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殷淮生殷卓全文免费阅读_殷淮生殷卓小说

发布时间:2018-11-08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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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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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精选章节

我是一个有六年吸毒史的二奶。

可卡因,大麻,杜冷丁,我都吸过。

我不缺票子,不缺货源,别人买粉掏钱,我撅屁股就行。

从二十岁到二十六岁,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和那些经常在地方台新闻里露脸的名流纠缠,随便说个名字,老百姓都认识。

可我不是鸡,更不是公共情妇,我有固定包养的金主,将我推进深渊的也是他,云南省公安厅禁毒大队的副局长。

他给了我第一片大麻,给了我性爱的第一次高潮。当我察觉自己染了毒瘾和性瘾,已经晚了,我根本戒不掉。

毒品,做爱,是他给我的包养费,控制了我两千多个日夜。

他比我大十六岁,这年纪爬到这位置,除了自己能耐,背景也厉害,他老丈人是丽江市检察院的一把手,然而和所有养小三的男人一样,他说他不想回家,他不爱他老婆。

他老婆善妒,脾气大,二奶哪有不怵大房的,我心虚躲着她,有一回还是被她逮住了,我不敢还手,被她打得脾胃出血住院,出院当晚消失几天的金主来了我公寓,他什么也不说,喂我吃了两片吗啡止痛。

他抱着舒服到癫痫的我,做爱到天亮。

我哭着问他,你能放过我吗。

他说不,没有他,我活不了。

那一刻,我认命了。

他对不起我,他毁了我一辈子,我挺恨他的,可我也离不开他。

我知道我贱。

我怕死。

其实金主不丑,穿上警服特有男人味儿,他话不多,我最爱他早晨不刮胡子的阳刚,他毛发很浓密,内裤都遮不住,覆盖在肚脐,胸口也有一撮,象征着野性。

的确,我吸过那么多毒,哪一种也不如他令我上瘾。

权力,金钱,这世上最让女人丧失抵抗力的,他都具备了。

他做爱喜欢嗑春药,延长高潮的美国黄丸,印度神油,他还会逼我嗑,第二天醒来,床单仿佛泡了水,散布着分泌物的腥臭。

去年五月份,我在昆明市最大的紫金花夜总会被抓了,和我一起的还有两名职业冰妹,就是专门陪客户K粉的卖淫女,吸毒的人性欲旺盛,需要通过性交“散冰”,在阴道里填白粉,干出泡沫,毒气挥发供客人闻,或者含摇头丸口交,药劲不停,摇头晃脑的舌头没完没了的舔。

许多大老虎阳痿,扒了裤子五六厘米,软趴趴的。他们忌惮丑闻曝光,不找小姐找冰妹,兑着威士忌嚼一粒摇头丸,爽得硬梆梆。

她俩陪的客户那天吸过量了,三克高纯海洛因,吸完一直抽搐,借着药劲儿趴在其中一个屁股上做爱,受不住刺激死了,勃起的生殖器还插在里面,费了好大劲拔出来的,警察当即带走了,内裤都没来得及穿。

客户是当地有名的二世祖,老子是上届省里的成员,年初改选升任北京了,当时调了一百多名特警封锁前后门,夜总会二老板都戴了手铐,阵仗浩大要给他儿子偿命。

我之所以在现场,是金主吩咐我摸摸底,紫金花的幕后大老板是禁毒总队盯了五年的毒枭梁晓军,他在西双版纳有制毒加工厂,买卖做得很大,他旗下的毒贩人人有军火,和缅甸越南的外国佬合作密切,号称云南境内头号走私贩子,他垄断金三角期间,毙了七八个卧底,我金主也在他手里吃过亏。

结果梁晓军没现身,被条子一锅端了,我前脚押入拘留所,金主后脚安排下属将我捞出了局子。主管禁毒的殷局长出面,二世祖的老子也不愿得罪,卖了他面子,但她俩没我走运,一个判了十五年,一个九年。

缉毒所给我打电话取证时,我正四仰八叉躺在水池里表演自慰,赤裸的身体涂满泡沫,用力揉乳房,金主的家伙前半截略微弯曲对准我,将我的两条腿最大限度分开,他今天兴致好,要性虐,撕了两缕布条捆绑我左右脚,悬吊在窗框,朝我胸脯扔了一节手腕粗细的电棍,告诉我插进整根。

我脸色煞白,我下面紧,他玩了这么多年,愣是没松,肉家伙收缩性好,多粗都能撑下,可电棍是铁皮,生过孩子的妇女也要剐层皮。

我咬牙伸出三根手指,并列四五厘米宽,指甲盖挖窄窄的肉缝,豁开小口子,活生生把电棍往里挤,干涩的工具撕裂了子宫膜,我疼得哀嚎,我越是痛苦,他越是享受,他嫌我动作慢,狠狠一托,电棍全根插入。

它在阴道里像是漏电,开始剧烈抖动,泛起麻麻酥酥的痒,我抽搐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儿哆嗦,金主拽着布条,将我下半身翘起,折叠成桥梁,我被迫加大了抽拉电棍的幅度,阴精溢出宫口,流得大腿根到处都是。

我潮chui了。

电棍沾着稀稀拉拉的血丝,他骂我骚货,强迫我跪下,牛鞭似的柱子冲开堵住阴道的一片白沫,爆发扑哧的抽插响,我膝盖被坚硬的瓷砖摩搓出斑驳的淤青,我求他饶了我,我月经刚来,他像是走火入魔,完全不理会,那玩意儿撞击在宫壁火辣辣的,我下体太湿滑,又溜出来,他握住根部,脚踩在我脸颊,喝令我吃,他这坨肉又大又硬,有咸腥的尿骚味,我吃不下,涨红脸干呕,我生不如死的样子激发了金主的兽欲,他又把另一只蛋也塞进我口腔,一只半斤的分量,噎得眼冒金星。

他总挑我毒瘾发作的时候,弄一包白粉一支鼻管引诱我,我必须卖力气伺候好他,他操痛快了,我就有得吸。

他在情欲方面,永远有更可怕的需求。

他捅了几十下好不容易射了,最后的三秒嗞了一注,乳白色的精液从我鼻孔冒出,他龟头的马眼儿比多数男人大,黑乎乎的,有几道褶子,像没割包皮,喷发时开闸的洪涝似的,我尤其畏惧我在上的姿势,他会啃咬乳头,啃得凶残极了,刚跟他那阵,他咬烂过,我现在左边的乳晕还缺了一块。我的俩乳头也是整形医院做的,他让我隆,我自己的有点黑,金主说粉红的好看,我就割了原装的。

他接连射了三次,蛋都瘪了,倚着床头抽事后烟,他习惯将烟灰捻灭在我阴部,烫得红肿不堪,再看我用指甲抠出。

他歇了二十分钟,掰开我发胀的私处看了一眼,吐了口烟雾,我明白他又想搞我了,他只要心情好,完事了就会舔我。

不是他的怪癖,是我的硬件好。

他曾喝醉了掐着我脖子玩性窒息,说我的小包子粉,上阴唇的黑痣长得也漂亮,他吸一夜也吸不腻。

他站在我腿间,倒了一瓶红酒冲洗,暗红色的水珠显得那儿鲜嫩可口,他没给我任何前戏张嘴含住,真空不带一丝氧气,唇舌贴合吮吃着我,像锋利的钩子,鼻尖淹没在穴口,叼住肥厚的阴蒂反复啃噬,啃到它彻底探出,黄色的尿渍糊了他一嘴,我抓着金主肩膀大哭大叫,犹如凄厉的鬼嚎。

殷卓的技术是几个情妇床上练出来的,可他最痴迷我,他说他只给我舔过。

我最疯狂一次晕死在了高潮里,他一边侵入我,一边用情趣硅胶强奸肛门,足有20厘米,一插到底,贯穿了子宫,两个洞交替折磨我。我记得流了好多血,他问我爽吗,确实爽,他的肌肉,他的抚摸,充斥着最原始的生猛欲望,那是近乎毁灭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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