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始共春风容易别by立里tm_苏稚秦少宬小说阅读

发布时间:2018-11-09 15:32

《始共春风容易别》是作者立里tm所著作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主要讲述了苏稚和秦少宬之间的虐恋故事...苏稚爱惨了秦少宬,可在秦少宬眼里她的心里只有另一个男子,他羞辱他折磨她...

始共春风容易别by立里tm_苏稚秦少宬小说阅读

第一章  那个男人早就死了

十月刺骨寒冬,东菀宫内。

一盆冷水猛然浇下,苏稚从昏迷中惊醒过来。

衣服贴着身上的伤口,冷风一吹,便是一股刺骨的寒痛。

她全身忽冷忽热,无力伏在地面。

哪怕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此刻正居高临下打量着她。

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苏稚的下颚,让她不得不抬起头。

分明是低沉悦耳的嗓音,出口却是冰冷无比。

“你就如此歹毒?连个贵人也不肯放过?”

苏稚只觉得下颚被捏得生疼。

她张了张嘴,嗓子一阵发哑:“我没有……”

“没有?”秦少宬神色一变,更是冷厉:“不是你,宁贵人自己从渐芳台上摔下去的不成?”

心下薄凉,苏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有气无力道:“我要说是呢?”

秦少宬见此,心里没由来得一阵烦躁:“你把朕当傻子吗?”

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恨意,一如那时。

两月前,安氏一族手握重兵,蓄谋已久,趁新帝根基不稳时发难,举国混乱。

秦少宬雷霆手段,拨乱反正后第一道圣旨,却是将他的恩师以叛乱为名,阖府问罪。

自己跪在宫门前喊冤,三天三夜直至晕倒,也挽救不了满门抄斩的结果。

醒后却成了这宫里人人都可欺凌的苏妃娘娘。

如何能忘记再见面时,秦少宬的眼神……

他竟要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不是想要为苏家洗刷冤屈,如何能苟活到现在。

苏稚眼眶顿时有些红润,闭了闭眼,也挡不住汹涌的眼泪:“既然陛下不信我,多说也无益。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本以为苏稚至少还会解释一番,就像当初。

但看到她眼角的泪水,秦少宬觉得内心一窒,随即冷冷道:“想死?那岂不是便宜了你。”

无意识地踱了两步,回身时,身形一顿。

一个健步,就到了苏稚面前。

头发一把被拽住,苏稚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猛然睁开眼,却看到秦少宬的满面怒容。

“秦少宬,你疯了吗?”苏稚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想要做什么,心头一紧。

而秦少宬却死死盯着她的发髻不动,瞳孔猛然一凛,只觉得一把火像是打心底烧了起来。

“呵,怎么?带着安至衍给的东西,还想做他的皇后?”

随即伸手将那发簪扯下,一把掰断,踩在脚下,冷厉的声音穿过苏稚耳膜,“可惜,那个乱臣贼子,早就死了!”

下一秒,苏稚被按住动弹不得。

柔软细密的宫装布料,在他的手中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不,不要!”想起被告知封妃的那一夜,他也是这般,苏稚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她这个反应,在秦少宬看来,却成了为旧情人守身的有力证据。

苏稚只觉一阵疼痛,无论她如何挣扎,男人就如同一只粗暴的野兽,挣脱不开,逃离不得。

身子始终无助的颤抖着,一颗心也早已千疮百孔。

除了委屈,更多的是怨与恨。

等秦少宬发泄完怒意之后,抽身离开。

看着唇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苏稚,他冷哼一声:“来人,苏氏残害宫妃,送进暴室好好审查!”

第二章  打到招为止

他从来,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听完秦少宬的命令,苏稚浑身一颤,即便心如针扎,还是挣扎着裹好衣物。

领命进来的侍从,将她送进了暴室。

被绳子绑在柱子上,侍从挥舞着鞭子,带着血腥的气味,一道一道打在苏稚的身上。

“啊!”

苏稚哪儿受得了这种极刑,忍不住痛呼出声。

暴室阴暗湿冷,她只觉得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意识都有些涣散了。

“皇上说了,若是苏妃不招,那就打到招为止!”那侍从冷哼一声,手中的鞭子却没停下,“娘娘,得罪了。”

鲜血涔透了白衣,染红一片。

“我没有推……宁贵人。”苏稚气若游丝。

“这可不是娘娘说的算,皇上吩咐过,今儿务必要问出些什么来。”那侍从听罢,又朝她狠狠打了两三鞭。

皇上吩咐?

苏稚苦笑一声,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流了满面。

他怕是想让自己屈打成招吧。

连续几日来的不眠,苏稚身子本就极差,哪经得起这样的摧残?

咬牙强忍着,视线却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暴室里的猎猎红烛,晃得她有些刺眼。

只觉得下身一股温热,苏稚终究是受不住,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只听到有人一阵惊呼。

“不好了,苏妃这是……小产了!”

其余守卫见状,顿时也是慌了手脚。

毕竟苏稚再如何犯错,都是皇上的女人,肚子里怀的,那可就是龙种啊!

——

香橼殿里,秦少宬坐在桌案前处理奏折。

宁贵人上前,拿起一件披风,魅声说道:“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

她今日特地精心打扮过,微微躬身,一片春光。

秦少宬放下手中的奏折,端详眼前娇弱貌美的女人,良久,才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沉声说道:“的确是该歇息了。”

宁贵人顿时心中一喜,面上闪过一抹红晕,正要上前,内监大总管孙进忠却在门外喊道:“皇上,奴才有要事禀报。”

难得带着一丝焦急。

宁贵人见好事被扰,心里有些不悦,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何事?”秦少宬皱了皱眉,孙进忠跟了他也有十几年了,若无要事,不会这么晚来打扰。

除非……

听到秦少宬的声音,孙进忠这才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上前行了个礼,脸色有些怪异:“启禀皇上……苏妃她,小产了。”

“什么?”秦少宬目光顿时一凛,脸色沉了下去。

他双手紧握在一起,骨指微微泛白:“她说什么了?”

“回皇上,苏妃在晕过去之前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推宁贵人。”

下一秒,一旁的宁贵人,就对上了秦少宬森冷暴戾的目光。

她双腿一软,直接就跪了下去。

宫中只听说,近日受宠的宁贵人不知怎的,侍寝时惹恼了陛下,竟被下令拖了下去,直接杖毙。

血腥的场面,在场施刑的人,都有些经受不住。

这就是在宫里,一步走错,万般皆错,人人自危。

更何况,还是在天子身边呢?

第三章  和那个野种一起去死

宫中很快,就将此事淡忘。

苏稚脸色苍白,桌上摆放着的吃食分毫未动,早就已冷透。

她的一只手,下意识的抚上了小腹。

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生命。

眼眶微红,却强忍住了心里的酸涩。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

秦少宬一身明黄色龙袍,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苏稚,他皱了皱眉,上前一步,直接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

苏稚本就有伤在身,好看的柳叶眉顿时紧紧拧在了一起。

“怎么?和安至衍的孩子没了,你也要和那个野种一起去死吗?”秦少宬听闻她自醒来已绝食了两三日,心头莫名的涌上了一股怒火。

“皇上,你在胡说什么?”苏稚被他拽得手腕生疼,身子却猛地一晃。

“呵,还和我装什么?进宫不过一月多,但肚子里的孩子却有两月!不是安至衍的,还能是谁的?”一想到御医和他禀报的,愤怒几乎袭卷了所有的理智。

拽着苏稚的手,更是用力了几分,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捏得粉碎。

“这边还在和朕海誓山盟,那边早已珠胎暗结,当真是好算计!”

“我没有!”苏稚如遭雷击。

她没有想到,他竟将自己想的如此不堪。

“不是的,这……”

“够了!”

秦少宬冷笑了一声,顺手从一旁拿起那碗凉了的粥,端到她的面前,冷声开口:“把粥喝了!”

苏稚看着他手里的粥,摇了摇头:“我不喝。”

她现在,根本食不下咽。

家破人亡,这个孩子也没了,就此饿死倒好,一了百了!

然而秦少宬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颚,逼着她喝了下去。

“咳咳……”苏稚被灌得猛然咳嗽不止,弄得身上床上到处都是。

秦少宬见她咽了些下去,这才冷哼一声。

“这个孩子,是皇上的。”苏稚眼眶红润,面容狼狈,却紧拽着床单,指甲都深陷到肉里。

“你以为我会信?”秦少宬眼神更加冷冽,只觉得这个女人居心叵测,不过是想让自己愧疚的手段罢了。

可笑,其中差了整整一月,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孩子!

被他冷漠厌恶的态度再次伤到,苏稚像是陷入了泥潭,让人窒息。

这种日子,如何再支撑下去?

看着背对自己的秦少宬,她无意识将手摸向枕下。

一抹冰凉,触手可及。

绝望中,一个恶念在脑海里疯狂滋长。

只要将匕首刺进这人心口,再了结自己,是不是一切就能结束了?

苏稚秉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她紧握着手中的匕首,下了床,慢慢举了起来,神情有些恍惚。

眼前人,是仇人,可也是年少时就倾心相许的爱人,哪怕……

两个念头互相撕扯,到底还是犹豫了。

秦少宬转过头时,却正看到苏稚举着匕首。

脸色顿时一沉,趁着她犹豫的空档,直接将匕首打落了。

“苏稚!”秦少宬眼里闪过一抹难以置信,随即震怒。

冷冽的声音穿过苏稚的耳膜,使她回过神来。

然而下一秒,秦少宬的大手便扣上了她的脖颈。

第四章  我娘还活着

他眼底充满了暴戾,手中的力道愈发收紧,让她甚至不能呼吸。

“为了一个野种,你就要杀朕?!”秦少宬满眼震惊和失望,但是更多的是愤怒。

“他不是野种,是我们的孩子……”苏稚勉力看清秦少宬的神情,一时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了心头。

眼眶微红,滚烫泪水落了下来,滴落在他的手上。

一点一滴,秦少宬心头微微一凛。

像是被什么灼到了一般,直接一把将她甩开。

苏稚是苏太傅的女儿,他与苏稚,自小青梅竹马,情愫早生。

父皇驾崩,他从太子登基成为帝王,困难重重。

不曾想关键时刻苏太傅却随安家谋反,给予了致命一击。

就因为对苏稚无条件的信任,差点让自己陷入死地。

如今倒好,她还打算弑君。

原来从头至尾,是傻子的,只有自己!

被秦少宬松开,苏稚跌倒在地,倔强地抬起头,不再掩饰眼中的怨恨。

只因知道,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再相信,又何必自找羞辱呢。

亲族俱含冤亡于这人手里,孩子也没有保住。

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恨秦少宬,更恨自己的懦弱无能!

炽热的心,早已凉透。如同置身冰窖,万念俱灰,无所畏惧。

“秦少宬,不用你动手,我也会自我了断!”

苏稚看着掉在跟前的匕首,想要冲上前去。

双手还未触碰到,秦少宬就明白了她的意图,眉头狠狠一皱,直接将匕首踹开老远。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秦少宬蹲下身,与她对视着,语气里更是狠厉:“你若死了,就让你母亲,给你陪葬!”

“秦少宬,你这是什么意思?”苏稚听完这话,顿时一怔,冷寂的心突兀的狂跳了起来。

娘亲她,不是已经……

“我娘还活着?”苏稚不是傻子,很快明白了过来。

眼中闪过一抹希翼,一把抱住秦少宬的腿,像是哀求道:“皇上,求你告诉我,我娘是不是还活着?”

“是。”秦少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否认。

苏稚见他应下,心下狂喜。

娘亲,竟然还活着……

“那…我能见见她吗?”苏稚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眼神,生怕惹得他一个不高兴。

“可以。”秦少宬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笑意。

苏稚怎么都没有想到,秦少宬竟然会这么轻易答应她。

但是,只要能见到娘亲,又有什么关系?

太监带领下,一路到了明清殿。

大殿殿门被推开,里面却一片黑暗。

苏稚走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屋里的昏暗。

一抬头,就看到殿堂的正中央,有个妇人,被铁链拴着。

妇人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头发凌乱的披散在额前。

“娘!”苏稚心头顿时一颤,想要扑上前去。

却被秦少宬一把拽住了手腕。

“这女人倒也顽强,一开始总是寻死,但知道你还活着,甚至就连蛇蝎之毒也都忍下来了。”

秦少宬笑得阴鸷,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仿若一道惊雷,炸得苏稚猝不及防。

“秦少宬,你做了什么?”

第五章  付出代价

只觉得汗毛竖起,苏稚有些不可置信。

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到底做了什么!

“苏稚,从背叛我的时候起,就该明白,这一切都是你该承受的。”秦少宬冷哼一声。

雷霆雨露,俱为君恩。苏家既背离了君王的信任,总要为自己做错的,付出代价!

“不过是蛇蝎之毒太过剧烈,毒性冲击下,双目再不能视物罢了。”

“你,不得好死!”苏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秦少宬竟然会如此狠毒。

折磨自己也就算了,为何还要这样对待娘亲?

“稚儿?是你吗?稚儿?”苏母显然听到了方才苏稚的声音,她想要往前,却被铁链拴着,寸步难行,“稚儿,我的稚儿……”

铁链碰撞地面,发出一阵哐哐当当的响声。

一双瞎了的眼睛,空洞无神的望着前方,不断的低喃着。

“娘……”苏稚见状,蹲下捂住嘴巴,不让哭声传出去。

是她无用,救不了苏家,害娘变成了这样。

“想救你娘吗?”秦少宬上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

随即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苏稚觉得一股压迫传来,让她无法挣脱反抗。

“你说,要是令堂知道,你和处死自己一家的仇人厮混在一起,她会是什么感受?”秦少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伸手钳住苏稚下颚,冰冷的眼眸里带着浓浓的戾气。

“不要……”

意识到秦少宬想要做什么,苏稚浑身一颤,抗拒无比地摇着头。

“不要?”秦少宬冷哼一声,直接一把将她推倒。

大手按住试图起身逃离的苏稚,手里撕扯着她本就单薄的衣物。

“不,不可以……”

至少,不能当着母亲的面前!

无视苏稚无声剧烈的反抗,秦少宬动作不曾停顿下来。

低沉浓重的呼吸声,在苏稚的耳畔响起。

“啊……”苏稚没有准备,疼得轻呼了一声。

但顾忌到母亲就在殿内,她立马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再让自己发出一下声响来。

秦少宬见她极力容忍的模样,心中报复的怒火,更是燃烧得愈加旺烈。

“朕命你叫出声来!”秦少宬的大手直接一把狠狠的掐上苏稚腰间。

苏稚疼得,瞬间眼泪都出来了。

但她依旧死死咬住嘴唇,绝不肯发出一声闷哼来。

本就瘦弱的身子,抖得如同狂风中扑扑作响的落叶。

昏暗中,苏稚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却陌生的脸,因痛恨和疯狂而逐渐扭曲着。

记忆中那个说会爱护自己一生的少宬哥哥,已经渐行渐远,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恶魔,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良久之后,秦少宬整理好自己,毫无留恋地直接出门。

苏稚瘫在地上,任由泪水冲刷着脸庞。

神情绝望的,扭头远远望着被锁在那里的母亲。

只觉得眼皮好似有千斤重,忍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

等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环顾四周熟悉的简陋陈设,已是在东菀宫内。

还未起身,门外却传来一阵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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