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此生只盼一个你小说_宗政烈白子悠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2018-11-09 11:31

《此生只盼一个你》是由“佚名”所著,故事的主角是宗政烈、白子悠,只有生孩子时才会知道自己嫁的是个人还是畜生,渣男老公的背叛、恶毒婆婆的算计、登门挑衅的小三,我以为我的人生就这样了,后来他带我进了更深的深渊。

此生只盼一个你

第一章:初露渣相

我难产那天,我丈夫没有来。

保大还是保小这事儿是我婆婆决定的,婆婆要保小,为此我妈跟她大打出手。

我妈十八就生了我,年轻手劲儿大,把我婆婆给打得住了院。

孩子最终没保住,我大出血,好不容易才从阎王殿捡回一条命来。

我醒来的时候我丈夫已经到了。

他铁青着脸坐在我床边,张口就骂我是个丧门星,说从他把我娶回家就没有一件顺心事儿,现在我还杀了他儿子,说我不仅克夫还克孩子,现在还连累了他妈。

我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产检,医生说我胎位不正,最好是能剖腹产,我婆婆不听,说是顺产的孩子聪明,非要让我顺产。

现在出了事,我差点没死在手术台上,他们倒好,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我头上。

我捂着脸哭,一想到我怀了九个月的孩子就这么没了,我就肝胆欲裂。

我妈端着洗脸盆进来,听到我丈夫的话,啪的就把洗脸盆砸在了我丈夫的后背上,指着他的鼻子就骂:“王远明,你还是不是个东西,我闺女怀孕是我照顾的,生孩子是我陪着的,当初是你妈出的馊主意让顺产,现在出了事,死了孩子,你们怨我闺女?要不要你们的逼脸?”

我住的是三人病房,我妈嗓门大,一下子就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

王远明脸皮薄,挂不住,恼羞成怒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当初我妈就是随口出个主意,她自己愿意听的,自己没本事生不下孩子,还好意思怪我妈?”

“再说了,你照顾你闺女那是你自愿的,谁求着你照顾了。”

王远明伸脚把洗脸盆踢开,嘀咕了一句什么闺女像什么妈甩手就走了。

我错愕的躺在床上,不敢相信刚才那番话是从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

我跟王远明是大学在一起的,他是我的学长,追了我半年,当初天天甜言蜜语哄着我,喝水怕我烫着,吃饭怕我噎着,跟我求婚的时候红着眼眶说他会爱我宠我一辈子。

这才不过结婚一年多,以前那个男人怎么就跟死了似的。

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婆家人就不肯再出医药费了,闹着让我出院。

我婆婆不过就是被打了几下,王远明就让她在医院观察了好几天,我遭了这么大罪,他反倒嫌我身子娇贵,矫情又浪费钱,说人家外国女人生孩子都不坐月子的。

出院前一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医院公厕里哭。

哭够了,正打算出去,就听见外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奔跑声。

那人许是憋急了,呼吸有点乱,还有点发虚。

我没当回事,刚握住门把手,门突然就从外面推开。

我吓得一哆嗦,眼前跟着一黑。

来人带起了一阵风,直挺挺的挡在了我身前,轻轻的关上了门。

一股子血腥味迎面扑来,我吓得张嘴就叫。

还没来得及出声,一只染满血污的大手就捂住了我的嘴,跟着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第二章:险象环生

他力气很大,直接掐住了我脖子软骨。

这地方脆弱的很,稍稍加点力气,不到两分钟就得毙命。

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对方又是个浑身带血的高大男人,当场就将我吓了个半死。

“死还是帮我忙,选一个!”

男人将脸隔着手掌凑到了我的面前,满是血污的脸上只能瞧清楚一双亮的惊人的眼睛。

他伤的很严重,寸头上还有个伤口在隐约冒血,可他就像是没有痛觉似的,用很可怕的眼神盯着我,好似要在我的脸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我肝胆俱寒,眼珠子僵硬的转了一圈,赶紧朝着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以前总觉得自己不怕死,活得也没啥意思,可真到了死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有多贪生怕死。

男人满意了,稍稍减轻了手指的力度。

他听着隔间门外的动静,突然问我:“做过爱吗?”

一句话,顿时把我给问懵逼了。

虽然我是个有夫之妇,孩子也怀过了,可我是个传统女人,从来没有在明面上谈论过这事儿。

我脸有些发热,知道现在根本不是扭捏的时候,就朝着他眨了下眼睛。

突然,隔间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听脚步声,似乎来了不少人。

我心里生出了一丝光亮,正掂量着咬他的手喊救命,却听到外头有个粗犷的声音道:“给我搜,找到丫给我就地弄死,剁碎了抛海里去!”

这话可比眼前这个带血的男人还要可怕,我一哆嗦,心里那丝光亮瞬间灭了。

隔间门一扇接着一扇的被推开,又一扇一扇的合上,野蛮的脚步声渐渐往我这边靠拢。

我虽然在靠后的隔间里,可也架不住他们搜查的速度,当下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面前的男人眼睛一眯,松开捂着我嘴的手,自顾自的就把身上的衣服都给剥了个干净。

他将他所有带血污的衣服都塞进了马桶里,盖上了盖子,转身就坐在了上面。

强迫我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他蛮横的就把我的病号裤子给扯下去半截。

掐着我脖子的手同时一松,他拽着我宽大的病号服,一撩便将头钻了进去,将他的头连带着身子遮住了大半。

他几近无声,透过我的胸膛道:“动,忘我些!”

搜查的开合声渐渐往我们这边行进,越来越接近。

情况紧急,我害怕的要命,早就忘记了矜持。

好在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又骑虎难下,当下便抱着他的头哑着嗓子闷吟起来。

很快,我前一个隔间门就被踹开,里面有个女人哇的尖叫了一声,盖过了我的声音。

外头问道:“说!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男人进来?”

我一听,神经跟着就紧绷起来,吓得当时就噤了声,手心里出了一大层汗。

我暗自在心中祈祷,生怕隔壁的人把这男人给出卖了。

到时候我也得跟着他死。

我紧张,搂着我的男人却不紧张,他抬脚,嘭的就把纸篓给踹翻了,反手就捏住了马桶水箱盖子。

纸篓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东西顿时散落一地,惊动了外面的人。

嘭的一声,我们所在的隔间门瞬间被踹开!

我吓得身体一缩,条件反射的就抱住了他的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紧张了,我竟然出奇的冷静下来。

沉了心,我直接扭头看向了门口,故作被人撞破好事的羞恼模样道:“谁呀!看什么看!都他妈快高潮了,硬生生的被你们给吓痿了!知不知道要死人的!”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遇到男女之事就总是缺根筋,好哄骗。

急中生智,以前根本不敢想的话脱口而出。

果然,门口的几个大汉一愣,紧跟着就哈哈大笑起来:“操!在医院公厕里干炮!真他妈刺激,这小娘们儿够味儿!回头老子也试试这姿势!走,搜下一个!”

说罢他们便往下一个隔间门走。

我死死掐着大腿,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回了一些。

就在我以为脱险的时候,其中一个大汉突然说道:“老大,那屋里好像有血腥味儿!”

隔间门将关未关,那说话的大汉咻地透过门缝盯向了我。

第三章:必有重谢

就在我以为脱险的时候,其中一个大汉突然说道:“老大,那屋里好像有血腥味儿!”

隔间门将关未关,那说话的大汉咻地透过门缝盯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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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头皮发麻。

就在我险些破功之际,我衣服里的男人猛地咬了我一口。

夏天热,我单穿着病号服,他极具技巧性,一股电流顿时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立马反应过来,硬着头皮便再次放浪形骸起来。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我此时扮演的角色就是不要命的。

“嗨,这娘们儿真够辣的,都这份儿上了还玩得忒带劲儿!真他妈开眼界!”

大汉猥琐的笑骂了一句,将最后一间隔间门踹开:“操,我说这血腥味这么怪,都他妈是女人垫的那玩意儿!晦气!”

“老大,外头好像有警察来了!”

“妈的,算丫命大!撤!”

我竖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好半天才身子一软,瘫靠在了隔板上。

公厕里静悄悄的,只余下了我和男人彼此不稳的呼吸声。

我后怕的下了地,还没来得及提裤子,男人就突然扯走我的病号服穿在了他的身上。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便往我手里塞了张名片,留下一句日后必有重谢就跑了出去。

隔间门重重的关上,男人的脚步声渐渐由近及远。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低头瞧了眼手里的名片。

名片上沾满了血污,几乎把大部分字遮住了,只隐约能够看到集团二字,以及一个名字——宗政烈。

宗政烈,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想了半天想不起来,我后怕的坐在马桶盖子上,盯着隔间门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回过神来。

病号服被抢走,我身上只余下条内裤,想让我妈给我送衣服又不敢把这事儿让她知道,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布团突然就从外面扔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捡起来一看,是一身干净的病号服。

穿上打开门追出去,外面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这事儿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大半夜就再也睡不着了。

精神恍惚的熬到第二天出院,王远明说他没空接我,我妈忙着我弟上学的事儿也没来,我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医院门口打车。

我住的医院在市中心,大早上的上班高峰期很难打车,医院进进出出的都是人,大部分身边都有人陪着,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路边像个傻逼。

从未有过的酸楚涌上心头,我忍不住酸了鼻子。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终于用打车软件打了辆顺风车。

车是一辆罕见的豪车,我反复对了好几遍车牌号,才悻悻的上了车。

这是我第一次坐这么贵的车,坐进去浑身不自然。

司机是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穿的西装革履的,戴着一副眼镜,一路上主动跟我交谈着,问了我不少问题。

比如你结婚了吗,老公在哪里上班啊,单位叫什么名字啊,他说话很有技巧性,让你下意识就回答了他的问题。

换做其他人问这些问题我肯定要留个心眼,可他开着豪车又慈眉善目的,我寻思他也没理由作恶,也就没放在心上。

下车的时候,他主动给我打开了车门,将手垫在了门框上。

我哪里受过这种待遇,赶紧跟他说了声谢谢。

他温和的朝着我笑了笑,又问了问我家住几单元,这儿的房价怎么样,便走了。

这个小插曲令我心情好了很多,结果我刚回家,就撞上了一桩糟心事儿。

第四章:重重打击

我家住在十层,一层两户。

我刚进门,就见我婆婆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鲜榨果汁,迎着我就放进我手里,让我赶紧喝了洗洗手吃饭。

说实话,我有点受宠若惊。

从嫁给王远明开始,我婆婆就跟我们住在一起,平日里她都挺嫌弃我的,也就怀孕期间对我好点,可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热情体贴过。

久旱遇甘霖,我心里感动,亲热的喊了她一声妈。

她表情不自然的应了一声,指了指洗手池就又钻进了厨房。

我舍不得把果汁喝完,洗了手打算进厨房里帮帮忙,路过餐厅就见里面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我老公正陪在里面,桌子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菜,王远明正给女人夹菜。

我心里咯噔一下,见我婆婆端汤出来了,就连忙接了过来。

我婆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呵呵的就进了餐厅,坐在了那个女人的另一边。

我跟着坐下,却发现王远明和我婆婆就好像没看到我似的,一个劲的给那个女人夹菜,还时不时寒虚问暖下,偶尔才会想起我,嘱咐我吃菜,就好似我是个外人,他们是一家人似的。

我心里憋闷,又怕发脾气打破我跟我婆婆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就闷头吃饭没说话。

倒是那个女人,一边吃,一边抬眼打量我,眼神很不善,还带着明显的嘲讽。

吃了两口,我终于忍不住了,不等我开口,那个女人就突然说道:“远明,这果汁凉,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明显带着撒娇的意味,亲密极了,我放下筷子,还没来得及发作,我婆婆就伸手摸了摸她的果汁杯,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道:“瞧瞧我这脑子,到底老了,忘了给你热了,怀孕可不能受凉,小茜啊,你可得照顾好我大孙子,我这就去热。”

我婆婆满脸紧张的,捧着果汁往外走的时候还被椅子绊了一下。

我捏紧筷子,好半天都没从刚才的话里反应过来。

直到我婆婆回来,重新递给那个女人一杯果汁,我才终于磕巴道:“妈,你,你刚才说的大孙子是什么意思?”

我始终不敢相信我内心呼之欲出的答案,我企图让我婆婆否定这个答案。

结果我婆婆没说话,对面的女人倒是先哭了。

她委屈巴巴的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留下这个孩子,也不该过来,我知道你刚失去孩子,正是最难过的时候……”

她红着眼眶抿了抿嘴,突然就站起来对王远明道:“远明,咱们就这么算了吧,你跟姐姐好好过吧,孩子我会自己想办法抚养的。”

她说完拿起包就走,我婆婆率先急了,狠瞪了我一眼,伸手就拉住了那个女人。

王远明紧跟着站了起来,脸色很不好的看了我一眼,张口说出的话好似刀子般向我刺来:“你走什么走,该走的人是她,你看看她不修边幅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倒胃口,哪里有你好。”

我婆婆接口道:“小茜,你就是太善良了,健全家庭培养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现在你怀着我家大孙子,她连个孩子都生不下,今天我做主,让他们今天就离婚,改明儿就迎娶你过门!”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丝毫都不在乎我的感受,甚至用挖苦我来博取那个女人的欢心。

我脸色苍白的看着面前的一幕,不敢相信我才刚经历过难产又经历出轨,而且还是这么理直气壮的出轨。

难怪我生孩子的时候王远明不来,难怪我住院休养的时候王远明也不来,难怪他今天不来接我。

原来他都是在陪小三!

我气的浑身发抖,握紧拳头又松开,尤其看到桌子上摆着的那杯我舍不得喝完的果汁,我只觉得整个肺都要气炸了。

真可笑,一进门就献温暖,到最后却是为了离婚做铺垫。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猛地起身,再也承受不住,抬步就往门外跑。

我不知道我跑什么,但就是本能的想要逃避现在的一切。

我跑得很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口气就跑到了小区门口。

我担心王远明会追出来,着急忙慌的拦了辆出租车,就坐了进去。

第五章:神秘男人

我没地方可去,回娘家又怕我妈担心,就让司机随便把我拉到了一个公园。

在公园一直待到晚上,我才意识到自己跑出来时的想法有多可笑。

整整一下午,王远明别说是追出来了,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无数次点开各种社交软件,无数次点开了他的对话框,却始终没有收到来自于他的哪怕一个表情包。

晚上公园要清场,我一个人红肿着眼睛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走。

深秋的晚上有点冷,我看着马路上相互依偎取暖的情侣,回想起今天中午王远明和我婆婆对那个女人的百般呵护,突然就觉得自己可怜的就像是一个被人用完就扔了的垃圾袋。

痛苦不断纠缠着我,我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就嚎啕大哭起来。

太难受了,接连的打击几乎要将我逼疯。

就在我哭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有人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抬头,入目就是一块干净的白色手帕。

拿着手帕的大手骨节分明,纤长有力,我吸了吸鼻子,看向了手的主人。

今天天气不好,乌云密布,秋风乍起,行人匆匆。

这种天气下,根本没人关注我,唯独面前这个男人,坚定的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好似撑住了漫天的压顶乌云,莫名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尤其是他此时手里拿着的那块手帕,更是击断了我脆弱的神经,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下。

我打了个哭嗝,朝着他摆了摆手:“谢谢,不用管我。”

“昨天和今天,确定是一个人?”

淡漠的声音接着我的话砸下来,他突然蹲下,嫌弃的将那块手帕扔在了我的膝盖上。

我怔了一下,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一抬头,入目就是一张英俊的太过精致的脸。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头上贴着一块白色的纱布。

可尽管如此,我依旧愣住了。

我是学艺术的,自认为见过很多高颜值的帅哥,王远明就长得不错。

可跟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可实在是望尘莫及。

最重要的是,这男人不仅颜值高还透着一种雪中劲松般的勃然气势,令人下意识就有点怂。

我眼神闪烁了几下,赶紧别过头去。

“做过爱吗?”

突如其来的熟悉话语令我一惊,我顾不得紧张,猛地就回过头来。

“你……”

我抬手指着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淡漠的乜了我一眼,讳莫如深的勾了下唇角,起身便径直走向了马路边的豪车。

看着那辆熟悉的豪车,我倏然站起身来,捡起手帕快步就跑了过去,看向了车牌。

果然是中午那辆豪车!

我震惊的看向那个站在车前的男人,好半天才道:“你是昨天那个男人?”

昨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惊险了,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当时他满脸血污,我没看清楚他的长相,只记得他叫宗政烈。

“上车说,我没时间在这儿为你答疑解惑。”

他有些不耐烦的朝着车内扬了扬下巴。

约莫过了三秒钟,见我不动,他微蹙眉头,直接掐着我的腰就将我丢进了后车座里,而后便坐了进来。

车内的空间不算宽敞,经过昨天的事,我对宗政烈本能的害怕。

下意识想开车门下车,就听到一声锁车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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