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江黎儿容诀北萌宝上阵王爷算个命by寒冰一枝花小说

发布时间:2018-11-08 16:01

《萌宝上阵王爷算个命》是古代言情小说,主角是“江黎儿、容诀北”,讲述了江黎儿穿越了,还被捉奸在床,容诀北看着纸上的米老鼠画像,真是满脸黑线,那么江黎儿容诀北会产生什么样故事,如大家感兴趣就来阅读吧。

第一章春宵一梦

朦胧间,江黎儿看到了一俊朗不凡的男子朝着她压了下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那张俊朗不凡的面容随着距离缩短显得尤为清晰深邃——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许是剑眉之下的星眸太过炙热,江黎儿有些害羞的挪开视线,目光顺着脖子一路往下瞧去——微隆的健壮胸肌,再往下细瞧,那黄金分割线般的肌肉分部

“看够了吗?”

“我

江黎儿这才说了一个字就被人堵住了唇,那唇里有着淳烈的酒香,侵略又霸道似是要在她唇中夺取一切。

想她单身狗做了二十四年,今朝梦里也算享受一般了

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绝色男子,岂有不好好享用的道理?

思及此处,江黎儿索性放开了,手也不再拘束着僵在两旁,而是攀上那精硕伟岸的身体,每一寸发烫的肌肤,迎合着对方。

她本是不认识这梦中人的,可偏生两人身体极为默契,翻身扯衣,试探直入,乃至声声的喊叫都彼此回应着。

好一场春梦!

江黎儿被折腾的已无半点力气,只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合上眼睡了过去。

彼时身旁男子微寐了一刻钟,待醒来之时只深深瞧了一眼床上脸上还挂着潮红的江黎儿。

此时江黎儿的未着半缕,雪白肌肤,身材玲珑有致,先前那活色生香之事历历在目

他眸光犹如幽潭深邃,扬起的手带起杀意,却迟迟未落。寒眸似是被什么融化,只一瞬又凌冽起来。他收了掌,将落在床下的被子掀起粗鲁的甩在了江黎儿身上,随后便扬长而去,融于月色之中。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

江黎儿被推着醒来,睁开眼睛望着上头垂下的帐幔,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道:“这个梦怎么还没结束?”

“小姐小姐!”水儿满脸焦急,“小姐快醒醒,出大事了。”

“能有什么大事比补觉更重要。”江黎儿起床气大,捂着耳朵不理睬。可缓一缓她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她出来工作就一直独居,那谁在喊她起床呢?

思及此处,杏眼猛然睁开,浑身一个激灵让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瞪圆了眼睛瞧着面前这个扎着双髻的小丫鬟道:“你是谁啊?”

“我是水儿啊小姐!”

江黎儿懵了数秒,看着水儿的打扮急忙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一切都是古色古香的模样,这帷幔更是梦中她所瞧见的。

想到那个春梦,江黎儿不自觉脸红,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未着片缕,顿时犹遭天雷被轰了个外焦里嫩。

江黎儿惊了,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生疼生疼的。

“小姐你快穿上衣服,老爷他们都在外面等你呢!”水儿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又反复嘟囔了几句该如何是好。

周围的一切都太过于真实,江黎儿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穿越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她定了定神,拉过水儿,把自己的手搭在水儿的手腕上。江黎儿自幼以来就有读心术,但是一定要碰到别人的身体才能够听到对方心里的话。

完了完了,外面谣言满天飞,老爷肯定要重罚姑娘了,这该怎么办啊!

果然是穿越了!

江黎儿由着水儿为自己宽衣,水儿看到一处吻痕就小声惊呼一声,江黎儿的脸就又红了一层。

万万没想到,原以为那只是一场春宵荒唐梦,却不曾想是实实在在的发生的。

虽说昨日欢爱滋味意犹未尽,可根据她获取的讯息得知,自己显然马上就要为这场春宵荒唐梦付出代价了。

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上山祈福拜佛,却在庙中后院与男子欢爱……

这等行径换作是在二十一世纪也会被投稿到微博,任由一干网友尽情唾骂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屋外的人显然已经容不得江黎儿思考对策了,砰砰的拍门声,拍得江黎儿暗暗思考对策,由着水儿搀扶出了门。

门外站着一干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脸上各自都挂着鄙夷不屑,为首一身官服的中年男子更是盛满了怒意。

不用看,江黎儿也能猜到这满脸怒气的中年大叔就是自己这具身体的父亲了,这父亲眼中可无半点怜惜之意,一瞧就是来问罪的。

“孽畜!还不给我跪下!”

江黎儿抬眸深深的看着江宸,三两步走到跟前,扑腾一下就跪了下来——。

她紧紧抱住中年男子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爹爹!昨日我屋中闯入贼人,可吓坏女儿了,你要为女儿我做主啊!”

江宸被这一抱弄懵了,不过也很快恢复怒容,厉声道:“孽畜还敢在老夫面前装,昨日你那声音可吵得庙中师太们没睡个安生觉,你这丑事可已经传遍整个庙宇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女儿无话可说,任凭爹爹处罚!”江黎儿忽然收了泪,也不再抱着江宸的腿,只垂着头,众人看不清她面容神色。

哈!刚刚这一抱,她听见了江宸的心声,原来这寺庙之中的一切都是自己这位父亲做的局!即是百口莫辩何苦浪费口舌呢?

江宸有些意外,江黎儿前后截然相反,简直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女儿!

可他管不了那么多,当务之急就是要把她赶出家中:“你既已承认,那老夫就免了你的家法板子。但你如此不知羞耻,我江家为立门风断然不会再要你这个女儿!自今日你江黎儿与我江家再无任何瓜葛,我与你断绝父女关系!”

此话一出,哗然一片。

可唯独这个江黎儿当事人最为淡定,她擦掉脸上的泪水,不悲不喜,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走上前抓住了江宸的胳膊,在其耳旁轻语道:“我知道这是你设的局。”

江宸冷眸微闪,杀气陡起,江黎儿松开手,已然把江宸心里的话都听了个明白。

她退开一步,勾唇轻笑一声,薄凉道:“黎儿认罪,但求能够再回府一趟打包行李离开,好歹也曾父女一场,总也要让女儿以后的日子能够过下去吧。”

她苦笑的模样让江宸心一痛,最终还是忍下心痛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第二章痛下杀手

江黎儿是个十分识趣的姑娘,让她走,她也就收拾包袱滚蛋了。

回府后,她将屋内值钱玩意好看衣裳一并都打包了,这侯爷江宸虽说不喜她这个嫡小姐,可架不住江黎儿本家背景大,故此吃穿用度并未苛刻。

“我已备好马车送你去徐州,你做下这等事情,母亲饶是有心帮你也无能能力啊。”一个眉目慈善的中年女人拉着江黎儿的手,一副心疼的慈母模样。

“这是房契与银两,你在徐州要好好保重身体。”

看着那一叠银票江黎儿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有钱不拿王八蛋。

此人是江黎儿的继母许氏,这拉着手情真意切的模样险些骗过了江黎儿,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撒谎的时候拉着江黎儿的手。

只听许氏心里那恶狠狠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钱尽管给你,就怕你这个小贱蹄子没命拿没命花。”

江黎儿手指霎时冰冷,维持着脸上的笑让水儿拿着房契与银票径直上了马车。

她透过帘子的缝隙瞧见许氏的婢女朝着车夫使了一个眼色,心下也明了:这马车是带她上西天的,至于这银两恐怕是车夫的酬劳罢。

“小姐咱们真的要坐这马车去徐州吗?你以前常与我说夫人心怀不轨,如今她这般热情会不会其中有诈?”

江黎儿点了点头,从包裹里掏出准备好的两把银匕首,一把交给了水儿,一把自己藏着。

昨天回来的路上她拉着水儿的手问了不少话,探查原主背景也好,也是试探水儿的底细,一番对话下来也让江黎儿明白这水儿是个忠仆。

水儿握着匕首,深吸一口气,明白路途凶险,虎毒还不食子,水儿实在不明白为何这江家要对江黎儿赶尽杀绝。

刚出京城外,车夫便将马车抄着小道前去了,在前头埋伏了一窝刺客,只等着车夫将人带到。

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安静,主仆二人握着匕首的手也就愈发紧了。

马车越走越慢,随后忽然停下,车夫跳下马车不留一句话便离去了,随之草中窸窣响动声,一支长箭刺入马车之中。

江黎儿浑身冰冷,紧了紧手中的匕首喊道:“各位大哥放我们二人一马吧,银两都给你们,我跑得远远的绝对不会再回京城!”

“素闻侯府千金乃是惊艳绝色,我等接下差事可不为这钱财,而是……”随即几人淫笑了起来,江黎儿恶心的合上眼!

“都是民间谣传,我长相丑陋无比,各位瞧见了怕是要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了。”

那杀手搓了搓手,满脸淫笑:“丑不丑,就让小爷我看看便知晓了!”

说罢伸手就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江黎儿眸光发狠,拔起匕首直接朝着那掀帘子的手刺了过去!

那杀手叫痛,江黎儿急忙松开匕首,一把把那人手中的长剑给抢了过来,一旁水儿又补了一刀。

江黎儿赞许的看了一眼水儿,忙不迭拉着水儿急忙离开轿子,一出来顿时傻了眼,这外头还围着七八个杀手。

她真是搞不懂了,杀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会派这么多人前来,早知在侯府就该狠狠捅那许氏几刀子。

“这个小贱人居然敢伤我!”那受了伤的杀手咧嘴叫痛,“给我上,活擒了这个小贱人,到时候保管我们兄弟舒服!”

主仆二人被团团围住,江黎儿心叹,天亡我也!

这个念头被一支穿云箭给打消了,那箭刺中一人,霎时间其他杀手纷纷警惕了起来。江黎儿抬眼瞧去,一身着劲装的男子从天而降,抬剑挥砍,几人躲闪不及,皆被剑所伤。

杀手们皆惹怒纷纷朝着那男子打了过去,混战之中江黎儿砍断套车上的套绳,带着水儿一起策马狂奔离去。

密室。

劲装男子名为陆尧,此刻冷汗涔涔,单膝跪地。

“让她跑了?”容诀北眯起眼看着底下的陆尧。

“我们打斗之际,她直接上马跑了,属下追赶不及。”

容诀北闻言勾了勾唇,这作风倒是与那晚如出一辙……他摆了摆袖子道:“罢了,她既已安全逃脱,那本王欠她也算是还清了。”

……

四年后,萧州的庆安城。

江黎儿一身青袍,青丝高高竖起,原本洁白无瑕的俏脸上多了些许雀斑,原本那秀气的柳叶眉如今也变得十分狂野。

“走过路过不容错过啊,不准不要钱!”

话落一个妇人就上前,一脸感激道:“仙人我昨日回去,果真如你所说,若非仙人你指点我,我恐怕要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江黎儿眉一挑,瞧出这妇人是昨日来算家庭的,她把脉算命,得知她怀疑丈夫出轨,细细询问之硬是帮妇人给推理出了破绽!

这妇人只道江黎儿是仙人,毕竟自己并未开口,她就知晓她要来算什么,不是仙人是什么?

陆尧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算命的是个骗子,像他这种自幼习武刀尖上滚过的人,自是不相信的。

可周围不少前来感激的人,看得陆尧愈发好奇,鬼使神差的就上前了。

“可否帮在下算一卦?”

江黎儿抬头瞧了一眼陆尧,只觉得颇为眼熟,又见其脚下生风,步履沉稳,显然是习武之人。

“大仙不算卦,只掐指一算便知晓你要求什么!”一旁热心的大妈帮江黎儿开了口。

江黎儿抿唇一笑道:“我与一般的算命不同,我讲究的乃是把脉算命!”说着得意一笑,俏脸之上没有半分撒谎的脸红。

陆尧觉得新奇,伸出手道:“那把脉吧。”

“你只需心中问出问题,这样求仙心诚我才能为你指明路。”

言罢,陆尧更诧异了,他瞧见不少神棍都是靠聊天来套话,以此诓骗他人。这个算命的怎么还不让他说,难不成真有神力?

江黎儿手搭在陆尧手腕之上,只听那耳畔传来声音。

我要寻侯府嫡女江黎儿。

江黎儿手猛地一颤,身子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瞧了一眼那陆尧,这才恍然发现,这不就是那日前来截杀了那群刺客的男子吗!

“怎么了?”陆尧被这目光瞧得心里瘆得慌。

江黎儿饶是身体冰凉可脑子也很快就转过来了,镇定下来后收了手笑道:“公子要寻一位姑娘可是?”

“是!”陆尧惊愕。

“她是一位出身显赫之女,但深陷丑闻,故此离开了原本的家中。”

陆尧傻眼了,不曾想会这么准,顿时惊起道:“那大仙可知她在何处。”

江黎儿十分淡定取墨,往那宣纸上画了一个米老鼠,递给了陆尧随后道:“她如今身处大洋河畔附近。那里有一个神秘族人,此是他们的图腾,你若能寻到这图腾,那便可以找到她了。”

第三章找上门来

“王爷,有线索了!”

陆尧兴冲冲的走进屋内,拿着江黎儿提供的线索交于了那容诀北,一边声情并茂的讲述神仙算命的事情。

容诀北眉梢一挑,看着上头涂鸦的东西,嘴角抽了抽,再听陆尧无比崇拜的描述那算命,容诀北的脸色更是愈发铁青了。

“你可知地图上有几片海吗?”容诀北幽幽开口。

陆尧也算有眼力见,瞧出容诀北面色不善,犹豫一番也想不出,只得拿出随身携带的地图。

这一看顿时就傻眼了,这且不论离国附近就有两片海,还面积之大,若要真找起来恐怕得环游各国才足矣!

“这这……属下办事不利,属下这就前去问清楚具体是哪片海!”

容诀北揉了揉太阳穴,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道:“本王当初一定是昏了头才选你做我的手下。”

陆尧缩了缩脑袋,依旧反应不过来。

“你难不成还没察觉那算命的就是骗人的?”容诀北又气又好笑,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个同他一起驰骋沙场多年的部下居然被一个神棍给愚弄了。

“可她描述的头头是道,甚至连江小姐为何被赶出家门都描述出来了!”

容诀北眸光深深,凉凉道:“很显然,这个神棍确实知道线索。”

陆尧面色一惊道:“那属下立刻前往调查那算…骗子的来历!”

“你既说她在此地深受美誉,那她必然定居于此,找个人问问住处便可,本王亲自去会一会这个骗子。”

容诀北抿了一口茶,薄唇抿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江黎儿今日早早的收了摊,便一路狂奔回了自己的小院子里,屋内水儿一身素服正在厨房忙活着午饭,听到动静探头瞧了过来。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水儿啊出大事了!”江黎儿面露惊慌,水儿顿时反应过来道:“难道那些人又查到这里来了,这次也未免太快了些吧。”

“快收拾收拾咱们赶紧溜吧!”

一个奶娃娃从里屋钻了出来,虽只有三岁但稚嫩的脸上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淡定,只听他奶声奶气道:“都让你平日不要诓人了,你瞧瞧如今这仇家都结得满天下都是了。”

江黎儿气呼呼的瞪了一眼奶娃娃,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崽,小小年纪怎这么会编排我,也不知和谁学的。”

她总寻思着这货是不是遗传了她爹,虽只有一面之缘,但江黎儿坚定的认为那日春宵的男子定然与自己儿子一样腹黑毒舌。

这急急忙忙的收拾好的包裹,江黎儿拉着奶娃娃的手准备溜之大吉,可这刚坐下来喘了一口气,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

江黎儿在瞧见来人之际,心中如山崩地裂般崩溃了,瞧这剑眉星目,这挺拔身姿,生得这般绝美的男子她活了两世也就瞧见过一位。

这可不就是自己一X情的对象吗?

江黎儿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二人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刹那间江黎儿脑中蹦出了无数小说之中抛妻夺子的画面,为了自己的崽,她扑腾一下就跪了,转而抱紧奶娃娃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要杀我啊!我们家没有钱,我上有一个妹妹,下有一个儿子,你打劫就到别处去吧!放过我们这凄苦的一家吧!”

江黎儿哭得那叫一个猛啊,又把头全埋在奶娃娃的身上。

“水姨,娘亲又把鼻涕蹭我身上了。”奶娃娃嫌弃的说,又十分镇定的看向容诀北道,“如今太平盛世,你入室抢劫可是要被抓到大牢里去的。”

容诀北看着这个奶娃娃,水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像一颗沾了露珠的葡萄一般,这张稚嫩的小脸上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淡漠。

“你叫什么名字?”

听见容诀北开口询问,江黎儿顾不得什么了,连忙把奶娃娃拉到了身后护住道:“孩子还小!”

“不过就是问名字罢了,姑娘不知在惊慌什么?”这江黎儿哪能不慌,生怕容诀北多瞧几眼就认出这是他的娃了。

“娘亲莫慌。”奶娃娃感受到江黎儿颤抖的手,小大人般安抚起了江黎儿,转而目光坚定的看向容诀北答道:“我叫小白菜。”

“小白菜?”容诀北蹙起眉头,“你没有大名吗?”

小白菜摇了摇头,鼓起腮帮子道:“娘亲说等我大些再取,如今反正用不到就先唤着小名便好了。”

容诀北嫌弃的看了一眼江黎儿道:“你这小名未免也太寒酸了一些。”

小白菜不服气的别开头道:“那又如何?”

水儿在外头听见一大一小的对话,心中焦急生怕来人又是先前追杀他们的,便赶忙前去通知了街坊邻居前来帮忙。

不一会大婶们都撩着袖子围到了屋子前,江黎儿瞧外头来人了,立刻抱起小白菜再一次嚎啕大哭起来:“山贼大哥求求你放过我一家老小吧,我们也不容易啊!”

“好你个山贼,居然敢入室抢劫,老娘今天不把你扒了皮就不姓张!”此地民风彪悍,女子皆是一身蛮力武功,张大婶说出这样的话倒也不稀奇了。

江黎儿感激涕零的看了一眼张大婶,转而看向容诀北,心下得意,再怎么样这人也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杀她抢她的娃吧。

容诀北转身瞧向众人,众人骂声刹那间就静默下来,张婶子也停下了脚步,实在是这男子容貌太过惊艳了。

“我娘子她与我有些误会,这才离家出走了,如今这般模样是不肯和我回去,并非是她说的那般。”

众人瞧着容诀北一身贵气,哪有半分土匪彪悍的模样,顿时互看一下,立刻换了一副模样道。

张婶子走进屋子道:“我先前就说你这丫头肯定是和丈夫恼了脾气,才抱着孩子出来住了,你还不承认,你看看如今夫君都找上门来了。”

转头又看向容诀北道,“你既惹了你娘子不快,还不赶紧好好道个歉,服个软啊就肯和你回去了。”

江黎儿慌了连忙道:“张大婶,他是骗你的!”

张大婶看了看小白菜,又看了看容诀北道:“婶子可不瞎,瞧瞧你这孩子和你夫君分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第四章拒不承认

江黎儿脸涨得通红,把小白菜藏在身后辩解道:“也不是长得好看就像父子啊!”

容诀北微不可闻的笑了一声,垂眸看着那个探出半个脑袋认真打量自己的小白菜,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你这孩子,这都找上门了你还嘴犟。”说着拉着江黎儿到一旁,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不知道你们夫妻俩怎么了,但总归夫妻一场,你也在这里住了一段日子了,也该回去了,否则让你丈夫面上挂不住啊!”

“真不是……”江黎儿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张婶子没好气的看着江黎儿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呐!你瞧瞧你相公那贵气逼人的模样像是土匪吗?婶子我又不瞎,瞧瞧小白菜那小臭脸一看就是遗传他爹的啊!”

这话说得有些激动,以至于传到了容诀北的耳朵中,看着像小白菜那张与生俱来的冰块脸,越看越顺眼。

江黎儿深知容诀北的身份不凡,连忙拉住张婶子道:“婶子你别说了。”

张婶子以为是想开了,拍了拍江黎儿的肩膀道:“回去了以后别忘了回来看婶子啊。”说罢领着一票妇人各回各家了。

容诀北看着抱在一团瑟瑟发抖的江黎儿与水儿,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扫了一眼收拾好的行礼道:“既然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那便和我走吧。”

门外陆尧已经备好了接人的马车,事已至此江黎儿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马车之上,容诀北撑着下巴盯着江黎儿,盯得江黎儿有些不自在,她撇开头道:“你盯着我做什么?”

容诀北伸出手,江黎儿想要躲闪,却一把被他捏住下巴,在一旁的小白菜顿时急眼了,小拳头狠狠的垂在了容诀北身上。

容诀北诧异的看了一眼小白菜,小白菜恶狠狠的瞪着容诀北道:“你不准欺负我娘。”

这奶声奶气的一句话,让容诀北松开了手,悠悠道:“还不把脸上的那些脏东西给擦了?本王可是听闻侯府千金最爱惜自己这张脸。”

江黎儿缩了缩脖子道:“什么侯府千金?”

“还想在本王面前装傻不成?”

容诀北那锐利的目光瞧得江黎儿心底发毛,想来自己诓骗他手下的时候暴露了太多信息,而自己这张脸就算稍加遮掩也不过是掩盖原本风华罢了,熟悉她的依旧能够一眼认出。

也罢,事已至此不如全部交代了,听他自称本王想来也是皇室之人,如今又亲自接她想来暂时不会对她下手。

既是如此,自己再狡辩也是无用功,便直接承认了。

“看来小女还是瞒不住王爷的火眼金睛,小女还不知您如何称呼?”

容诀北眸光深深,意味不明之色闪烁不明:“江小姐离京太久竟记忆都丢失了不少啊?”

江黎儿心下不妙,感情这人与原身是认识的,可她穿越过来并没有原身记忆,纯靠读心术猜测出来,身旁的水儿似乎也不认得这人,她心下犯难了,生怕因为自己没记住他名就惹恼了对方。

可她也不敢去抓他的手读心啊,这人气场强大,饶是现在她的腿还打颤呢!

“小女愚笨,还请恕罪。”

江黎儿只能紧闭双眼,示弱求饶才是上上计。

容诀北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就为难她,虽然他心里莫名怄火,这京中贵女哪个不知他名号的?

“誉王容诀北。”

他还是告诉了她,江黎儿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应下了,这怂的模样想让容诀北看看这家伙是不是一只兔子变得。

容诀北带着他们回到宅院,江黎儿心中惊奇,这穷乡僻壤之地这尊大佛竟还有房子,实在富得流油啊!

“陆尧你带着小白菜和这个姑娘下去先用午膳,本王有事要和江小姐好生谈一谈。”容诀北嘱咐着陆尧,江黎儿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她最怕这容诀北是为了小白菜而来,到时候趁自己不备把小白菜给带走了。

“王爷我也饿。”

“本王屋里也有吃的。”

江黎儿瘪了瘪嘴又道:“小白菜还小,得我来喂着才吃。”

“看来江小姐是很有异议?”容诀北冷眸一瞥,吓得江黎儿把话又咽了回去,忙不迭道:“水儿也能喂……”

容诀北满意的点了点头,江黎儿认命的跟着他回了屋子。

屋内已经布好了菜。看着这丰盛佳肴江黎儿吞了吞口水,那日遭遇刺客,虽逃了命却把那藏了一包贵重物的包裹给弄丢了,也就靠着藏在身上的一些银两苟且度日。

后来她想了算命这一出,招摇撞骗赚了一些钱,这才维持了生计。

“坐吧。”

江黎儿在这种情况下倒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下,她倒不觉得容诀北会下药,毕竟这样的男子应当不会做这种腌臜之事。

瞧着容诀北开始夹菜吃饭,江黎儿这才动筷子,目标是桌上那一盘小鸡腿。

“江小姐没有什么话要和我交代吗?”

吃到一半,容诀北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啃鸡腿的江黎儿僵住了,不是说古人都食不言,寝不语吗?

“要交代什么?”

“小白菜是不是本王的儿子。”

容诀北这一句话把江黎儿呛个半死,喝了好几口汤这才缓过来讪讪道:“誉王多虑了,你别听那张婶子胡言乱语,小白菜怎肯可能是您的孩子,您这实在折煞我了不是。”

“为何不可能?”容诀北放下筷子,眸光紧紧锁定在江黎儿的脸上。

“你看我都不记得王爷名讳,根本就没有与王爷有过什么接触,怎么可能会给王爷生这样一个孩子呢?”江黎儿也吃不下饭了,放下筷子恹恹回道。

容诀北眸光犹如千斤重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连累小白菜。

“那这孩子哪来了的?”

江黎儿眸光瞥到一旁地上,不敢直视。“其实他是我河边随手捡来的。”

容诀北拿起筷子再一次夹了一块肉,放入嘴中吃了起来,江黎儿余光瞥见以为他不再追问了,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他凉凉的一句话。

“既是与本王没有关系呢,那本王就把你们母子二人一块解决了吧。”

第五章后院缺人

“呜呜王爷你这是做什么?”江黎儿说哭就哭,三两步上前趴在紧抱住容诀北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容诀北此刻明白先前小白菜被她抱着哭时那复杂的表情为何意了。

“你先松开本王的腿。”

“王爷你若是不饶了我们,我就不松开你的腿!”江黎儿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把那腿越抱越紧。

容诀北满脸黑线,冷声威胁道:“你这是在威胁本王,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处置了你?”

江黎儿最大的优点就是识趣了,立刻松开爪子,十分乖巧的跪在容诀北跟前,低泣道:“我虽不知王爷为何非要为难我一家,可若真要灭我口,可不可以放过我儿子和丫鬟,他们二人与我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容诀北不吭声,瞧着那垂下的脑袋,眸光笑意隐隐闪烁:“本王带你来我此,不过是觉得江小姐眼熟的很。”

江黎儿求情的话噎住了,身子僵在那里答道:“兴许是以前还在京城的时候王爷曾见过吧。”

“没错正是在京城。”容诀北上前扶起了江黎儿,面上似笑非笑,“坐下回话即可,这跪习本王不喜欢。”

江黎儿还嫌跪着膝盖疼呢,得了这话瞬间对容诀北好感提升了一百点。

可等她坐下了以后却顿时觉得,这椅子上如是挂满了钉子一般让她宁愿跪回地上也好啊!只听那容诀北悠悠道:“你可知本王在何地见过你?”

“小女不知。”

“京城后头的景泰山上,那里有一座皇家寺庙,静安寺!”

这三个字刺耳得很,以至于吓得江黎儿腿瞬间如失了骨头一般软了下来,她讪笑道:“黎儿时常前去上香,曾与王爷碰过头倒也是可能的。”

“可本王不是去上香的,本王彼时中了他人计,身有媚药,跌入寺庙其中。”容诀北挑了挑眉梢,直勾勾的盯着江黎儿一字一句道,“那寺庙的一间厢房之中一位女子中了迷药睡在里头。”

“王爷可我你这等风流之事作甚。”

“因为那姑娘容貌本王依稀还记得清楚,像极了江家小姐,后本王又听闻江家嫡小姐出了丑闻被驱逐出府,断绝了与江家的关系!”

江黎儿小脸已经被吓得惨白惨白的,手紧紧拧着带子,微微颤栗。

“我…我不太懂王爷你只是什么意思?”

容诀北眯起眼,寒厉的眸光落在江黎儿身上:“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那夜厢房之中的女子就是你江黎儿。”

果真被她料到了,这家伙就是因四年前的事情来找她的!

可她真是想不通她都已经隐匿世间四年了,这些人为何还对她不依不饶,难不成还怕她会跑回去危及她们地位不成?

“王爷多虑了,妾身的丑闻不过是被人算计了散播的谣言罢了,我上香之日睡得极其安稳,并未见过王爷。”

容诀北面上有些不悦了,他想不通这丫头为何不承认。

“若你没见过我,为何方才在你那屋子里瞧见我那般惊慌,又一直垂头遮面不敢让我瞧见你的脸?”

“你破门而入我当然紧张!”江黎儿急急地反驳道,“再者本就有人追杀于我,我自然不能让人多瞧了我的脸!”

“有人追杀你?”容诀北眸子诧异闪过,反问了一句。

这一问倒是让江黎儿委屈了起来,想她被人算计驱逐出府,她也没有抱怨愤恨过,最多就是坑了那毒妇一些银子,可这些人倒好一直不依不饶,自去年起便开始追杀他们。

原本安稳下来的日子开始愈发不安定,这两年她可是一个好觉都没睡。

江黎儿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把这些苦水哭着囔着全部倒了出来,完了一抹泪雄赳赳气昂昂的瞪着容诀北道:“我就这一条小命,你要便拿出去吧!”

不等容诀北回答,又嚎啕大哭道:“我只求你别杀我的小白菜,他不过还是个孩子,也是倒霉催的该了我这么衰的一个娘!”

她越哭越猛,最后更是直接哭得晕厥了过去。

容诀北看着晕倒在桌前的江黎儿,一时间不知这是装的还是真的,只是这样的奇女子他还是头一次瞧见。

只是她口中提及的追杀让容诀北冷眸眯起,如今江黎儿母亲的本家皆在寻她,按理那些人是不会对她下手的,那能对她下手的人会是谁呢?

这江黎儿是真的哭晕了过去,架不住这一腔委屈一倒就收不住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在马车上了,且还赶往京城的马车。

这柳州到京城不远也不近,赶了一天一夜的车这才回了京中。

等马车停了,江黎儿掀开帘子瞧见上头的匾额是烫金的三个字,誉王府。她紧张的抓着帕子,寻思着是不是该下马车了,没想到马车又动了,直接入了府中,这才停下。

回到誉王府的江黎儿很是忐忑,因为她愈发不明白这容诀北的用意了,这既然要杀她灭口何苦还要大费周章把她从柳州接回京城动手呢?

自到了这誉王府,江黎儿就再也没瞧见过容诀北,但她屋中的吃食用度皆一样不差。按照那水儿的话来说,在这里吃得用得比以前在侯府当千金小姐还要好上几倍!

每日顿顿好酒好菜,原本江黎儿还寻思着做个饱死鬼,可眼看着每日还往她这送燕窝滋补品她更是不明白了。

她也不是猪,难不成杀她还得先把她养肥了?

这容诀北倒确实嫌她瘦了,寻思着的事情可不是把她当猪的。

这一养就是养了半个月,从原本的随遇而安到坐立难安,全都是因为江黎儿不明白这做法到底是何意了!

于是她牟足了勇气,本着不想突然有一天就被杀死的心,前去找容诀北了。

容诀北瞧着来人,此时面色红润,瘦小的脸上也有些肉了,心下很是满意,说话的口气也很是温柔道:“你找本王何事,可是在府中住的不舒服?”

“是身子是舒服,可我心里不舒服?”

“为何?”

“我实在想不通王爷您把我留在府中是何意,你不可能平白无故养着我吧,就算是这样我也良心不安啊。”

容诀北嘴角微微上扬,放下手中的笔:“自然不会白养你,我这后院缺一人,本王瞧你很是合适。”

江黎儿眨了眨眼,松了一口气道:“感情王爷是想我做你丫鬟?”

容诀北笑意渐深,眸光意味深长。

“本王府中丫鬟不缺,就缺一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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