谁……谁在那?”

“鬼啊啊啊!!!!!”

翌日

街巷中

众人扼腕长叹:“这……这!唉!又死了两人”

“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啊!!”

其中一人唤道:“你们看!这……这死的是不是前日在婉轩阁喝酒的二位官爷”

另一个人附和:“好像就是,前日我也在婉轩阁见过他们”

“唉!没想到前天还在一个地方喝过酒,今日却是阴阳两隔了”

正当众人惋惜不止议论纷纷时,人群中一个清亮声音脱颖而出

“各位施主不好意思,麻烦让让,多谢”

苏闫含笑拱手对一位侍卫说道:“这位大人,可否让贫道瞧瞧那两具尸体”

侍卫见来人衣衫褴褛不耐烦道:“去去去,哪来的臭道士,官家断案,闲杂人等通通散开!!”

“不满大人,贫道未出家前是一名仵作,若大人不嫌,贫道愿出一份力。”

“嘿!我说你这臭道士……”

“让他进去。”

苏闫瞧了瞧眼前这位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一身穿着凌然正气,手中握有赤鎏锏

赤鎏锏乃是梵音国圣器,长四尺截,柄处刻有勾陈图样,一旦有鬼魅靠近就会产生异样,无论是何兵器都是通灵性认主人,虽不出门但曾听师傅说过这赤鎏锏虽细不长却极其之重,当年有百人文武官员同提都无法举起,不曾想到被太尉十七岁长子赵臣雲轻而易举单手提起,后封做一品将军,梵音国历年来最年轻的将军至今为止都是家喻户晓响当当的人物,看来这位就是……

侍卫有些不敢苟同:“可是将军这要是上头……”

赵臣雲喝道:“我说让他进就进,上头要是怪罪下来,由我一人担着”

侍卫有些为难,却不得不听令道:“可……这……是”

苏闫谢过赵臣雲迈步走近两具尸体查看一番后蹙眉思忖,这干尸……

赵将军询问:“道长可有看出什么眉目?”

苏闫一脸赖摸了摸肚子道:“这一路风餐露宿的,你看……”

赵将军笑了笑,“是在下唐突了,那还请道长与赵某人前去一品轩商议如何?”

苏闫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赵臣雲吩咐侍卫将尸体抬走后与苏闫一同往一品轩走去。

两人随小二走上楼

只见一桌素宴摆在眼前,苏闫整个脸都绿了,“这就是赵将军待客之道?”

赵将军不明道:“我以为道长久居山中自然三餐清淡为主,可有何不妥?”

苏闫心中愤愤

天哪!我在山上都没这么清淡啊!好歹也有野山鸡兔之类的,好不容易出趟门怎么能不吃好点

苏闫故作姿态道:“自然没什么不妥,但既然将军设宴一品轩想必此楼也是贵地有名的酒楼,若是酒楼怎会无酒?这般清淡又如何饮酒?”

赵臣雲无奈道:“这……既然道长都这么说了……”

苏闫抢先一步喊道:“小二,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都备上。”

说完就坐在赵将军对面将一只脚踩着另一把椅子,方才的谦卑礼数早已烟消云散

小二将酒菜备上,苏闫立即按捺不住一手鸡腿一手小酒狼吞虎咽,再加上他这身衣裳,看的赵将军是一脸直抽抽!

赵臣雲喝了口茶缓了缓,见苏闫吃的这般香也不好意思开口打断

“这楼中饭菜不错”苏闫小酒一口闷说道:“就是这酒不纯,浊了些”

赵臣雲见苏闫开口了就问道:“道长可是固远真人弟子?”

“正是,在下是闲云观弟子苏闫,赵将军唤我名字就好”

赵臣雲道:“那南里镇之事……”

“南里镇的事,已听家师说过,按理说这镇中出这么大事,怎么才想起找道士?”

赵臣雲叹道:“实不相瞒这南里镇请的道士高人已有多个,可就是没人抓的了那作祟之怪,所以这镇中百姓对山上那些道士都已失了心,后来我想起固远真人当年拂尘一挥就将我那重病卧床的祖父治好,想来也是高人,于是我就找上真人”

能让那老头出手之人,一定非同凡响,如此缘分也是难得,道:“在下虽没家师神通广大,但区区抓几只小鬼的本事还是略有一些”

赵臣雲双手抱拳道:“如此……若是道长能助我破了此案,我定然登门拜谢”

“登门拜谢就免了,他老人家事物繁忙,三天两头不在观里,你就算在山上等个十天半个月都瞧不着他人影”

“这样啊!对了,苏闫道长现在可以说说那尸体……”

苏闫将手中鸡骨一丢端正坐姿,“啊,差点忘了正事!不好意思”

赵臣雲莞尔一笑,“不碍事,道长可是看出尸体有何异样?”

“这死者呢,双眸突出无法闭目,双手以推却姿势倒地,面目僵硬生前恐怕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而身躯干如枯枝,劲脖处有两道小孔,这不用贫道说想必赵将军也知道是被吸干血液致死,至于是何邪物作祟……还需进一步探查。”

“可这要从何查起?”

“那就请将军说一说之前死的二十位人可有什么特征?”

“特征……不知总能闻到尸体上会散发出淡淡香气算不算特征?除此之外并没别的特征,从服饰上看死的都是些大户人家,想是有钱人家身上带有香囊,有香气也不奇怪。”

“香气?大户人家?”苏闫突然想到,刚刚有人唤道前日还在婉轩阁见过那两位死者

苏闫茫然道:“不知这婉轩阁是什么地方?”

“都是些有钱人寻欢作乐的烟花之地,怎么了?”

“赵将军今晚可有空?若是有空同我去一趟如何?”

“……苏道长这是要……??”

话还没说完,街道上传来一阵声音

“师傅~你在哪啊!!师傅”

那人素白纱丝道袍端正素雅穿在身上,头戴银色发冠,背上背着一大麻袋行囊,十七刚出头的模样噙笑浅浅彬彬有礼,楞头楞脑走街询问

“这位大婶可有见过我家师傅?大概这么高,衣裳穿的跟我差不多,头发有些乱糟糟,长相俊秀”

“大婶????老娘年芳十八!!你这臭小子居然叫我大婶!!给我站住!”

“……不好意思!!罪过罪过!!可你看起来……啊!!!!别打我!!师傅救命啊!!”

赵臣雲疑惑道:“那位小道士……?”

苏闫扶了扶额:“是我那不省心的徒弟,家师让他同我下山历练来的。”

“苏道长这般年轻就收徒?”

“收着玩的”

“……要不要帮帮他?”

“不管他”

“!!师傅!!!你在哪啊!!”

苏闫额头青筋四起

小四啊小四,你说你怎么就不给为师长点脸呢?就知道一天到晚丢脸!

“楼上”

林四东张西望,抬头看向一品轩二楼直奔而去,“师傅,我可算找着您了,你跑哪去了?”

苏闫从容笑道,“这是我徒弟林四,偶尔脑袋有点不好使,赵将军莫见怪”

林四低头委屈巴巴沉吟道,“到底谁脑袋不好使!若不是你自己走错路,我能找不着你嘛。”

要不是有外人在,要稳重要礼貌,苏闫真想踹死他这傻徒儿,

苏闫严肃道,“师傅说的规矩你都忘了?”

林四一脸茫然,“啥规矩?”

苏闫一脸黑似碳,“……”

赵臣雲察觉到气氛不对说道:“……额……呵呵……那赵某人就先告辞了,晚上在找道长一同去婉轩阁吧!”

苏闫起身行礼,“那就有劳赵将军了”

林四瞧了瞧赵臣雲背影,“这赵将军果然气度不凡,走起路来都这么大人物模样”

转过眼撞上苏闫那张青到发黑的脸,“师……师师傅…”

酒楼中锅碗瓢盆桌子椅子咣当稀碎

“!!饶命啊”

“给我站住!!看我不削死你!平日里对你好过头了是吧!”

“师傅自己跑了不说,还让徒儿好找,怎么还怪起徒儿来了!”

“你还给我顶嘴!!站住!”

“师祖不在你就打我,你这是滥用职权!!”

苏闫挽袖道:“呀哈,我今儿还就滥用了,让你长长记性!”

“不不不,徒儿错了!错了!啊!!师傅!徒儿知错了!”

绝蛊之术

苏闫换了件白净青衣将长发随意绑在个脑后原本道士模样褪却成了翩翩公子

林四问道:“师傅,咱们现在这是要去哪?”

苏闫折扇一展道:“婉轩阁”

二人随着赵臣雲走过两条小巷越往前走光点越多,形形***的人群与商贩呈现眼前热闹无比

林四看的眼花缭乱:“哇~师傅,这里好热闹啊!”

赵臣雲说道:“前面就到了”

苏闫抬头瞧见婉轩阁牌匾,一座彩灯通明的三层阁楼,阁楼中偶尔传出莺莺燕燕嘻戏之声伴随美妙悦耳的琴声

楼中女子见三位俏俊郎站在门前迫不及待齐拥而来

两位女子挽住苏闫胳膊花衣女子说道:“呦!这位爷生的真是俊俏,瞧的奴家心中直扑扑,来,里边请,好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您。”

苏闫淡淡一笑随两位女子进去

林四惊的牙槽骨都快掉地上道:“师傅!咱们可是修道之人怎么能……!!”

女子们婉婉一笑,“道士也是人,既是人怎会没有七情六欲的,小道士别害羞进来啊,来嘛~”

林四硬生生被拖了进去急忙喊道:“姑娘,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我是修道之人!罪过罪过!”

女子手帕往林四脸上一挥娇笑说道道:“呵呵,别说修道之人,连和尚都经常关顾这里,我们还不知道你们这些修道之人的心思,口是心非,你师傅可比你这小道士诚实多了。”

众人调侃:“哎呦!现如今连道士都为了烟兰姑娘破戒来此啊”

“那是,烟兰姑娘可是婉轩阁的头等招牌,谁不想一睹这俏佳人的姿色”

林四气的脸色通红:“岂有此理!你们!”

苏闫拦住林四问道:“阁下刚刚说的燕兰姑娘可是婉轩阁的花魁?”

“可不是嘛,我跟你说啊,这燕兰姑娘不仅人长的美还调的一手好香料。”

苏闫若有所思问道:“哦?好香料?”

那人笑了笑说道:“你是第一次来这的吧,这么跟你说吧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那香料闻了以后整个人瞬间精神百倍,若是身上有病痛闻后还能除根。”

林四不屑嘀咕道:“说的那么神奇,那怎么不去当医师,却来这当花魁。”

“嘿!你这道士,人家当花魁怎么了?你不也是为她而来?”

“就是,就是,你们这些道士说的好听,还不是三天两头来这找乐子”

林四反驳道:“才没有!!”

苏闫没再理会观察了四周一番发现,一二两层都是笙歌鼎沸高朋满座唯有第三层空荡僻静无人上去,正要去一探究竟时途中却闻道一股浓浓香甜的酒味,道:“什么酒?这么香”

苏闫顺着酒味走上二楼最边处

只见一人身穿玄色长袍,黑发披散,两侧小戳丝发散束在后,一条红色发带肆意飘浮,轮廓分明面容极其俊美,修长白皙的食指间戴着一个戒指,正襟危坐俊美脸上透着一股冷峻,寒气逼人让人不得不退避三舍

苏闫说道:“这位公子我见你一人独饮也是无趣,若是不介意我同你一起如何?”

那人倒了杯酒,移到苏闫面前,苏闫豪不客气直接一饮而尽赞道:“果然好酒!没想到这婉轩阁中还有这么好喝的酒”

那人说道:“自酿”

苏闫笑道:“你自酿?来酒楼还自带酒的,真是稀奇,你也是为这花魁而来?”

那人摇摇头

苏闫不解说道:“既不是为了找姑娘也不是为了酒来的,那你来这是为何?”

“等你”

“等我?”苏闫纳闷道:“你认得我?”

“嗯”

苏闫心道:嘶,我这大山不出大门不迈的也能名声这么远扬?是来观里烧香见过我的?不对啊!来观中之人屈指可数我不可能不认得,难道是哪家门派之人弟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白术”

“白术?”

各门派中从未有白氏为姓之人这人到底是谁,三分警惕七分怀疑道:“你怎知我会来?”

“猜的”

猜的?鬼才信!若不是知我行踪又怎会料定我会来这?还特意备上这么好的酒来引诱我,先不说这人姓氏,光是他这举止言谈如此不凡又怎可能是普通人!看来此人有备而来,道:“你为何等我?”

白术大拇指摸了摸戒指半响道:“与你同行”

“与我同行?”苏闫心道:这天底下还真有掉馅饼的事啊,平白无故遇到救世大侠?怎么可能!不会是来抢仙器的吧?道:“你我二人非亲非故,一来就要与我同行,你这是……?”

“帮你”

“帮我?你觉得我会信嘛?”

“知你不信”

这人可真奇怪,虽不知这人图什么,但此行就我师徒二人难免路途凶险,要是遇上小鬼小怪还好,若是遇到高深老妖那我俩岂不是变成下酒菜?拉个法力高点的也好,只是不知这人到底是敌是友道

苏闫这么想,对方不疾不徐说道:“友”

苏闫惊愕,他……怎么会……

白术抿了口酒道:“猜的”

苏闫蹙眉打量,读心术!这家伙果然深不可测,不对!那我想什么他岂不是都知道?那我若同他一路不是连小秘密都没有了吗?不行!绝对不行!

对方淡然问道:“法术有限,大可放心”

放心个鬼啊!你这都读我两回了!我能信你吗,道:“不放心!我不知你到底想干什么,与我同行这事就免了吧,无功不受禄,。”

白术没再接下去回答,只是问道:“酒如何”

苏闫才说道:“说起这酒,我闻到花香味,你在酒里加了花?”

闻了闻又道:“是桂花?”

白术摇摇头

“挑花?”

又是摇头

“兰花?玫瑰花?梨花?菊花?西兰花?油菜花?白……莲……花?!”

“……”

“……”

苏闫咧嘴笑道:“开个玩笑,何必这么严肃,到底什么花”

“梅花”

苏闫点点头酌一口又问:“难怪一丝甘甜,对了,这酒名字叫什么?”

白术半响开口道:“合卺”

苏闫喷一口老酒:“噗……咳咳!不……不好意思”

白术将帕子递给苏闫冷冷说道:“无妨”

苏闫尴尬笑道:“呵……呵!阁下可真爱开玩笑,”

白术放下杯子直勾勾盯着苏闫,苏闫浑身不自在笑容僵硬,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咳咳!那什么……”

楼下不知谁人怒拍桌子,苏闫转头往下看了一眼

一个大胖子揪着林四衣领骂道:“臭道士!居然敢打我?打了本大爷就想走?”

林四淡然道:“施主为何冤枉与我?”

大胖子说道:“我冤枉你?哼!我冤枉你这么个穷酸道士对我有什么好处?”

林四一手抓住大胖子的手将他抵在桌子上开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既做了我便会认,若不是我做的,莫要冤枉我!”

大胖子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手将桌子砸烂,一阵狂吼冲向林四拳如顽石般乱打一通毫无章法可言,简直就像红了眼的莽牛

突然间众人群撕打起来,桌椅东倒西歪场面混乱不堪,一个个面目狰狞,犹如豺狼般相互撕咬不死不休

苏闫眉梢一蹙察觉不对劲,将杯子轻轻一摇溅出几滴酒浮空一弹击中两人。

纵身跃下楼,口中念叨一串咒语将灵气赋予扇中,展扇挥去一道白光将那胖子击退一丈远,对林四喊道:“小四!定魂阵”

林四点点头从袖中抛出四张符纸分别掷向四角长剑横空出鞘在空中周旋一番后四面金光将整间房子笼罩,形成一个巨大金笼,将混乱人群困再其中动弹不得。

林四收回长剑问道:“师傅,他们怎么突然变的如此凶残”

苏闫看了眼前一人的眼睛说道:“赤红之瞳,他们都中尸蛊了”

赵臣雲眉头一皱道:“尸蛊?尸蛊是我国境内的绝蛊之术啊!”

林四不解:“什么是尸蛊?”

赵臣雲说道: “中尸蛊者,眼眸赤红,肤色惨白容易脱落,力大无比,若是达不到施蛊者的命令就会化作一张皮囊血肉全无所称之为走尸。”

林四惊愕道:“这世间居然有如此残忍的蛊术!可……刚刚咱们进来时他们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中蛊了”

苏闫看了看所有人又闻到了那种香气说道:“也许……在我们来之前他们就中毒了或者更早,赵将军对这蛊术可有了解”

赵臣雲说道:“据我所知,练尸蛊,是先以自身为器皿将毒物食下,再让已经炼制好的尸虫进入自身体内与它融为一体,而后它所孕育出的虫卵由内而外都是毒素,而且只要与它有过接触的东西都带有尸毒,是一种至阴至邪的蛊术,练不好会很容易被反噬,所以才被称作绝蛊之术”

苏闫突然想起抬头望向二楼,楼上早已空空如也

他……不见了

赵臣雲顺着苏闫方向看去问道:“苏道长?苏道长?可是发现二楼有什么?”

苏闫回过神:“啊!没什么,你刚刚说……只要和那蛊虫接触到就会染上尸毒?不论是什么?”

赵臣雲说道:“也可以这么说”

林四突然说道:“师傅!这些走尸身上气味与那镇里死的人一模一样,那南里镇二十人是不是也是染上尸毒了?”

苏闫摇摇头:“虽气味相同但这些人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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