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江萌薄岐真薛承遇_此生遇你何其伤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2018-11-09 17:31

《此生遇你何其伤》的主人公是江萌薄岐真薛承遇,讲述了我叫江萌,今年二十六岁。六年前,我因为渣男入狱。同年,父母双亡,生下死胎,甚至没有机会瞧上一眼那个孩子。六年后,我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提前出狱。在次见到阳光的我,回想起以前的事......

此生遇你何其伤江萌小说by周小五在线阅读

第一章:入狱

我跟薛承遇相识六年,结婚一年。

结婚两方家人的要求。

婚前他有先天性的肝病,我捐了一小块肝脏给他。婚后,他投资了我爸的生意,照顾我体弱多病的母亲,尽全了一个女婿的职责。

他是个军人,因为急性肝病不得不提前退役,退役之后没有继承薛家的家业而是去做了一个消防员,我嫌弃他是个满身臭汗的莽夫。

他深知我爱的人不是他,跟他结婚也只是委曲求全,所以他从不在夫妻生活上强迫我。

即便是如此,我对他还是没有爱,更多的是埋怨,因为他,我一辈子都不能跟我爱的人在一起了,我恨他怨他,跟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也只想着怎么摆脱他。

我以为,这场婚姻的交易里面,我付出了我的肝脏我的青春,只有我有资格对他挑三拣四横眉怒眼,他没有在资格动我一根手指头。直到那天,一身酒气的薛承遇闯进了我的卧房一把将我扯到了客厅里。

我以为他是喝醉了,拿脚踹他。

他却一把把我扯起来摔到了床上,直接撕掉了我的裤子,带着怒气惩罚一样的压了上来。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这样粗暴的对我。

我挣扎,从一开始的怒骂他是畜生道后来呜呜咽咽的哭叫,只求他能结束这场很疼很疼的施暴一样的性事。

只是薛承遇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恨不得把我拆掉一样的不断的深入我的身体,毫无怜惜的在里面搅弄。

我疼,蜷缩在他的身子下面呜试图骂醒他:“薛承遇,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个疯子……”经过半夜的折腾,我的声音已经嘶哑。

薛承遇的大手掐着我的脖子,他强迫我直视着他的双眼,这一刻,他的眼眸猩红,犹如灌满了鲜血一样。

我吓了一跳。

“我还能干什么?干你呀!江萌,薄岐真也是这样干你的是吗?他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爽的么?”

薄岐真是我的初恋,我的青梅竹马,是我一次又一次的亲口承认深爱着的男人,即便是跟薛承遇结婚了,我还爱着他。

薛承遇知道他的存在,却从来不会提及他。

这一次,他是在发什么疯?

“薛承遇,你有什么资格跟阿真比,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你用着我的肝脏还这样对我,你没良心,你——呜呜呜——”我骂他的话还没说完,他就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然后身下受到的是更残暴的撞击掠夺。

初次撕裂的疼痛,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下有热血在涓涓往外流淌。

我爱薄岐真,但是我却恨我跟薛承遇结婚了,无法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他,我一直守身如玉等的是跟薛承遇离婚那一日完完整整的成为阿真的女人。

只是这一夜,薛承遇把一切都毁了。

“是呀。江萌,我怎么能跟薄岐真比呢?薄岐真多大的本事呢,能让我的薛太太心甘情愿的替他卖命卷走我薛家百分之七十的财产?”

薛承遇的话,我没怎么听懂。

下一秒他就激烈的释放在了我身体里。

我一个激灵瘫软在地。

他丢开我犹如丢弃一块破布,将擦拭了污秽白浊的手帕丢在了我的身上。

“江萌,看看你做的好事。”

薛承遇决绝离开之前将一叠报纸丢在了我的身上。

我浑身污秽,连再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报纸掉进了小血泊之中,鲜红了一大片。

却也掩盖不了报纸上的那一行加粗加黑的头条大字。

——薛氏遭遇内鬼财产濒临破产,薛家堂哥不堪打击跳楼自杀,当场身亡!!

——薛太太红杏出墙倒卖家族机密,逼得堂兄自杀谢罪!

两则新闻,配的图片是薛承遇堂兄躺在血泊里的黑白照片。

薛厉死了?

他就是薛承遇的堂兄,也是个商界老油条了。

照片下面是详尽的文字描述了作为薛家少夫人的我如何勾结野男人一步步的从薛氏堂兄那里转移公司财产,将一个硕大的企业掏空的故事。

故事里说,是我将薄岐真这个吸血鬼引入了薛家。

我的脑袋里犹如有惊雷炸过。

薄岐真明明说过,只是需要薛家的投资而已,只是投资而已,怎么会——

——莫非决定薛家生死的机密文件是那一日薄岐真要我拷贝的薛厉电脑上的那份文件?

第二章:抛弃

我衣衫不整的闯到薄家的时候,外面在下着大雨。

秋冬交汇季节的雨很冷,几乎要将我的身体冻僵。

薄家别墅早已人去楼空。

昨日还豪华明亮的大厅此刻已经只剩下光秃秃的地板了,地板上只有我带进来的水渍,一滩滩的,映着雷电雪白。

我颓废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已经僵硬,连眼眶里流出来的眼泪都冻得渗人。

我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薄岐真怎么会这样对我。

他明明说的,只是想要从薛家那里拿到一笔小小的投资,那份文件只是一份普通合同,他看了做了参考就会归还给薛家堂兄。

他明明说的,等他有了投资生意做起来了就要娶我,便是抢,也要将我从薛承遇的身边抢走。他明明说的,永远不会玩消失,永远不会让我找不到他……

只是这个时候,便是我再傻,再想相信他,此情此景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利用了我,把我留下来当替罪羊!

我有多爱,就有多不想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薄岐真,你出来呀!薄岐真!”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这一刻,除了嘶声力竭的呐喊,我发不出一点声音,便是哭,也不像是在哭,更像是在笑,笑我痴笑我傻,笑我爱的是个人渣!

我的呼喊没有召唤回来薄岐真,倒是将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招了进来。

他们破门而入,将我双手拷住,如同摁押死狗一样的将我摁在了大雨的院子里。

这群男人把我的脑袋摁在泥地里,看着我浑身狼狈还痛快大笑。

我知道他们。

他们是薛承遇在军校的同学,如今可不是要痛虐我替他出气么。

我都懂,我的错,我受着。

“就是你了,薛家少奶奶江萌,红杏出墙还伙同奸夫薄岐真掏空了薛家财产,还帮助薄岐真逃走。谋财害命,铐起来带走。”

为首的男人把我从地上拖起来丢进了警车里。

“薛子说了,抓不到薄岐真,薛家这事儿就算江萌头上,走吧,带回去交差吧。”

他们说的交差,就是真的交差。

我被送到警察局,一夜之间锒铛入狱,十天之后因为巨额经济重罪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六年。

宣判定罪的那一日,我在法庭见到了薛承遇。

他一身昂贵西装裹身,从一个消防员变成了薛氏新总裁,敛去了粗犷张扬,整个人矜贵阴沉。

英俊如斯。

据说这次他只用了三日的时间就力挽狂澜,在一夜之间筹到了巨额款项,填补上了薛家的财政空洞。

也算是正式接手了薛家的财产。

判决书宣读完毕之后,我被带下庭去,他眉眼冷漠的与我擦肩而过,他在我耳边低声告诉我,他会让我在监狱里偿还我所犯下的所有的罪孽。

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年给予的全部收回。

一开始我尚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直到三天之后的夜里,狱警告诉我,我年迈的父母因为连日里替我伸冤奔走,操劳过度双双暴毙在法院门口。

因为我的爷爷已经年过耄耋,又住进了养老院没有经济能力替他们收尸,所以他们的尸体只能存放在警察局的太平间里,等着警局日后统一处理。

我的父母。

我在世间唯一的牵挂,当初他们都是得了薛承遇的帮助才过了几年好日子,如今……

……原来这就是薛承遇说的——把当年给予的全部收回来。

他好狠。

我明白了这些事情之间所有的因果关系,却已经哭不出来了,在等着宣判的那些日日夜夜,我的眼泪早就流干。

我现在只盼着谁能在我的胸口狠狠的捅几刀,让我流出些鲜血来祭奠我的父母。

只是没人敢动我。

薛承遇护着我,他要让我活着,那样才可以无休无止的折磨我。

第三章:漫长

监狱里的日子不是日子。

时间也只是从禁闭室那个小小窗口升起又落下的太阳。

我一直被关禁闭。

一直到我数日出数到了六十的那一天,我被放了出来。

那也就意味着我被关了整整六十天的禁闭。

被放出来的原因是因为有人找我。

狱警这么说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薛承遇,我的父母已经死了,爷爷行动不便,薄岐真还在逃没有被抓住,这个世界除了薛承遇还在恨着我,谁还记得我呢?

我害怕的想要逃避,却被两个狱警架着丢到了面见室。

在面见室里等着的是个女人。

穿着昂贵大衣面容姣好的女人。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迟疑了两秒才呢喃着喊出了她的名字。

“学姐,曾黎学姐?”

“萌萌,是我。”

她转身向我走来,坐在了桌子的那一头。

我想要扑过去,但是我手上脚上都套着脚链,它们禁锢着我只让我在一个小小的范围里活动。

我死死的抓着桌子的衣角,盯着曾黎:“学姐,你知不知道薄岐真在哪?薄岐真有没有来找你?学姐求求你告诉我,薄岐真将我害得好惨,他真的将我害得好惨。”

曾黎学姐是薄岐真从小到大的玩伴,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算得上是薄岐真最好的朋友了,没想到她会来看我,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肯定是薄岐真叫她来的。

他一定是去找她了。

我情绪激动,而桌子那头的曾黎却笑意盎然。

她起身缓缓的将身上的大衣脱下,然后走到了我的面前,停在了离我只有一步远的距离对我点头。

“萌萌,你没猜错,阿真确实来找我了。”她对着我笑着点头,伸出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

她的手指很细很白,就像是葱白一样柔嫩。

“他来找你干什么,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他裹走了薛家一大笔钱你知道吗?”我扭过头躲避曾黎的触碰,视线却扫到了她无名指上的一颗大钻戒。

我的身子瞬间僵硬。

这枚十克拉的卡地亚大钻戒,无比熟悉。

“呵呵,你看到啦?这枚戒指好看吗?阿真送给我的,一个月前他就用这个跟我求婚的,这不,我们刚刚度蜜月回来呢。”

曾黎接下来的话,或多或少,我都有预料。

薄岐真跟她之间的猫腻多多少少,我以往就有过怀疑。

不过我是真的没预料到薄岐真会将从我这里拿走戒指去跟曾黎求婚。

那是薛承遇送给我的结婚戒指。

卡地亚定制的星空之约。

全球只有一对,我一只,薛承遇一只。

他承诺会永远对我好,只要星空还闪烁,他就会一直爱我敬我。

当初薄岐真看到我带着那枚戒指的时候十分吃醋,我便笑着将戒指脱下来交给他保管,说有他在一日,我跟薛承遇的婚姻就名存实亡一日。后来,薛承遇问我戒指去哪了,我随便一句拿去丢了,他也没有怪我,反而送了我更加名贵的珠宝。

而那些珠宝在之后都被薄岐真悉数收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大笑了起来。

并不是我觉得好笑,而是我不想再曾黎面前哭。只是我一张嘴,腹中就像是有千万只手在蹂躏翻腾一样,笑声丢失,我趴在桌边一阵干呕。

那样的感觉就像是恨不能将五脏六腑都牵出来吐得一干二净才罢休。

我几乎将腹中所有的东西都呕了出来,连苦水都呕出来之后,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在抬头,我看着曾黎的眼中闪过疑惑跟凝重。

我也猜到了些许。

“曾黎,希望你能喜欢我送给薄岐真的这些破烂,婊子配狗,只怕你们也没法天长地久了,毕竟薛家的事儿到底是谁做的,你比我更心知肚明。”

我冷笑,终止了这场面见,扶着肚子转身,再也不看她一眼。

第四章:怀孕

我怀孕了。

跟曾黎见面之后我因为呕吐不止申请去了医务室。

检查结果是我已经怀孕快三个月了,因为营养不良,所以这么晚才出现孕吐现象。

我捏着检查结果单跌撞的走出了医务室,从这里往监狱里去的走廊有半截是玻璃的,可以看到监狱外面的世界。

已经是深冬世界了,外面一片萧条,但是即便是这样肃杀暗沉的景色,对于关押在监狱里的犯人来说,也是天堂。

黄昏日落,懒洋洋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我却只觉得那阳光是刀子,落在我身上就是在对我进行凌迟。

痛彻心扉的不是我家破人亡大概要一辈子被困在监狱了,而是我竟然怀上了薛承遇的孩子。

三个月之前的那一夜凌辱,我竟然……怀孕了?

我迷茫的看着窗外的血红的夕阳,双手抚摸着小腹,身体的力气全部被抽干了,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是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在我注定腐烂灰暗在监狱里的生命里,我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对待这个突然到来的小生命?该是憎恨还是喜悦。

如果薛承遇知道我怀孕了,他会怎么做?

而一直紧紧跟着我的狱警没有给我调整心情的时间,她不耐烦的推搡着我,让我赶紧滚回去。

因为我怀孕了,如果再将我关在禁闭室,就涉嫌人身虐待了,所以我短暂的被安排进了一个宿舍。

宿舍里有其他六七个女人,都不是好相与的模样。

听说她们都是重刑犯,在监狱里也称霸一片。

我无心要跟她们任何人过不去,所以在宿舍里不敢有一点存在感,但是我没想到我不找麻烦,麻烦却总是能自己找上门来。

而且还那么快。

就在我住进宿舍的第三个晚上,因为我睡在床上翻身把床板弄出了轻微的咯吱声,这群彪悍的女人就把我从床上拎起来一顿暴揍。

她们逼迫我跪在地上,扇我耳光,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往墙上撞,我没有哭,只是死死的隐忍着情绪,用双手拼命的护着肚子。

她们掐我的大腿踹我的腰,狠狠的碾压我的胸脯。

嘴里骂着污秽不堪的词句,还捂着我的嘴巴不让我发出一点声音以免招来了狱警。

不出声,就会被折磨死。

我不干,张嘴恶狠狠的咬了堵我嘴巴的那女人一口,趁着她吃痛,我猛地起身撞向宿舍的铁门。

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撞那扇门,一声沉闷巨响里面伴随着我肩膀骨头碎裂的清脆声。

在巨大的痛楚中我疼昏了过去。

只是在迷迷糊糊之间我仿佛听到这群女人在焦急的讨论应该如何尽快弄死我肚子里的小孽障,她们才能快点从曾黎的手里拿到钱。

曾黎。

我在撕心裂肺的痛苦里呐喊着这个名字。

恨入骨髓。

我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禁闭室的铁床上。

我艰难的动了动身子,又感受到了一阵锥心的疼痛。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一只手臂打着石膏,一只手被捆在床头,有针头扎在手背的血管里,一个狱警面色铁青的在守着我输液。

“我,我的孩,孩子呢?”

我抬起下巴看我扁平的小腹,颤声问了那狱警一句。

而那个狱警脸色骤然变得更加难看,上前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贱人。”

她骂我,说我还不知悔改,竟然还心心念念着那个通奸的产物。

通奸的产物?

我疼得笑了出来。

那是薛承遇的孩子,不是通奸的产物,是他强奸我的产物。

第五章:命大

也不知道是我命大还是这个孩子命大。

被这样殴打了一顿,他还顽强的存活在我的肚子里。

或许,这就是缘分。

注定我们会在冥冥众生中成为母子。

水吊完了,狱警收了工具“嘭”的一声关上了禁闭室的大铁门。

我木然的躺床上望着房顶,身体的疼痛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毫无温度的手掌覆盖在肚皮上,那里很平静,毫无动静,但是我却忍不住的乞求老天,求它保佑我的孩子健康平安的出生长大。

我是个无神论者,不信神佛不信上帝,我希望我的第一次祈祷可以带来好运。

只是事实证明,那些苍白的心理话语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因为上次的殴打事件,我又被隔离出来关进了禁闭室。但是这一次,我不想满足于没日没夜的蹲在墙角数着日出日落次数。

我想要留下这个孩子,避免他遭受我遭受的窘迫与绝望,我必须送监狱里出去。

至少,不能在监狱里抚养这个孩子长大。

而这个时候,除了薄岐真,我想不到任何人会帮助我。并且他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帮助我,只是我阴差阳错的帮着他做过那么多丧良心的事儿,只要我的还活着并且言论自由,那些都可以成为威胁他的把柄。

所以我要他救我,至少是把我从监狱里弄出去。

只要出了监狱,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躲着薛承遇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将爷爷在监狱外寄给我的所有的钱财都交给了一名狱警,请求他帮我递话给薄岐真,让他想法子救我。

薄岐真回话给我的时候,已经是四个月之后了,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他这段时间都在国外,据那个狱警说他发财了,目前创建了一个公司风头很足,有强大的后台支撑,就算是连薛承遇找他复仇也要忌惮几分。

只是他带给我的话并不是什么希望,而是绝望。

——江萌,如今我唯一能帮你做的,就是找人给你堕胎,薛承遇把你害得这么惨,我相信你肯定不愿意生下他的孩子的。

这是他的原话,他写在了一张纸上。

薄岐真竟然会说薛承遇把我害得这么惨。

他明明心知肚明,将我一步步推往地狱的根本不是薛承遇,而是他,是他薄岐真!!

我撕碎了那张纸,用了很大的力气。

绝望跟愤怒在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心头,或许是因为我情绪太激动,也或许是因为命运就是如此弄人,我越是不想在监狱里诞下孩子,命运就越是要如此安排。

在得到了薄岐真的消息不过几个小时,我就发作了,小腹剧痛濒临生产。

狱警要把我送到监狱里的医务室去生产,我跪下扯着她的手求她可不可以行行好,把我送到医院外面去生产。

我的肚子真的很痛,就像是肚皮翻来覆去的要爆炸一样的巨疼,但是我憋着呼吸,强忍着告诉自己,我一定不要在监狱里生孩子!

我很不想我的孩子诞生在这样的一个邪恶黑暗的地方。

我以为狱警会拒绝,但是她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同意我去医院生产。

有一辆黑色加长的轿车来接我去医院,在车上,我羊水就破掉了,守在一侧的护士说我宫口已经开了很大,孩子却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需要紧急刨腹手术。

于是我被打了麻醉,麻药药效上来的那一刻,我只听见婴儿的哭声跟某个男人低沉的说话声,眼前却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黑暗就是一个洞,有无穷的力量把我往里面拉车,我挣扎不掉,唯独在一起乞求老天保佑我的孩子一切平安。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还在医院的病房里,肚子已经小下去了,肚皮上有条伤疤血腥而丑陋。

我所有的状态都符合你刚生产的人的状态,而环顾四周,却唯独不见我孩子的踪影。

有护士来换药,我抓着她追问孩子在哪。

“啊,你的孩子呀,已经死了。你一直憋着不肯生,一定要到医院了才肯生产,孩子在肚子里缺氧过多,生下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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