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康心砚时安白_双面总裁之时少甜甜宠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2018-11-08 10:01

《双面总裁之时少甜甜宠》的主人公是康心砚时安白,为作者“丹音”所著,讲述了一次会议,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放鸽子,让康心砚非常的恼火,可没想到突然又遇到车祸,接着自己就被绑架了,还和一名大四生时安白被安排在同一张床上,这让她更加的恼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一场针对康氏集团的阴谋?

双面总裁之时少甜甜宠by丹音_康心砚时安白在线阅读

第1章 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莫名其妙被放鸽子的会议!

突如其来的车祸!

看不清脸的凶手!

她是被人绑架了吧?想要针对康氏集团的人不在少数,明里暗中动了不少手脚,恐怕她是中招了。

康心砚感觉身上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让她透不过气。

是谁在她的耳边哼哼呀呀的?难道是绑匪?

康心砚的心中警铃大作,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先被一张放大的脸吓住,又发现这个陌生人就趴在她的身上,睡得正香。

“流氓。”康心砚用尽全力,将陌生人推下了床,尖叫着,“不要脸,我要报警。”

掉在地上的可怜人挣扎着爬了起来,比康心砚还要慌张。

“我是谁,我在哪儿?你又是谁?”对方跳起来的时候,本能的查看衣服,发现自己穿得很整理。

康心砚从床上跳了起来,站在这一边,看着这个年纪应该很小的男生。

“年纪轻轻不学好。”康心砚脱下了鞋,就狠狠的丢过去,“是谁让你把我绑在这里的。”

男生被打了个正着,却顺手接住了鞋,“你有病啊,我也是被绑过来的。”

他也是被绑的?康心砚毕竟是个“年长”的女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也很快“镇定”。

男生也是气喘吁吁,戒备的看着康心砚。

两个人面面相觑,生怕对方会先动手,但是也都观察着彼此。

先是康心砚发觉衣服穿得好好的,鞋也是穿在脚上的,身上……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年轻人摸了摸衣服,看了看手腕,知道自己是平安无事。

他们对视了很久,也暂时交了底。

康心砚确定自己是被绑过来的,但是后面的事情也不记得了。

“我叫时安白,我也是被绑过来的。”时安白拿着康心砚的鞋,闷闷的说,“我刚出校门,之后就在这儿了。”

“出校门?你是学生?”康心砚显然很吃惊。

“当然了,你看不出来吗?”时安白指着自己的脸,闷闷的说,“多明显啊。”

一张英俊并且帅气的脸上,写着年纪呢。

康心砚扯了扯嘴角,“行,那我们就是没有关系了。”

“当然没有关系,能有什么关系?”时安白也觉得无辜,轻声的抱怨着。

康心砚在角落中瞄到自己的包包,随手捡起就背了起来。

“你。”康心砚对时安白勾了勾手指,“把鞋给我。”

时安白将康心砚的鞋递了过去,又快速的退后好几步,保持着距离。

康心砚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将鞋子穿上,理了理头发,转身就去拧着门把手。

“你等等。”时安白顿时喝着,“你……就要走了?”

“当然。”康心砚不满的看着时安白,“你还有事?”

“我们总是应该要知道,是谁把我们带到这里,他的目的是什么吧?”时安白很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感到着急。

康心砚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笑着说,“好吧,那你慢慢查,查到了告诉我。”

她可是康心砚,自然有本事查到这些东西,可不准备和一个小男孩儿联手。

她甩着门,直接就走了。

这里竟然是一间酒店,当康心砚踩着高跟鞋,打着电话,往门外走时,时安白却也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康心砚在挂断了手机以后,就扭着头,“小朋友,还有事吗?”

“没有啊,我也要走嘛。”时安白理直气壮的说。

“也对!”康心砚点着头,他们要离开,总是要酒店的大门走。

康心砚刚才就是叫来了司机老王,将她送回家。

与此同时,发现康心砚真的将他一个人丢下的时安白,却是摸向了背包,从里面竟然摸出了……

康心砚关上车门以后对老王说,“老王,我们先回家。”

她现在是头未梳,脸未洗,相当的狼狈,需要回家重新整理。

“是,小姐。”老王说了一声,就准备发动车子。

就在车要驶动的一刹那,时安白忽然就跳上了车。

“你干什么?”康心砚尖叫着。

先不说时安白跳上车要干什么,只是这个动作到底是有多危险,时安白是不是不明白的?

“当然是重要的事情。”时安白将从包里面摸出来的两个小红本,塞在了康心砚的手心中。

康心砚认为时安白是大惊小怪,小孩子性格,可是在掀开小红本时,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开玩笑的吧?

“小姐,还要回家吗?”老王对于车上出现了一个年轻人,非常的疑惑。

康心砚立即就将本子合上,对老王说,“不,先送他。”

她转头看着时安白,时安白也无辜的看着康心砚,仿若就是在告诉康心砚,他是无辜的。

第2章 藏在衣柜里

“你是哪个学校。”康心砚问。

时安白报上了学校名,才在车座上坐好。

康心砚又看了看小红本,深吸口气,觉得它们在发烫。

“你就没有什么表示?”时安白很委屈的看着康心砚。

康心砚只要对上时安白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就有点说不出话。

“要有什么表示,现在做假证的这么多,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呀。”康心砚将小红本塞回到时安白的手中,“下车以后,处理掉。”

“假的吗?”时安白却看着小红本上面的照片,说,“挺真实的。”

“怎么可能是真实的。”康心砚毫不犹豫的反驳,“我们有记忆吗?拍过照吗?签过字吗?”

它必然是假的。

“有点道理。”时安白一边想着,就将它放进了包里,“谁这么无聊,为什么要算计我们?”

理由当然是多种多样的,毕竟她可是康家小姐。

“估计是想要让康氏集团带点污点。”康心砚想着,就转头打量着时安白,“可是怎么挑上你了?”

“我怎么了?挺好的呀?”时安白正准备抱怨着,老王就提醒着他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时安白闷闷不乐的下了车,看着车被开走以后,就将包背后,转身就走了进去。

这一个早上,过得莫名其妙的。

康心砚则是单手托腮,若有所思,却在这个时候接到电话。

“小姐,我是李晓。”李助理很着急的问,“今天的会议,您还来吗?”

会议?今天有会议吗?

原来,是她记错了开会的时间,使得绑匪有机可乘,将她绑走了。

一定的是这样的!

康心砚在结束了冗长的会议以后,准备先回家休息一会儿。

会议室的人陆续都离开,但是这一次的合作伙伴却以山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走?”康心砚冷冷的问。

却以山却笑着说,“没有必要这么冷淡吧,虽然我们从前是竞争对手,但现在是合作伙伴呀。”

“只是这一个项目,而且,你是和我哥谈的。”康心砚恼火的提醒着他。

却以山的确是和康子墨谈好了生意,但是在签约之前,康子墨却追着一位大明星出了国。

康氏集团大部分的事务都是由康心砚处理,这一件案子也一样落到她的身上。

“心砚,再怎么说……”却以山还想要对康心砚喋喋不休,但康心砚在李助理的陪同下,大步的离开了会议室。

“把她赶走。”康心砚对李助理说。

“知道了,小姐。”李助理向康心砚保证着。

李助理的确是将却以山“请”出了公司,之后又回到了康心砚的身边。

康心砚一听到有关于康子墨的动向,就觉得特别的头疼。

“行了。”康心砚扬起了手,打断了李晓的话,“关于我哥的事情,没有需要就不用讲了。”

“小姐,那毕竟是少爷。”李晓安抚着康心砚,“他也是非常信任小姐。”

“出去吧。”康心砚坐在了办公椅上,“我安静一会儿。”

从她今天醒来开始,就一直在不停的接收着“新鲜”事物,脑子早就快要爆炸。

她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就去休息室,准备先换上一身衣服。

可是当她打开衣柜,顺势向下看时,却变了脸色。

“嗨,我们又见面了。”坐在衣柜里的时安白,向康心砚尴尬的摆了摆手。

康心砚运足了气,就准备大吼着将李晓叫进来。

“不要喊,不要喊。”时安白迅速的从衣柜里钻出来,直接就捂住了康心砚的嘴。

康心砚踉跄的向后退,最后两个人都倒在了床上。

时安白用力的捂住康心砚的嘴,另一只手将康心砚的两只手的腕部都抓住,让她没有办法挣脱。

不要看康心砚比时安白的年纪大,力量和体形一比,她还是差了很多。

“呜呜。”康心砚愤怒的瞪着眼睛,哼了两声。

“你说什么呢?”时安白非常的紧张,想要让康心砚说得痛快点。

“呜……”康心砚恼火极了。

“如果实在是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时安白还感慨着。

康心砚的嘴被捂得很紧,最后只能是努力的伸出舌头,舔向时安白的手心。

时安白明显一震,呼吸顿时变得急促。

“你、你舔我做什么?”时安白的声音都发着颤。

神经病啊,她要被捂死了!康心砚用力全尽的抬起腿,想要踢开时安白。

时安白当然不是被踢开的,而是自己跳了起来。

“臭小子,你想捂死我呀。”康心砚喘着喊,“你怎么会在衣柜里?”

第3章 被缠上了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时安白正在推测着自己和康心砚出现在同一个房间的原因,想要从书包里面取出餐卡,结果摸出许多东西,其中包括康心砚公司的门卡。

只需要这一张卡,就可以用康心砚的身份打开多道门。

包括康心砚办公室与休息室的门。

“不可能。”康心砚脱口而出,就从口袋里取出门卡,“我的还在。”

“那……我的是谁的?”时安白说,“上面是你的照片。”

康心砚迅速的抢了过来,果然发现上面印的就是她的照片。

这是复制卡。康心砚很快就猜测到。

到底是谁在搞鬼,弄得神神秘秘,这是在引着他们入局,对不对?

“你有卡又怎么样?”康心砚转头看向蹲坐在床边的时安白,“你不能随便的就进到我的公司来吧?”

时安白也很尴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小子,你来做什么?”康心砚本能的就想要叫保安。

时安白发现康心砚只要一个表情,他就能明白康心砚要干什么。

“别,别,我就是来拿我学生证的,还有借书证,宿舍钥匙……”时安白扳着手指数着自己丢掉的东西。

康心砚听得头疼,从床上站了起来,打开门,请时安白离开。

“真的,你的东西在我这儿,我的也应该在你那里。”时安白理直气壮。

康心砚觉得时安白应该是在说谎,但是面对着时安白真诚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翻着自己的包。

不是自己的手机,陌生的餐卡、银行卡……还有消费小票?

不是她的,是时安白的。

“行,我忍了。”康心砚将包包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你的东西拿走,我的还回来。”

时安白眼神复杂的看了康心砚一眼,就将他的东西挑出来,又将从包里找到的康心砚的东西摆在床上。

康心砚看着时安白做好所有的事情,说,“起来吧,我送你出去。”

“一定要走吗?”时安白委屈的问。

“为什么不走?”康心砚正反问着,就听到时安白的肚子“咕噜”的叫了起来。

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吃饭吗?太尴尬了。

康心砚听着奇怪的动静,深吸口气,平复怒气。

“起来,坐在沙发上,我去点餐。”康心砚说着,转身就要出去。

“康姐,我不吃辣。”时安白笑着对要离开休息间的康心砚提要求。

康心砚猛的站定,双手先握成了拳头又放开,放开又握上,将情绪平复。

“我警告你,时安白,不许再乱说话。”康心砚提醒时安白后,才离开休息室。

时安白纳闷的摸着下巴,在回想着说错哪句话时,就将康心砚的复制门卡又放回到书包里。

他有预感,以后是会用得上的。

康心砚拎着外卖,将时安白叫了过来,看着时安白拆开外卖包装。

“哇,好香。”时安白深吸口气,立即就大口吞了起来。

康心砚刚准备再问时安白点细节问题,她的手机就震动响了一声。

一条信息跳到她的眼前,“心砚哟,结婚快乐。”

当康心砚愣愣的看着手机信息时,时安白也探过了头,瞄着手机讯息。

“这是谁发的?”时安白纳闷的问着。

康心砚扫了时安白一眼,凶巴巴的提醒他,“快吃,吃完就走。”

“这么凶。”时安白委屈的嘀咕着,“幸好结婚证是假的,万一是真的,我也太倒霉了吧。”

康心砚的耳朵可是厉害着,立即就听到时安白的抱怨。

她的双目圆瞪,伸手就拧住了时安白的耳朵。

“小子,你刚才在说什么?”康心砚冷笑着问,“你是觉得我听不到吗?”

“听得到,听得到。”时安白疼得倒吸气,“姐姐,放过我吧,我还小,不懂事。”

还小?康心砚放开时安白的耳朵,气呼呼的就走到了床边。

时安白看着康心砚脱下了外套,甩过鞋子,扯过被子,就要休息。

“姐姐,我还在这儿呢,你就睡觉……不太好吧。”时安白的声音越来越弱,莫名其妙的心虚。

康心砚冷笑一声,只是想着时安白不过是个“小孩子”,也对他异常的放心。

时安白在吃光了外卖,拿着纸巾擦着嘴,背起了背包,轻声的说,“姐姐,我先走了哟。”

康心砚闭着眼睛,没有理他。

“姐?我走喽。”时安白打开了门,却还是对康心砚说。

康心砚没有睡熟,只是懒得回应他。

时安白失落的打开门时,就惊恐的退了半步。

第4章 温柔男朋友

助理李晓正好拿着文件,想要来询问康心砚,却与时安白打了个照面。

李晓在看到陌生人的一刹那,最先想到的就是要叫保安。

“我是好人。”时安白甩上背包,挤开李晓,就匆匆忙忙的跑开了。

李晓呆滞的看着时安白的身影,半天都回不过神。

小姐的休息室中怎么会有年轻的男生,难道是小姐……

“李晓。”康心砚一动不动的躺着,“不用管他,你进来吧。”

“知道了,小姐。”李晓走进休息室,想要将资料摆在沙发桌上。

可是桌子上推着外卖的袋子,放不下文件。

李晓一边收拾着,一边对康心砚说,“小姐昨天没有回家……”

康心砚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听李晓继续说,“夫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说小姐一直在公司处理今天的会议内容。”

“好。”康心砚将手机丢到床边,重新闭起眼睛,“去查,最后一个发信息的号码,是谁的。”

“是,小姐。”李晓收拾好了外卖袋子,将文件摆在上面,又将康心砚的手机放在衣袋里,就走出了休息室。

她在走出门以后,立即就喘了好几口,摆出专业的姿态。

天,那个小男生和小姐是什么关系?竟然还会在一起吃外卖?八卦呀。

手机号码来源很快就查清楚,只是一个普通的业务员,手机曾经借给一个开着豪车的中年男人去打求助电话。

康心砚原本也没有指望轻易就能查清事情的源头,可是这个结果依然让她特别的心塞,甚至是有点透不过气。

这个线索,“啪”的一下就断了。

再也没有奇怪的讯息出现,时安白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康心砚没有因为恢复平静而放松,相反是特别的紧绷。

她找了许多可靠的人物去帮她查清楚那一夜发生的事情,甚至调取了相关的监控,结果总是一无所获。

是有人故意抹去痕迹,想要让她险入莫名的慌张中,对不对?

康心砚在心中猜测着种种原因,连李晓敲门请示都没有听到。

“心砚。”有人叫着康心砚。

康心砚不满的抬起头,“不是说了吗?不要来打扰我。”

她对上走到她面前的男人时,却慢慢的堆起很不自然的笑容。

“阿式,你来了。”康心砚笑着放下笔,很自然的收起桌上的文件。

她的动作非常自然,却透着习以为常的防备。

“来看看好久都没有时间的女朋友。”闻人式笑着,“最近就这么忙吗?”

康心砚有些尴尬,知道自己不应该冷落男朋友。

如果非说忙碌,倒也不至于。

“最近有几场会议,大哥又不肯回来,压得我透不过气。”康心砚勉强的笑着,“而且合作伙伴,竟然是却以山。”

闻人式听到“却以山”这个名字时,不由得挑了挑眉。

却家与康氏从来都是最强竞争关系,现在也会合作了。

“头疼。”康心砚摇了摇头,靠在了椅背上。

闻人式站了起来,绕到康心砚的身后,竟然替她按起了太阳穴。

他的手总是冰凉,可是碰到康心砚的太阳穴时,却让康心砚感觉到舒服。

“实在是受不了,就和子墨直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闻人式安慰康心砚,“不是有我嘛。”

他们家与康氏集团才是真正的良性合作的关系,并且他与康心砚都已经谈婚论嫁。

“我说也是。”康心砚稍稍的放松,握住闻人式的手,“是不是想我了。”

“是啊。”闻人式从来就不会掩饰对康心砚的期待,“前几天我去你家接你,发现你没有回家,公司这边也没有人……”

他很自然的询问着康心砚,“你去哪儿了?”

他的语气完全没有男朋友应有的质问态度,温柔得就像是水。

康心砚却是身子一僵,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天。

“处理一些公务。”康心砚随口解释着,她转头看着闻人式,“你先出去等我,我很快就好。”

“好。”闻人式注意到康心砚不想说,他也就没有再继续勉强。

他给予康心砚足够的空间,不仅没有让康心砚放松,反而越来越紧绷。

康心砚看着闻人式离开她办公室时,还在想着,真的会有十全十美的男朋友吗?

闻人式关好了办公室的门,康心砚才回过神,迅速的处理好文件,将它们都收在抽屉里,拎着包就去找闻人式。

他们约会的地方是一家安静的西餐厅,离公司不远,不会耽误到康心砚下午的工作。

康心砚面对闻人式的体贴时,总是觉得甜蜜,可也会觉得恍恍惚惚。

一定是因为爷爷不喜欢闻人家的人,所以才会让她与闻人式之间有了距离感。

第5章 这是在吃醋

熟知康心砚口味的闻人式,早就为康心砚点好了餐。

“阿式,最近有没有计划?”康心砚随口问着,“我处理好大哥留下来的麻烦,想要给自己放几天假。”

“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闻人式淡淡的说。

他总是温柔,总是亲切,但在康心砚的面前却是无条件顺从。

在他们刚刚交往的时候,康心砚以为闻人式只是绅士风度,后来才知道,他对于任何安排是真的“无所谓”。

“我们去爬山吧。”康心砚眯着眼睛笑着,“我可是锻炼好久了。”

闻人式的手顿了顿,“好。”

他们的刚刚准备用餐,就听到隔壁传来“哗啦”的一声响。

是几个学生笑着打闹,准备一起去洗手间,却撞到了服务生。

服务生手中端的托盘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菜肴也被摔烂。

康心砚皱着眉头,与闻人式同时转头看向另一边。

几个学生也特别的尴尬,手足无措,连连道歉。

最后还是一位男同学解决了麻烦,请服务生再备一份,算是他们的。

是他吗?康心砚一眼就认出解决麻烦的男生,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餐厅离他的学校可是不近,他……

闻人式稍稍站起,伸手就扣住了康心砚的脸颊,让康心砚与他对视。

“阿式。”康心砚被闻人式的动作撩得面红耳赤。

闻人式笑着说,“不用去理其他的,看着我就好。”

“好。”康心砚笑着,没有再看着那几名学生惹出来的麻烦,可是心却总是在往那一边飘着。

因为处理了麻烦的男学生就是时安白。

时安白早就注意到康心砚,也看到康心砚对面的男人。

两个人的举止亲昵自然,一眼就知道他们是男女朋友。

就在他研究着心里的那份不满时,自己的同学就惹了祸。

“安白。”室友尴尬又委屈的说,“为什么要让我们付那一份吗?”

“因为是你们撞翻了人家的菜。”时安白无奈的说,“你们好好的坐在座位上,服务生会把菜摔在地上吗?”

这倒也是,他的室友看了看其他的同学,都很心疼钱。

可是让他们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服务生的身上,又好像做不到。

时安白总是偷瞄着康心砚,发现那个男人竟然倾身去摸康心砚的脸,两个人时不时的摸摸对方的手,甚至……

那个男人竟然还喂康心砚吃牛排,简直让人“恶心。”

他气呼呼的踢着桌脚,或者两只脚不停的磨着地面,让他的同学都感觉到不对劲。

“安白,你有多动症了?”他们完全没有往其他的地方想,“还是焦虑症?”

“乱说话,什么都没有,吃饭吧。”时安白伸了伸手,却听到隔壁又有了动静。

康心砚用过了餐,就挽着闻人式的手,一起离开餐厅。

走了?时安白本能的就站了起来,撞得桌子发出一阵响声。

同学们莫名的看着他,只能是劝着他,让他重新坐下来。

谁知,闻人式竟然在这个时候吻了吻康心砚的头发,他再一次恼火的站了起来。

这小子的怒气来得莫名其妙,身边的人是劝也劝不住。

“我没事,我就是出去看看。”时安白离开了座位,就直接跑出了餐厅。

这里离康心砚的公司不是很远,康心砚与闻人式步行走向公司。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淹在人群中也不是特别的显眼。

时安白在门口转悠了半天,发现康心砚是真的离开。

“原来真的有男朋友。”时安白闷闷的说,“那我是怎么回事?”

他依然认为与康心砚出现在同一个屋子里,必然是有事故。

时安白一无所获,回到餐厅,在吃完午餐与同学们去付账时,却被告知,他们这一桌已经被付过了。

“是不是弄错了?”有同学问。

服务生笑着摇头,“并没有。”

他们不可能把客人的账单弄错的。

在同学们都是一脸困惑的时候,时安白却忽然间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故意落到其他的同学的后面,才问收银的服务生,“付钱的是不是一位姐姐?”

服务生愣了愣,之后就笑着点头。

果然是她!时安白顿时眉开眼笑,就知道康心砚不会没有注意到他。

不过……时安白的表情顿时又冷了下来,若有所思的想着,他欠了康心砚一顿饭,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还回去?

要的吧?时安白顺手一摸,就摸出衣袋中的小红本。

这是所有谜题的关键,所以才会带在身上,没有其他的意思。

他还正想着,就被同学拍了肩膀,“安白,你慢吞吞的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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