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不良婚嫁秦少一宠天荒by笑褒姒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2018-11-07 11:31

“秦峫、温笑如”是《不良婚嫁秦少一宠天荒》小说主角,人人都知道秦家大少是个傻子,是被二少爷陷害而导致的车祸,而温笑如更是一个替代品,嫁给了大少爷,那么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会如何,如大家喜欢就来看看吧。

第一章上了小叔子的床

晚,秦家别墅的婚宴上觥筹交错,灯光明亮。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但这一场婚礼却办的分外诡异,有不少人面带嘲讽的窃窃私语。

“嘿,看来这秦家大少真是个傻子,否则这结婚的日子,怎么都不让大少爷出席啊?就让新娘子自己走一圈,啧啧。”

“秦家大少是个傻子,咱们圈里早都知道了,但你知道这新娘子是什么人吗?是温家的人!就是当初那个女人的亲妹妹,你看秦家这事儿整的,真有意思!”

像是耍猴一样走了一圈的新娘子局促的捏着裙角,抬头看了一眼众人又飞快的垂下了头,她不敢再看,她觉得每个人的视线好似都是嘲讽而又锐利似得,要将她这一层遮羞布剥开一样。

满堂宾客没一个正眼看她,连她的公婆也都在一边应付客人,仿佛将她晾在一边儿似得,倒是旁边的保姆走过来,低声说道:“大少奶奶,我送您上楼。”

温笑如手心都是汗,闻言立刻跟保姆往上走。

秦家别墅共三层,一楼是待客大厅和保姆、客人的房间,二楼是主人家卧室。

“大少奶奶,您这边走。”保姆将温笑如引到二楼的一间卧室前,笑着说道:“您进去吧,大少爷在里面等您呢。”

临走前,保姆还回过头来,意味不明的说道:“二少爷的卧室就在大少爷的卧室旁边,您可别走错了。”

温笑如僵硬的笑着,等保姆走了,她才小心的拉开卧室的门走进去。

卧室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温笑如有些僵硬,心跳很快——听说,秦家的大公子秦风是个傻子,也不知道这傻子...

“啊!”

暗处突然伸出一只手,直接将她整个人都给抱了起来,动作霸道且带着一股凶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似得,只一下,温笑如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秦峫?”温笑如惊呼着:“怎么是你?你,你放开我——啊!”

她刚才没在婚宴大厅见到秦峫,还以为秦峫不来了呢,没想到秦峫居然在楼上等着她!

“不是我,还能是谁?”低笑和皮带被解开的动静在耳边炸响,男人的冷笑混着几丝寒意:“难道还能是那个傻子吗?呵,趁我不在,你竟然敢就这么嫁进秦家,你以为你进了秦家,我就不敢动你了?”

“秦峫,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现在是你——啊!”

“是我什么?”身后的男人笑的越发温柔了,一只手轻轻地绕着她的发丝,身下的力道却像是要将她撕碎一样:“大、嫂、吗?”

一声呜咽,温笑如浑身娇嫩的皮肤都开始泛粉,她的身体被顶到半空中,又狠狠地落下来,男人刻意要羞辱她,直接将她摁在窗上,一下比一下用力:“大嫂,怎么不说话了?”

冰凉的玻璃贴在脸上,火热的身体逼在后面,温笑如双手抓着窗帘,恨不得自己就这么死过去。

“大嫂?”

但秦峫似乎觉得这称呼格外有趣,他带着些嘲讽的沙哑声线从身后传过来,羞辱似得,他伸出一只手碾着她的娇软,听着她的痛呼,在她耳畔低笑:“你说,那个傻子如果看到你这样,还会不会傻笑了?”

温笑如浑身都在抖,她颤着声,终于在他的短暂停歇里找到了机会:“秦峫,你快放开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秦家的大少奶奶了,被别人发现我们就——啊!”

“拿秦家来压我?”秦峫冷笑着,掰着她的脸,一字一顿:“我的好大嫂,我是无所谓,反正睡大嫂这件事我不是头一次干,你猜猜咱们两个谁的后果、比、较、惨?”

二楼的卧室里,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女人小声的呜咽被“扑哧”的水声淹没。

一阵发泄之后,温笑如被丢到了桌子上,她纤细的腿上满是青紫痕迹,从桌子上一路滚到地毯上,期间她闷哼一声,不敢动作。

一声痛呼,她整个人已经被丢到了地毯上,方才还浅笑的男人此时骤然变了脸,冷冷的丢出了一个字:“滚。”

温笑如停都不敢停,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裹上了被撕碎的婚纱,但她前脚冲到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怯怯的回头看了一眼秦峫。

身高足有一米九的挺拔男子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她的视线,只是慵懒的靠在床边,像是一个优雅的贵公子——虽然他将温笑如折腾的要死要活,但是实际上,他也只是简单地解开了皮带而已,现在皮带一扣上,整个人就如同一只餍足的豹子,连一抹眼角都不屑于分给她。

她咬着牙,一出卧室,却正撞上门口守着的那个保姆。

是把她送进卧室的保姆。

只一眼,温笑如顿时浑身发抖,站在门口动都不会动了。

反倒是那个保姆,上下打量了温笑如一眼,像是没看见她被撕破的婚纱和脖子上青紫的痕迹,指着旁边的门说:“您走错了,这边才是大少爷的卧室。”

温笑如如坠冰窟。

“您怎么了?”见她不动,保姆笑着拉了她一把,明明是一张憨厚脸,但眼角的褶皱满是精明算计,将温笑如拽到隔壁的卧室门口,笑着将她推了进去:“大少爷晚上睡觉尿床,您多伺候着些。”

被推进另一个陌生的卧室,温笑如眼睁睁看着那个保姆将门关上,她浑身一抖,差一点儿就这么坐到地上。

秦家,秦峫,秦风...

温笑如痛苦地闭上眼,失魂落魄的往卧室的床上走。

卧室里一片昏暗,但窗帘没拉,有薄凉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躺在床上的男人安静的像是个孩子,只不过唇边挂着些许口水,她走上前,帮着秦风擦掉了口水。

温笑如怔怔的站在床边看着,秦风和几年前比起来没什么变化,她只要一闭眼,似乎就能看见秦风笑起来的样子。

秦风,秦峫的哥哥。

她看了片刻,嘴唇怯懦了一下,无声的叹息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抽回手,虽然他是个傻子,但是她也不想这么对秦风。

因为她和秦峫是……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她是不可能嫁进秦家来的。

第二章你不过就是个替代品

秦风生来热情爽朗,待人亲和,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让人心生亲切,哪怕是睡着了都是眉眼温良的模样,而秦峫呢?虽然生的比秦风高几分,但眼角眉梢常年挂着化不开的阴鸷,一眼扫去颇让人遍体生寒。

明明是亲兄弟,怎么就一点都不一样呢。

她正要收回手,突然间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在她的惊呼声中,期待且兴奋的叫着:“老婆,你是妈妈给我找的老婆对吗?”

“老婆——”昏暗的房间里,秦风的眼眸亮晶晶的,他一只手拉着她的胳膊,根本不等温笑如回答,一双眼笑的像是月牙儿一样,紧紧地抱着她的胳膊喊:“老婆,我们睡觉觉。”

温笑如衣服都没穿好,被秦风拉到了床边儿上,被他死死抱着。

男人的温和气息扑面而来,温笑如整个人僵硬的像是一块石头,被秦风抱着,她有些坐立难安。

除了秦峫,还没人这么抱过她,哪怕...秦风才是她的丈夫。

丈夫啊,多么温暖的词。

温笑如忍不住抬头看了秦风一眼,秦风生的真好看,就算是个傻子,笑起来都让人觉得分外好看。

她叹息一声,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秦风睡觉,休息。

她早就有准备了,幸好秦风这个傻子只是看上去像是个大孩子一样,没有什么攻击性,否则她——

突然,门“嘎吱”响了一声。

刚伺候秦风躺下的温笑如第一反应就是,秦峫又来了。

温笑如身上顿时出了一层鸡皮疙瘩,脑袋里都是一些不好的想法,该不会这个人真的要在这里对她做什么吧?

不行!

脊背都冒出了一丝冷汗,她猛地回头,低声恳求:“秦峫,我求求你不要——”

“秦峫?”

“啪”的一声,灯开了,一个五十岁的美妇人站在门口,用一双精明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温笑如:“温笑如,你刚说什么?你求秦峫什么?”

“婆,婆婆!”

温笑如顿时愣在原地,手心脚心都跟着出汗,脑子一转,颤着声吐出来一句:“我,我是说秦峫,秦峫刚刚,刚刚非要进来欺负秦风,我,我拦了两下,他才走的,我,婆婆,你怎么来了?”

秦夫人冷冷的看了温笑如一眼,在看到温笑如身上的痕迹时,脸色突然变了:“你这,这是?”

温笑如这才记起来,她衣服都是被撕破的,脖子上都是青紫的痕迹!

“我,我——”

秦夫人赶忙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睡过去的秦风,见秦风死死的拉着温笑如的手,秦夫人的脸上闪过几分古怪,又带着几分欣慰的缓和了神色,然后瞪了一眼温笑如,说道:“你跟我出来。”

夜色喧闹,婚宴后的别墅大厅有些凌乱,保姆手脚利索的收拾残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酒水和烟味儿萦绕在一起的浑浊。

秦夫人带着温笑如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神色好看了许多,但还是有些疏离的问她:“你身上这些...都是秦风做的?”

温笑如咬着唇,垂着头,一言不发。

秦夫人只当她害羞了,心情一下子变好了,她儿子只是傻了,又不是没了什么功能,看来她这张脸还有点用,起码能给儿子延续香火。

虽然这是温家的女儿,但是只要这个女人能给她的风儿生下来一个孩子,那这孩子就是秦家的嫡长孙!

到时候,秦家的东西都是她的长孙的,一点都不给那个畜生!

想着,秦夫人脸上的笑容温和了一些,她用挑剔的眼神扫了温笑如一眼,最后落到温笑如的脸上,她叹息一声,偏过了脸。

“温笑如,你应该知道当初你姐姐将我们家闹成什么样,要不是因为我儿子成了傻子,除了你姐姐谁都不认,你又跟你姐姐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话,你也不可能进来,懂吗?”

温笑如垂着脑袋,捏着被撕碎的婚纱,一张雨后青山的小脸又乖又软,看着非常好掌控,和那个女人不一样,想着,秦夫人的语气越发严厉的敲打她:“你要是三年内生不出来个儿子,就给我滚回温家去!”

温笑如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抿着唇点头。

秦夫人将今天被人看了一天笑话的怒火都发出来了,冷哼了一声“回去吧”,然后自己转身走了。

等秦夫人走了,温笑如才转身,如同梦游一般,浑浑噩噩的往卧室里走。

她走回去的时候,还听见两个保姆在小声说话。

“真的啊?大少奶奶就是那个女人的妹妹呀?天呢,夫人恨那个女人都快恨死了,怎么可能让大少奶奶进门呢?”

“有什么办法啊,大少爷就认那个女人,要不是大少奶奶跟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大少奶奶也进不来啊。”

“对了,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温雨菲吧?我听说这温雨菲当初跟大少爷可是一见钟情,但是二少爷就非要从中作梗——”

两个保姆说着,从拐角处走过来,正撞上温笑如,顿时惊得亡魂皆冒,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惊悚的看着温笑如。

温笑如艰难的挤出一丝笑来,对她们两个摆了摆手,低声说道:“没事,去吧。”

两个保姆又愧疚又难堪,说人家的闲话又被人家抓到了,简直丢人死了,不敢再看,立刻垂着头跑了。

寂静的走廊里,温笑如走到自己的卧室前,呆呆的看了一会儿这两间卧室,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拉开门,抬脚走了进去。

温雨菲是她的姐姐,亲姐姐。

同时,她也是温雨菲的替身,不管是对秦峫来讲,还是那个变成傻子的秦风来讲,她都是温雨菲替身。

从小,温雨菲就比她优秀。

从学习到能力,温雨菲碾压她,从人脉到手腕,温雨菲首屈一指,甚至美貌都比她更胜几分。

当初温家就靠着温雨菲的名头,活生生从一个小公司走到了中型企业,但是,长得美的女人总是招蜂引蝶的,温雨菲的美貌和能力,同时吸引到了两个人。

一个秦风,秦家正室嫡出的长子,一个秦峫,秦家外室养大的庶子。

第三章 你可是大少奶奶

三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大概能谱写出一本书来了,温笑如比姐姐小五岁,那时她才十五岁,姐姐时常抱着她失神,偶尔还会叫她“阿风”。

那时,温笑如就知道,姐姐喜欢的,是那个笑起来很爽朗,待人接物豪爽大气的秦风。

“姐姐,你不喜欢秦峫吗?”温笑如坐在姐姐怀里,问她:“我觉得秦峫更好。”

那时温笑如还太小了,并不知道秦峫的手腕,只是觉得秦峫每次出现都是孤零零一个人,别人都不和他玩儿,分外可怜,她下意识地觉得秦峫更需要关爱。

温雨菲就低低的笑起来,摸着她的头,哄她:“笑如,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哪儿有什么人会喜欢那样的人呢?”

秦峫是什么样的人呢?

自私自利,阴鸷狠辣,冷漠无情。

但十五岁的温笑如还是觉得他很好,因为秦峫哥哥在姐姐面前好的一塌糊涂,不管姐姐出了什么事儿,秦峫哥哥都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姐姐解决问题的,好似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秦峫也愿意替姐姐滚一圈。

秦风哥哥就不会,秦风哥哥有一大堆朋友,一大堆麻烦事儿要处理,兄弟和家人在他心中都很重要,挤得姐姐都没什么地方了。

十五岁的温笑如固执的认为秦峫是个好人,这种认识,一直到十八岁那年才被打破。

那一年,姐姐要嫁给秦风了,温家上下欣喜若狂,但是在婚礼的前一晚,秦风被一个驾车逃逸的人撞成了植物人,温雨菲失踪了,一场婚礼无疾而终。

所有人都说是秦峫找人撞的秦风,所有人也都找不到温雨菲。

但温笑如知道姐姐在哪儿,因为姐姐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姐姐被秦峫关起来了,关在一个别墅里面,要温笑如去救她。

那一晚,温雨菲设计了一个偷梁换柱,她用自己的妹妹,换来了自由。

温笑如代替温雨菲等在别墅里,等到了一个醉醺醺的、凶狠的秦峫。

才十八岁的温笑如并不清楚成年人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她只是想帮姐姐而已,姐姐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了什么。

那一晚发生的一切颠覆了她的人生。

从那天开始,秦峫变得越发阴毒、凶狠,眉宇间常年萦绕着几分阴鸷,像是要将所有人都拉来陪葬一样,疯了一般的找温雨菲。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他还会把温笑如当成温雨菲,但最后又总会清醒过来,就这样折磨了半年多之后,秦峫似乎突然想通了。

他不再把温笑如当成温雨菲,但是却把对温雨菲的求而不得的恨都发泄到了温笑如的身上。

秦峫本就是这样一个人,做出来什么样的事儿都不奇怪。

但当他拿温家的公司来逼温笑如的时候,温笑如突然想到了那时姐姐说过的话。

像秦峫这样的人……谁会喜欢呢?

温家经历了一系列的惊涛骇浪之后,温笑如就范了,她在暗地里,成了秦峫的情人,成了他发泄的工具——但这一切,温家人和秦家人都不知道。

突然间,一阵手机铃声的声音弥漫了整个卧室,站在门口的温笑如猛地从记忆中惊醒,一边冲到桌边拿起了手机,一边看了一眼床上的秦风。

没醒。

“喂?笑如,你怎么样?”电话那头,温母笑的喜滋滋的:“秦家人对你还好吧?”

和秦家搭上了亲戚,温家从一个中小型企业一跃成了背靠大山的皇亲国戚,都快飘到天上去了,一个劲儿的问她:“秦老夫人满意你吗?有没有挑剔你?”

温笑如的喉咙里冒出了“咕噜”一声,过了片刻,才挤出一丝笑来:“满意。”

温母松了一口气,又开始絮叨:“太好了,满意你就行,我生怕他们就死盯着你姐姐不放,笑如啊,你跟你姐也没差几年,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要是你姐在这里的话,咱们温家哪至于——”

“妈。”沙哑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千万般委屈到最后就变成了几个字:“我去照顾秦风了。”

温母“啧”了一声:“怎么能要你来照顾,你可是大少奶奶。”

温笑如冰冷的心微微回温,就听温母紧跟着补了一句:“这要是你姐姐,他们才不会让你姐姐做这些呢,你什么时候能和你姐姐像一点儿?都多大了还要我们操心。”

电话那边传来的不满和叹息像是一把刀一样,狠狠地刺进了温笑如的心里。

“你要是像你姐姐一样有用,咱们温家怎么会这样?你看你,公司也管不好,嫁个人还要我们操心,也幸好秦家人还要你,嗨,傻子就傻子吧,你争取生个儿子,不,生两个……”

话题越说越偏,越说越歪,偏生温母还颇为自得:“你嫁进秦家啊,是我和你爸毕生的心愿,虽说秦家办事霸道了些,但你也——”

“妈!”温笑如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一字一顿:“婆婆叫我。”

一提“婆婆”,温母连声让她去,温笑如生平头一次挂了温母的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就呆呆的在门口站着。

她要嫁进秦家的消息,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秦家人突然来了消息,还不是秦家的亲戚,而是一个秘书,秘书说话直白而又简单,说是要拿两个子公司和几千万的订单做聘礼,问温家人嫁不嫁。

不,应该说是卖不卖。

温家压根都没问过温笑如的心思,直接就同意了——而且这件事,是趁着秦峫在国外出差的时候定下来的。

秦家也许是刻意避着秦峫,温家是压根想不了太多,就直接把女儿打包好了送过去了,至于温笑如呢,最开始得了消息的时候也联系过秦峫,只可惜,她根本联系不上人家。

她和秦峫的关系就真的像是包养和被包养似得,秦峫在海边有一栋别墅,每个月三号会去一趟,发泄完了之后就走,别说电话了,一句话都不曾跟温笑如说过。

所以当秦家的消息来了的时候,温笑如还以为秦峫同意了这门亲事呢,但看秦峫今天的反应,他是不知道的。

不过想一想,这件事哪儿轮得到秦峫来同意,秦家要娶,温家要嫁,难道秦峫还能再撞秦风一回吗?

呵,想什么呢?她又不是姐姐,乱不了秦峫的心。

根据她对秦峫的了解,她成了秦风的妻子之后,秦峫恐怕会更高兴。

暗地里给秦风带一个绿帽,他不知道多痛快呢。

站在门口的女人失魂落魄的回到床上,裹着一身的疲惫,抱着被子,沉沉的和一个陌生人睡了过去。

第四章 衡腾的文件,你去签

梦里,她又被秦峫压在身下。

秦峫每次对她都凶狠而又暴戾,发泄完之后就会把她丢掉,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话都懒得说的厌恶。

秦峫胃不好,却又不肯好好吃药,常年带着一瓶药,痛了就直接灌下去,也不管什么医嘱。

秦峫醉酒的时候最温柔,会把她当成姐姐,幸好她和姐姐有四分神似,能在秦峫醉酒时享受秦峫的半分温柔。

秦峫,秦峫,秦峫……

“大少奶奶!”敲门声混着保姆的动静惊醒了温笑如,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头痛欲裂,正听见门外保姆喊了一声:“夫人叫您呢。”

门外的催促、床上的人、秦家大气的卧室和清晨的阳光无一不在提醒她,梦醒了。

但她却要面对比梦更要狰狞的现实。

“来了。”温笑如拔高了音量,从床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匆匆洗漱换了衣服,又把秦风从床上叫起来,帮他穿衣洗漱,像是打仗似得折腾了十分钟才从屋里出来。

一出来正好看见门口站着的保姆,还是昨天的那位——这位保姆永远都是笑着的,看上去憨厚老实,她似乎分外有耐心,在门口等了这么久,脸上依旧笑盈盈的:“大少奶奶,您叫我刘妈吧,走吧,夫人叫您。”

温笑如一看她就会想起来昨晚她被这个保姆送到秦峫床上的事儿,有些不堪的闭了闭眼,捏紧了秦风的手:“走吧。”

秦风只是看着她傻笑。

走在前头的刘妈慈祥的拍了拍秦风的肩膀,一脸的温和:“太好了,大少奶奶您可不知道,大少爷平时最不让人省心了,以往起床都要折腾两个小时,现如今有您看着,大少爷起床都利索了。”

温笑如实在是受不了刘妈的脸,明明昨晚,刘妈还那样算计她,亲眼见了那些污秽的事儿,今天就能装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对秦风还是一片慈爱的模样。

说话间,刘妈已经带人下了一楼大厅了,远远地对秦夫人点了点头,秦夫人没看温笑如,但对刘妈却很信任的模样。

很显然,这刘妈是秦峫安排在秦夫人身边的棋子。

越想越心惊,温笑如脸色都白了些,刚走到餐桌前,就听秦风笑嘻嘻的叫了一声“妈妈”。

秦夫人的一张脸就绷不住了,又心疼又亏欠的拉着秦风的手问话。

温笑如之前一直以为秦风是个挺好摆弄的傻子,但没成想在秦夫人面前,秦风分外叛逆,像是小孩儿耍脾气似得,那句话说不对,秦风就拉了脸,饭也不吃了,抬手还把勺子摔了。

“风儿,别跟妈妈闹。”秦夫人顿时心口疼得难受,这是她唯一的孩子,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秦风。”温笑如下意识地压了一下秦风的胳膊,秦风回过头来看着她的脸,突然就安静下来了,乖乖的重新拿了勺子吃饭。

温笑如这时候才信,怪不得刘妈也那么说,秦风是真的一看了她这张脸就好了。

一时间,她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欣喜。

难过的是,她这辈子都在姐姐的阴影里,欣喜的是,她竟然能从别人这里得到半分不同的待遇,哪怕是个傻子,也足够她新欢鼓舞。

原来被人喜欢、偏爱,是这般感受。

“好了。”秦夫人脸色不太好,不咸不淡的敲了一下桌子:“还不喂我儿子吃饭?”

温笑如一僵,立刻拿起了勺子喂秦风。

餐桌上有个片刻的安静,但偏生这时候,秦峫裹着一身冷漠从二楼上下来,经过餐桌的时候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秦风,继而大跨步的往外走。

“你去哪儿?”

秦夫人一见秦峫就火大,拍着桌子问:“没看到我吗?招呼也不打!”

“秦夫人。”秦峫脸上还带着三分笑,更衬得笑面虎一样,连语调都拖得很长,刻意激怒她似得:“我去衡腾一趟。”

“衡腾?”秦夫人生生呛了一口火气:“衡腾是你哥哥的公司,是秦风的公司,你去做什么?”

秦家名下公司多得是,其中最大的衡腾汽车公司早年就是秦风在打理的。

“父亲不在,衡腾有些合同需要签字,总得有人管吧?”秦夫人一开口,秦峫就笑眯眯的接了下来,不仅接了下来,还顺势给秦夫人扎了一个软钉子:“秦风的签字,法律上可是不生效的。”

谁让秦风是个傻子呢?

秦夫人眼都红了,一时间整座别墅里的气氛都剑拔弩张的,只有秦风还在傻兮兮的笑:“好喝,老婆,好喝。”

温笑如恨不得找个地缝埋进去,一直低着头给秦风塞粥喝。

“温笑如!”一眼扫到温笑如身上,秦夫人眼眸里突然闪了一下光,她掐了温笑如一把,僵硬的挤出来一丝笑来:“衡腾是秦风的公司,叫秦峫一个外人来插手不好,现在你也是秦风的妻子了,衡腾的文件,你去签。”

突然砸下来的消息让温笑如猝不及防,她脸色都有些泛白,不敢看秦峫,僵立在座位上。

姜夫人话说出来后也有些后悔,这温笑如看着是个好掌控的样子,软乎乎脆生生的,跟一个雨后竹笋似得清脆,看着就不像是能管公司的料。

但一边儿的秦峫好死不死的补了一句:“秦夫人,不合规矩吧?”

这一句话说的秦夫人瞬间忘了温笑如合不合适了,她一门心思就想着给秦峫不痛快,心想,儿子不行就儿媳上,大不了她在后面把持着,等儿媳生了孙子,就孙子上,总之,决不能便宜秦峫。

现在秦老爷子越发不行了,秦家就秦峫一个能顶事儿的,就因为这个,所以秦夫人才着急上火的要给秦风娶个妻子,赶紧生个孩子。

秦风要是再没有个孩子,以后秦峫这个畜生不得骑到她心肝宝贝儿子的脑袋上来!

“怎的不合规矩了?”秦夫人看都不看秦峫一眼,瞪着温笑如说:“你是我秦家的大少奶奶,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当初你姐姐不也是个女的吗?还号称第一才女呢,你比你姐姐差哪儿了?”

说着,秦夫人抢过了她手里的米粥,说道:“去,秦老爷子那边我去说,日后衡腾就归你管了。”

这话是看着温笑如说的,但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得。

第五章 长出来獠牙的兔子 

秦夫人是宁可把公司送到一个外姓人手里,都不肯给秦峫,由此可见,她对秦峫恨到了什么地步。

说话间,秦夫人推着她起来了,硬生生的把温笑如这只小兔子逼上了烤架,跟着秦峫一起出了门。

出门时,秦夫人还偷偷叮嘱了她两句,说的都是公司的事儿。

“衡腾公司有不少老人,都是向着公司的,你只管签字就行,不用想别的。”

只不过说着说着就歪了,变成了对秦峫的控诉。

“秦峫如果想动衡腾的东西,你怎么都不要让他动,知道吗?你给谁签字都行,就是不能给秦峫签。”

如果不是觉得跟秦峫一起抢着管理公司太掉颜面,秦夫人简直都想亲自跟过去。

但她把温笑如推上去真不是什么好算计,因为温笑如一跟秦峫坐在一个出租车里,听着秦峫软声温语的说着“合同”,她整个人都软了。

比秦峫的声音都软。

偏生秦峫就像是没发现似得,一句一句的跟温笑如说这话,他在这车上说的话比这辈子跟温笑如说的话都多。

目的只有一个,让温笑如给他一个合同签字。

温笑如对公司上的事儿有点了解,因为她姐姐温雨菲当初可是A市一枝花,厅堂厨房样样在行,温家的公司都是温雨菲一手带起来的,所以温家夫妇也把希望寄托在温笑如的身上过。

只可惜,温笑如真不是这块料,她性子纯善,见到为难的人家总会自己退一步,搞得签合同跟做慈善似得,谁都知道她好欺负,见到了脾气硬的自己又软了三分,人家有点实力的都不爱和她这么软乎的人合作,导致公司越来越走下坡路。

否则温家夫妇也不会这么着急把她卖给秦家。

正是思考间,一阵暖风就从耳畔传来:“大嫂?”

温笑如猛地一惊,回过头来正对上秦峫一双眼——不知何时,秦峫已经坐到了她旁边了,一只手从她包里捏出来个小瓶子,笑的神色不明:“这东西你也敢吃?不怕秦夫人撕了你?”

九月的日头还很高,清晨的太阳明晃晃的挂着,车外有斑驳的阳光照耀进来,秦峫带着一个眼睛,笑起来颇有几分斯文的模样,只是眼底里的侵略和嘴角上挂着的嘲讽怎么都压不住。

温笑如一眼看见那瓶子,恨不得就这么死过去的了。

这瓶子里面是避孕药,以前她和秦峫在一起的时候吃的,秦峫明明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居然还这样问出来!

开车的司机是秦家人,闻言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顿时又低下头去装聋子。

温笑如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劈手从秦峫手里抢回了药瓶,扭过头去,闷着声音回了一句:“二,二爷看错了。”

二爷,秦峫在外的花名。

说起秦峫的名头,整个A市无人不知,秦峫号称“富二代粉碎机”,因为别的富二代都是靠家里走出来的,偏生秦峫自己实打实的白手起家,硬靠着自己的本事混出了一个“二爷”的名头来。

就算是当初秦风风头正生的时候,人家都只会称一句“秦大少”来,跟“二爷”比,生生落了一个台阶。

这也是为什么秦夫人这么忌惮秦峫的原因。

偏生秦峫在外面还做的人模狗样的,办事滴水不漏,谁都找不出毛病来,就像是现在,明明他心里面不知道翻滚着什么阴谋诡计,脸上依旧笑得清俊矜持:“大嫂叫我诨名做什么?你叫我阿峫就好。”

阿峫,秦峫的小名,当初温笑如从姐姐的嘴里听到过,但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有叫这个名字的机会。

当然了,她就算有这个机会也不会叫。

“二爷说笑了。”勉强从脸上挤出来一丝笑来,温笑如向旁边挪了一些,细声细气的拒绝:“婆婆说了,不能给您签字。”

她一直都学不会什么婉转说话,又被秦峫逼的没办法,豁出去了扛着秦夫人挡枪。

秦峫靠在一边的车窗边,突然就笑开来了。

他这一笑,晃得司机都跟着没握紧方向盘,车子打了个晃儿又笔直的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得。

不,有些事情发生了。

秦峫靠在车窗上,突然觉得这只小兔子也挺有意思。

他生来就喜欢那些牙尖嘴利、浑身带刺儿的女人,像是温雨菲一样,像是个多情散漫的野猫儿,难以掌控却又令人着迷,让人渴望得到,渴望征服。

但没想到,他养了三年的小兔子,竟然也有这方面的天赋——虽然不够聪明,但是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却学了个十成十。

明明昨天还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呢,一转头就能一板一眼的拿着鸡毛当令箭,连带着那张清汤寡水的脸都跟着生动起来了。

秦峫舔了舔嘴唇,觉得胸腔里烧着一股邪火——他思来想去,将这些反应归功到了秦风的头上。

兴许他就是喜欢给秦风戴绿帽子吧。

一路到了公司,温笑如怯懦的跟在秦峫身后,来来往往的人过来对着秦峫喊着二爷,对于温笑如,却只是余光淡淡的扫过。

“眼睛瞎了吗?”秦峫眼眸一眯,将身后低着头的女人拉到了人前,“这是我大哥的新娘子,秦家的大少奶奶,没有看到吗?”

温笑如抬起头,那人瞬间就慌了,他只知道秦峫和秦风关系素来差得很,而眼前这个人又是秦风的老婆,自然是不会在秦峫面前对着这样一个女人问好。

可秦峫突如其来的冷喝,直接让那人汗毛都竖了起来,立马换了一张笑脸叫着大少奶奶好,温笑如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话。

别人不知道,她温笑如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很,秦峫这一招,就是羞辱,就是想让她看看,这偌大的衡腾,到底是谁在掌事。

“以后可要记住了,温笑如,秦家大少奶奶,以后就是衡腾的管事儿了,”秦峫邪狞的笑着,转过头来,冲着温笑如做出一个握手的动作来,“温总,以后可要多多照顾。”

温笑如转过头对着秦峫,笑出一抹灿烂来。

“抱歉,二爷,婆婆说了,二爷的合同,统统都不能签。”

这一次,秦峫倒是没像刚才那样笑开,拧着一张脸,缓缓将手收回,他的小兔子也长出来獠牙了呢,是要准备对他开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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