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雪月风花又名打工妹by龙翔_馨儿小说阅读

发布时间:2018-11-09 18:30

《雪月风花》又名《打工妹》,是作者龙翔所写的一部现代都市小说,主要讲述了林馨儿被卖之后的悲惨人生...小说故事情节非常精彩跌宕起伏,情感细腻,推荐阅读

雪月风花又名打工妹by龙翔_馨儿小说阅读

第一章  馨儿

我叫林馨儿,一九九五年出生于一个极其贫穷的小山村。我永远也忘不了我六岁时的那一天晚上。

那一天晚上,风雨交加,我和姐姐玲儿一起趴在那坑洼不平的木桌上写作业,忽然邻居刘大婶进来告诉我和姐姐说,我们的爸爸为了多赚点钱,穿着雨衣给人家盖房子从二层楼直接滑下来了。

在将我的爸爸抬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一身的血渍,便和姐姐抱着哭得很痛。

后来邻居把我爸弄到医院后,传回来的消息说,我爸右面的肾脏摔烂了,需要很大一笔钱治疗。就在我以为,我的母亲要为我爸四处借钱救他命之时,她竟然一把抓住我,要将我带出这个家里。

当时我的爷爷和奶奶在一旁哽咽着,却没有说话,姐姐拼命的抱着我,不让我走,说我走了就回不来了,我也哭着说不走,要等爸爸回来,却见我的母亲狠狠地踢了我的姐姐一脚后,从我的脑袋上重重地打了一个巴掌,对我大骂道:“你麻痹的,你爸的伤花那么多钱,我从哪里去拉啊?再说你爸现在能不能治好,还不知道呢,没有人给你挣钱,在这里等着饿死啊?”

就这样,我被我母亲硬拖着走出了家门后,便不顾我百般不愿,一把将我抱起后,撑着一把破伞,走过泥泞不堪的土路,走到了柏油马路后,便和我上了一辆非常豪华的小轿车。

开车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带凶相的中年男子,我的母亲告诉我说,以后让我管他叫爸,我当时有些不解,人家都是一个爸,我干嘛就比人家多了一个爸。

我后来才知道,从那之后,我的母亲就和我亲爸离婚了。我的母亲是村里有名的美人胚子,而我爸却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要不是在十年前,我爸在朋友的诡计下,想法给我的母亲下了药,从而夺走她的第一次,打死都不会嫁给我爸。

我爸也知道,自己配不上我的母亲,所以每天都早出晚归的种地,在种地之余拦些活儿为家里赚些钱补贴家用,也为我的母亲买化妆品多攒点费用,尽管他很努力地拼着,却拴不住我的母亲向外飞的心,这不,就在半年前,我的母亲拎着小包去市里转悠了几次便榜上了一个大款。

这个大款就是开车的这个司机,也是我的母亲逼着我喊他爸这个人,我看到这个人虽然穿得很好,但凶神恶煞的样子,当场就吓哭了,我的母亲看到这里,狠狠从我的屁股上拧了一把,告诉我说,再哭就把我扔在路边喂狼,我顿时吓得全身颤栗着,连气都不敢喘一声。

到了继父那里之后,看到好大的房子和家中那些好多美丽的东西,当时年幼无知的我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里,渐渐地也把我亲爸那个事情淡忘,并渐渐地习惯上了这里。

我的继父每天喝的醉醺醺的样子,有很多次回来后吐得床上,身上哪里都是脏兮兮的,我的母亲就将他的床单扯下,将他的衣服脱下来,让我去洗,每次我都洗到夜里的十二点多,第二天一早,我便被我的母亲揪着头发从床上揪起,大骂道:“你这个死丫头,这么大龟孙了连个衣服也不会洗,长大了看你怎么嫁人?”

我当时以为嫁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有好的吃,有新衣服穿,一听没洗净衣服长大便没法嫁人便呜呜哭了起来,还用手擦得脸上脏兮兮的。

在另外一间的继父听到这些也不拦着,反正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个死丫头片子,我的母亲都不疼爱我,他作为一个后爹凭什么疼我?更何况,他的前妻给他丢了个儿子,名字叫做张小越。他几乎每天都从我的继父那里偷钱,买好多的好吃的,和好玩的礼物,我看到这里,很是羡慕,并来到他的跟前,用近乎哀求的口吻向他问道:“小越哥,这些礼物你都玩过了,让我玩玩呗?还有那些好吃的小馒头饼干,能不能你咬一多半给我一小半给我让我吃点?”

他当时很是豪爽地将自己玩烂的玩具塞给我,还给了我一把小馒头饼干让我吃,在我吃过后,问我好不好吃?

我流着鼻涕开心地对他说﹕好吃。然后,他就对我说,“还想不想再吃,想不想玩到更好的玩具?

我说想,他就告诉我说,只要等过几天,大人们问起爸爸的钱是谁偷的,我就说这钱是你偷的,只要你承认了,我就让你玩好玩的玩具,吃好吃的饼干,我听到后,当场就不服了,“凭什么明明是你偷的,偏偏说是我偷的,我的母亲知道后,会打死我的。”

“你要是不愿意承认倒也可以,不过以后,看到我玩儿好玩的玩具,吃好的吃的不要羡慕就行了。”

他在对我说到这里后,便将我手里的玩具夺了过来,将我还没吃掉的小馒头饼干狠狠地打在地上,并转身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睛里含着即将滚落泪水,呆呆地在原地停了好久后满腹委屈地对其道:“小越哥,不要这样嘛,我承认不就行了吗?”

他一听我这话后,顿时转怒为笑,转过身来到我的面前,歪着头从我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对我道:“就属我的雪儿妹妹好了。”

果然就在两天后的一天,我的继父去外赌博刚刚回来,便因为输了钱,便开始从柜里找钱,就在他找了一下后,却发现不对,这时,他冒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准是谁偷了他的钱了。

后来,就把我的母亲,小越哥还有我,叫到了跟前,反拿着痒痒挠,用痒痒挠的竹把向我和小越哥怒问,到底是谁偷了钱?

我当时都快吓死了,全身吓得都在颤抖,反倒是小越哥表现的很从容,脸上不带一点畏惧之色,在他扭头看了下我后,便随口向继父说,是我偷了钱。

继父一听这,便将一尺多长的竹把指向我,脸色很是吓人地问我,这事是不是我干的?我当时很想说不是我干的,但我又害怕如果说了,以后,小越哥就不给我好玩的玩具,不让我吃好吃的小馒头饼干了,于是,便点了下头承认了。

我的母亲一听这,当场就怒了,从我继父的手中一把夺过那个竹痒痒挠,便反拿着,一把把握摁到床上后,便狠狠地从我的小屁股上打了起来,打得皮开肉绽的,一边打着一边骂着:“我打死你这个死丫头骗子,这么小就不学好,长大了怎么得了?”

我哭天喊地,泪流满面地告诉她,“妈,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这些,我继父在一旁也不说一句好话,更别说去拦了,而在一旁的小越哥却在一旁窃喜,直到我的母亲打得手臂酸痛了,才肯罢手。

后来我才知道,她跟着我亲爸之时,在生下我姐玲儿之时,便把第二胎生儿子的希望寄托在我这里,当时,在做B超得知又是一个死丫头骗子之后,我的母亲甚至想要将我做掉,后来,我的亲爸说,再怎样也是个骨肉,后来,在他的一再坚持下,这才在后来生下了我,但自我生下来后,便被她视为一个灾星,甚至还说,我爸给人家盖房子从房上滑跌下来也是我克的。

她在和继父好了之后,本来是决定将我和姐姐丢在我亲爸家里的,但我的继父在之前无意中看到我和我的姐姐之后,发现我比姐姐长得好看,领过来对他以后有用,便让我的母亲将我带过来了。

来这里两个月后,我的母亲本来是不打算让我上学的,觉得一个女孩子上学没啥用,但我的继父在想了一下,觉得不让我上学也不行,至少也得混个小学毕业,于是,便想法给我办了个转学手续让我上学了,自从我转到这所小学后,我便经常听到有人当着我的面骂我是丧门星,我母亲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母女俩都不是好东西。

我一听这便气得和他们吵骂了起来,结果每次都被小伙伴们打得遍体鳞伤。

我感觉奇怪的是,这个时候,我的继父竟一概之前对我爱理不理,甚至是嫌弃的样子,竟然对我好了,不仅领着我到学校,亲自将之前打骂我的小伙伴打了,还带我去小卖部买棒棒糖吃,并给我买好看的新衣服,对我说,只要好好地听他的话,会给我买更多的新衣服,让我吃更多的好吃的。

我当时一下子觉得之前这凶神恶煞的继父,竟然可爱了起来。

此后,他每次看我的身上脏,便给我脱掉衣服,给我洗澡,但每次洗澡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在给我洗完澡之后,她要求我跟他一起睡,其实,我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只要他给我好吃的,让我穿新衣服,让我跟他一起睡,我就跟他一起睡呗,和他在一个被窝里睡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在我的身上乱摸,还说,这样一摸,我就会长得高,长得好看,我当时信以为真,但在我慢慢长大,即将小学毕业时,我才知道,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猥亵我。

第二章  逃出之后

在十六岁的时候,我出落成了一个标志的大姑娘,身体前凸后翘,让人看得很是着迷。

这一天晚上,我在房间里,穿着睡衣正睡着,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之声,我在问了一下后,才知道,原来是我的干爹,他用命令的口吻要我跟他一起睡,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知道廉耻,于是,便拒绝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感到有一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着,起初我以为是我产生幻觉了,可是当我醒来时,看到我的干爹正色眯眯地看着我,我被吓的心惊肉跳,身后瞬间被汗水给浸湿了。

我这才知道,他竟然用自己带的钥匙将我的门子打开后,不顾我百般不愿,要对我做那事。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着,嗓子有些干涩,嗓音有点沙哑,本想这么一喊,有人听到后,便会过来救我,但并没有。

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这个衣冠不整的中年男人正张开双手,笑眯眯地向我这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展开着进攻,我身穿粉红色的睡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对我进攻的中年男人,与其说是我干爹,不如说是披着羊皮的色狼,自从他与我母亲结婚后,就对我图谋不轨,在现在得到机会后更是显得如饥似渴。

“呯……呯……呯……”我的心怦怦乱动,看着干爹脸上那狰狞的表情,我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尖锐的指甲陷入了掌心,刺激着我的每一条神经。

“放开我——”我鼓起了勇气,用了很大的力气将干爹给推开,他见我反抗了起来,反而越挫越勇,他沉重的身体硬生生地压在我的身上,令我快喘不过气来。

“来,让干爹好好地疼你!”他用粗糙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他却是一脸狰狞。

不等我说,他的手便不经我的同意在我的身上游走,就像一条冰冷的蛇在我身上游走一样。

“不要啊!”我的眼泪几乎快要落了出来,我想反抗,可是我的身体被他的身体压着,令我快透不过气来。

我的手在慌乱之中碰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醋瓶,“咣啷”一声,我用醋瓶猛地向对方的头砸了过去。

只听咣当一声,连醋带碎玻璃一起在他的脑袋上炸开了花。

“啊——”干爹疼地翻了个身,双手摸着带血的脑袋,我顾不得什么三七二十一,打开了房门向外面跑了出去。

跑出了房间,我这才想起母亲今天有事不在家,一想到这儿,我就担心了起来,我知道在家里已经是没用了,便穿了一双拖鞋跑了出去。

“别跑——”当我打开房门时,听到了干爹愤怒的声音,我顾不了那么多,顺着光线向远处跑去。

“呯……呯……呯……”我迈着沉重的脚步跑了出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一块巨石堵住了一样,令我差点透不过气来。

不知跑了多久,我才跑到了公路上,看着天空漆黑一片,这才知道现在是三更半夜,就连在路上赶路的人也寥寥无几。

我回过头,确定干爹没有赶上来后,我这才停了下来,喘了好几口气这才有力气往前走。

“哗啦啦——”狂风骤雨突如其来,冰冷的雨水从我的头上直冲而下,让我冷得瑟瑟发抖,这时,我想起这附近有一个山洞可以避雨,我便不顾形象地跑进了山洞。

“嘀嗒嘀嗒……”水珠顺着洞口滴了下来,洞口里很是潮湿,我只能蹲下来,把头藏在膝盖里,于是在恹恹欲睡中睡了下来。

“哈欠……”我感到全身冰冷,在睡梦中打了个哈欠便醒来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雨己经停了,天也已经亮了。

“哈欠……哈欠……哈欠……”我接二连三地打了两了哈欠,我吸了吸鼻子,感到自己的鼻涕快要流出来了。

我摸了一下迷迷糊糊的脑袋,脑袋滚烫的就像热水壶一样,我本想回家,可是一想到家里有一个对我图谋不诡的干爹,我想回家的想法顿时破灭了。

我吃力地站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还特别地沉,就像头上顶上了一个十多斤重的西瓜一样。

我艰难地走出了山洞,在不知不觉中,我居然走到了火车道。

我确定没有火车后,便想着跨过铁轨,来到铁轨的对面。

“轰轰轰……”就在我跨过铁轨,耳边传来了刺穿耳膜的巨大响声,这时,闯入我眼帘的是巨大的火车。

“小心啊——”在这巨大的响声之中,听到了一个焦急的声音,这时,一股外力将我的身体往后拉。

“轰轰轰……”犹如一条巨龙的火车快速地在我面前驶过,我的心怦怦乱动。

这时,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慈祥的脸,我的脸和他的脸靠得很近,近得可以数清他的睫毛有多少根。

“没事吧?”磁性沉稳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一股温热的气体向我扑面而来,令我快要晕了过去。

我摇了摇头,这才清醒了些,有气无力地说:“没……没事……”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感到自己的身体浸泡在冰冷的水里一样,全身冰冷。

“哈欠——”我感到自己的鼻子吸入了一股刺鼻的气味,于是忍不住就打了个吹欠,我吸了吸,感觉自己的鼻涕快要流了出来。

“给——”一个磁性沉稳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再次向我袭来,一个修长白皙的手映入我眼帘,手心握着一块折叠整齐的手巾。

我转过身,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前面的头发微微被吹起,一脸慈祥。他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看着我,身穿一套黑色的运动服。

我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第一次看到穿运动服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好像这一套运动服是为他量身打造一样,把他微微发胖的身体给遮住了。

“你没事吧?”一股温热的气息再次扑向我,磁性沉稳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回荡着,男人看着没有一点反应的我,一丝担心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可是我并未察觉得到。

“谢谢!”我反应过来后,这张发现他正把一块黑色的手巾递到我面前,我快速地拿过手巾,就在我拿过手巾的那一刻,我的手碰到了他温暖的指尖,顿时,感到有一股沸腾的液体在体内游走,我的心怦怦乱跳,连自己的脸都觉得被火给炙烧一样滚烫。

手巾从我的手上掉落了下来,落到了沾着青春气息的泥土上,我的手被眼前这个男人给握住了。

“姑娘,你的手怎么这么冷?”男人一脸憔悴地看着我,好像他认识我一样。

我连忙抽开手,为了避免他对我图谋不轨,我远离他半米,一脸防备地说:“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男人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和蔼可亲地对我说:“姑娘,你不会以为我会对你图谋不轨吧?放心好了,我只是想要问一下而已!”

我被中年男人一说,羞愧地低下了头。

“姑娘,这么大冷天的,你怎么会穿这么单簿的衣服?而且还是穿睡衣?”中年男人注意到了我身上穿的睡衣,一脸担心地问。

“啪嗒——”我被男人这么一问,心里泛起一丝酸楚,一想到干爹对我做的那些事,我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滴落在地上。

“怎么了?是不是被人给欺负了?”男人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一脸担心地问。

本来我可以忍住泪水的,可是被他这么一问,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就像掉了线的珍珠一样掉落在地上。

男人安慰我,我把干爹对我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其实,自从我母亲嫁给我后爸,也就是我干爹后,就开始图谋不轨,接二连三地想占有我,每次都是在我母亲不在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

“你那干爹太也不是人了吧,竟然对你做出那些事来。”男人听到我的事后,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欠——”这时,我感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进入我的鼻子里,害我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的鼻涕快要流出来了。

“要不要送你回去?”男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很是同情,决定把我送回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一听到他要把我送回去,我就着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我这么反对回去,是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回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你发烧了,再呆在这也不是个办法。”男人眉头紧皱,唉声叹气地说。

“就算我死,我也不要回去。”我坚决反对回家。

“要不然你先跟着我回去吧,我家正好有空房间。”男人突然一脸兴奋,决定带我去他家。

我起初有些不愿,但在他的再三邀请之下,我想呆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最后我跟着他回到了他的家里。

第三章  遇到了人贩子

“好了,到了!”男人带着我来到了大约一百多平方米的普通房子里,房子看起来很整齐,没有一丝的零乱。

“嘎吱”一声,门被男人轻轻地推开了,我也跟着男人走进了房子里。

“爸,你怎么带着人回来了?”刚走进客厅,便听到身后有一个不高兴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带着防备。

“你是……”我转过身,闯入我眼帘的是一位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男生,双手插着裤子,一副很是嚣张的样子。

“儿子,她发烧了,我不带她回来怎么能行?”中年男人站在我面前,和蔼可亲地向那个男生解释。

“发烧了?发烧来这干什么?”男生一把推开了中年男人,走到了我的面前,把脸凑了过来。

这时,我可以清楚地看清眼前这个对我一脸防备的男生,蓬松的头发就像刚洗过一样,身上是一股清新的香味,不像是香水的味道,男生长相很是俊秀,和中年男人一样,长得又是一张白皙的脸蛋,看得极为生动。

男生身穿一袭黑色的休闲服,修长的双腿显露出来。

“你来这干什么?”湿热的气息再次扑向我,虽然语气中带着防备,可是声音还是很好听的。

因为我和他靠得很近,以至于我可以看清他修长浓密的睫毛有多少根。

“呯……呯……呯……”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乱跳个不停,就像刚刚跑完八百米一样,这时,我清楚地感到我的脸蛋犹如被烈火给炙热一样滚烫地不得了。

“我……我……”我被站在面前的这个男生质问,我吞吞吐吐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发烧了,我带她来不行吗?”中年男生的声音带着怒火。

“哼,我警告你,你不会好过的。”男生的眼神冷若冰霜,对我甩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我被男生的冷默给吓住了,仿佛自己闯入到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一股寒彻入骨的风袭来。

“嘭——”一声巨大的声音传来,吓得令我身后直冒冷汗。

“不要在意,他就是这个样子。”中年男人缓和了语气,还是和蔼可亲地对我说。

“来,快坐吧!”中年男人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看着刚才那个男生,我的心不知为什么“咯噔”一下,泛起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被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样,五味杂陈。

“他是?”我把目光收了回来,竟然想要询问那个男生的情况。

中年男人倒了一杯茶,热气滚滚升起,升到了空中。

“他是我儿子张亮,今年十八岁。”中年男人把茶壶放到了桌子上,压低了声音。

听到那个一脸嚣张的男生张亮是中年男人的儿子,并不感到惊奇,因为他们的长相都是那样的俊秀。

但我弄不懂的是为什么张亮会对他的父亲这么说,就像个仇人一样。

张爸(张亮的爸爸)对我很好,当我住进房间的时候,他特地来照顾我,因为我发烧了,他替我送药来。

发烧的我,头脑恹恹欲睡,不到二十一点,我就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喂,你醒醒啊,快醒醒呀!”不知是在梦中还是我出现了幻觉,居然听到了有一个磁性沉稳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快醒醒呀!”渐渐地,我感觉声音越来越清晰,还有人猛烈地摇晃着我的身体。

我在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看到了屋子漆黑一片,只是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因为月光照射进来的视线才勉强可以看清。

我仔细一看,看到了一张俊秀的脸庞,摇晃着我身体的正是今天一脸嚣张的张亮。

因为受到干爹的影响,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我吓得身后直冒冷汗,一把将他推开,大喊:“救命啊!”

“闭嘴!”张亮着急地用手捂住我的嘴,令我喊都喊不出来,我想挣扎,可是我的手被他紧捉不放。

张亮在这个时候闯进来,令我胆战心惊,我觉得他这个时候闯进来肯定是对我图谋不轨,但我又不敢吱声。

“你要离开这里,知道这吗?”温热的气息向我扑了过来,张亮一脸认真地对我说。

我就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水一样,我一脸不解地看着张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唔……唔……唔……”我挣扎地想询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可是由于我的嘴被他的手给堵住了,根本说不出来。

“我松开手,你不要叫,好不好?”张亮还是一脸认真地说。

我看着张亮,觉得他的目的可能是逼我离开,而不是对我图谋不轨,我一下子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连忙答应了下来。反正这里也不是我的家,既然人家不愿意让我留在这里,我也没有办法。

张亮见我连续点头了好几次,确认了我答应了他的要求后这才松开手来。

我的身体离开了床,我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一脸防备地问:“可是你什么这个时候让我离开?还这么仓促?”

张亮把我的身体往外推,一脸急促地对我说:“你快点离开这里,快点!别的不要问。”

我一脸不解,就算他这么着急地想要赶我走,也不用三更半夜地闯入我房间吧?而且我身上也没钱,这个时候逃出去只会露宿街头。

“你这么着急地想要赶我走,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没有一些掩饰,反过来问他。

张亮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压低了声音,说:“你有所不知,我爸是个人贩子,他之所以把你带回这,不是因为同情你,而是想要把你卖个好价钱。”

“眶——”

顿时,我感到有一道闪电向我劈了过来,我万万没有想到看起来一脸慈祥的张爸,居然会是个人贩子。

“你为什么这样败坏你父亲的名声,他好歹也是你的父亲。”我一听到张亮这么说,我的情绪激动了起来,我认为张爸不可能是这样的人,肯定是作为儿子的张亮想要报复他的父亲才这样说的。

“我说的是真的,他对你这么好,都是装出来的。”张亮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他眼神坚定地对我说。

看到张亮坚定的眼神,我的心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想要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张亮见我不说话,继续说道:“你不相信我可以,但如果是真的话。你就会被贩卖出去,不如你听我的,逃出去再说?”

我听到张亮的话,心里莫名其妙地感觉我误会他了。

也许他说的对,如果他的父亲真的是个人败子,我岂不是在劫难逃?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一咬牙,说道:“好,我先离开,如果让我知道你说谎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好。”出乎意料的是,张亮居然答应了。

我一想到张亮的父亲真的是个人贩子,身后直冒冷汗,慌得手足无措地打开房门,想要跑出去。

“啊——”

刚打开房门,后脚刚踏出去,我感到自己的脑袋被人从后面给敲了一棍一样难受,之后便感到眼前一片漆黑,身体也因失去重心倒了下去,脑袋也因刚才被敲了一棍而“嗡嗡”地响了起来。

“臭小子,看老子不好好地收拾你。”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不用猜,这个人正是张亮的父亲。

“爸,你不要再错下去了,好不好?”张亮苦苦哀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语气中带着伤感。

我微微睁开双眼,看到了张爸拿着一条木棍,面目狰狞地说:“臭小子,看我不教训你一顿。”

之后,我的眼皮就就千斤重的巨石一样垂了下来,尽管我多么想眼开双眼,都没用,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原是张亮他并没有向我撒谎,他的父亲真的是一个人贩子,可惜……“咯噔……咯噔……”剧烈的颠簸将我在昏迷中给弄醒了,还有急促刺耳的轮胎与地面发生摩擦的声音。

我恢复了知觉,感到自己的脑袋被人敲了一下难受地不得了,睁开双眼,我这才发现我自己被五花大绑地装在粗糙的麻布袋里。

此时的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有一块巨石压在自己的胸口上,令我快喘不过气来,当我看到自己被五花大绑后,连忙想起来自己可能被张亮的父亲给贩卖出去,吓得头皮发麻,大声求救:“救命啊,快要人啊!”

“呦,看来这个小妞醒来了。”一个放荡不羁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麻布袋被人给打开了,一张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闯入了我眼帘。

我一看到男人丑恶的嘴脸,便联想到他可能就是贩卖人口的人,吓得我心惊肉跳。

“你要干什么?”我看到那个男人,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破膛而出一样,狂跳个不停,连说话都没有了底气。

“咣啷”一声,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匕闯入了我的眼帘,男人拿着把匕首一点点地靠近我的脸,似乎在比划着什么。

“你若是敢大呼小叫,我立即把你清秀的脸蛋给毁了。”男人一字一顿,一脸嚣张地对我说。

第四章  被卖

看着男人拿着把匕首在距离我的脸上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划来划去,我吓地连吱个声都不敢,只是觉得匕首快要划过我的脸颊,冰冷的寒气在我的脸上游走。

因为我担心拿着把匕首的男人会说到做到,吓地我连吱个声都不敢,只好坐在原地,把嘴堵得严严实实。

“好了,别闹,用块布将她的嘴堵上。”一个烦躁的声音传来,随即,一块沾满汽油的抹布扔了过来。

我的目光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看到了一脸慈祥的张爸正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样子。

除了张爸之外,还有一个开着车的男人,那个男人大概是五十多岁左右,身体微微发胖。

“唔……”正当我想询问张爸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时候,我的嘴被那个男人用扔过来的抹布给堵上了,让我连话都说不出来。

刺鼻的汽油味扑鼻而来,差点令我快透不过气来,白色的抹布上沾着汽油,好像是用来抹汽油的样子。

“哼,我看你怎么求救。”那个男人冷哼一声随即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看着这样的情形,感觉自己要被贩卖了一样,心里难受地不得了。

如果我不轻易相信张爸我就不会被贩卖了,如果我不撞见张爸我就不用变厄这个样子了。

一想到这,我连肠子都悔青了,可这有什么用呢?

怒火风发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半空中,就像生气的孩子一样,要把整个地球给毁灭。

“啪嗒”一声,我的汗珠掉落了下来,现在的我,感到全身被烈火烤过一样难受,豆大般的汗珠接二连三地掉落下来,就像断了线了的珍珠一样。

“嘭——”驾驶的车子一下子停了下来,由于惯性,我的头猛烈地撞到了车位上,脑袋“嗡嗡”地响了起来。

我在心里暗自庆幸车位是用棉做的,否则我早就没命了。

“老四,下去买一些午饭上来。”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张爸把头扭了过来,对着站在我旁边的男人说。

老四二话不说,一下子答应了,打开车门一下子跳了下去。

不行,我不应该任由他们摆布,我觉得我应该想个办法逃出他们的手掌心。

我在想,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替我解开绑在我身上的五花大绑,摆脱他们的控制。

“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老四把午饭买回来后,关上了车门。

“是在这吃还是什么?”老四把午饭放在车子上,询句他们的意见。

张爸声音低沉地说:“先开一公里再说,现在还不够偏僻。”

我一听,吓得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把目光转移到窗外,我只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黑点,其他的全是一望无际的枯草。

看着这偏僻的地方,我只有苦笑,这难道还不够偏僻吗?

“老张,还是现在吃吧,反正也没什么事。”一个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开车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拿了一盒饭。

“那好吧,听李哥的。”张爸也走了过来,拿了一盒饭。

“老四,先让那个姑娘吃了再说。”张爸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眼神冷若冰霜,已经没有了一脸慈祥的样子。

老四把塞在我口中的抹布给拿了出来,把饭盒放在我面前,冷冷地说:“快吃饭吧,我们还要赶时间呢。”

我看着这一盒盒饭,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不如先把饭给吃了,然后假装要上厕所逃出去。

“我……”我刚张开口,就被老四给打断了。

“你不要说你现在要上厕所,我可没这么笨呢?”老四一副爱搭不搭的样子。

我投了一个白眼过去,烦躁地说:“你让我怎么吃呀?”

老四听到我要吃饭后,不免有一丝意外,他本以为我想借上厕所的机会逃出去,却没有想到我会吃饭,差点站不稳。

我看了看自己,示意让老四把我身上的麻绳给解开,好让我吃饭。

“这……”老四一脸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把我身上的麻绳给解开,只是把目光转向正在吃饭的张爸和老李。

“替她松开吧,看好她就是了。”老李连看都没看老四一眼,继续吃着饭,好像一天没吃过饭一样。

老四听到老李的“命令”后,这才敢把绑在我身上的麻绳给解开。

“我警告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弄死你。”老四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面目狰狞地去警告我。

我没时间去理会老四,我正正经经地拿起饭盒,吃了起来。

虽然饭盒里的饭菜浑素搭配合理,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菜香,可吃在我嘴里,却没什么感觉,再加上之前那块布在我嘴里残余的汽油味,我咽下每一口米饭后都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我这样硬吃下去,只不过是填饱肚子不被饿死罢了。

“我上厕所。”我吃饭午饭后,装作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捂着自己的肚子有气无力地说。

“上厕所?”老四一脸不解地看着我,似乎在推想我想打什么歪主意。

“刚吃饭就上厕所?”老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质问我。

“嗯,我好久没上了,我快忍不住了。”我比刚才装得更加像,一脸焦急地说。

“去吧去吧。”张爸知道我昨晚上发烧没上过厕所,不耐烦地招了招手示意老四带我去。

“是。”老四在我后面跟着我,呵斥道:“我警告你,别跟老子耍什么花招。”

一下车,我顿时懵了,周围都是枯草,而且脚下踩着的还是烈开的山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来到了黄土高原呢。

老四也跟在我身后,我看着一望无阮的枯草,苦笑道:“这还怎么上厕所呀?别说是上厕所了,就连路人都可以看到吧?”

老四一把将我推了过去,愤怒地说:“是你说你要上厕所的,关我屁事。”

“问题是怎么上呀?”我还是一脸苦笑。

老四转了过去,背对着我说:“你上吧,反正现在也没有人来。”

我蹲了下去,因为这些枯草还有点高,大约可以将我的下半身给挡住。

三、二、一,跑。我在心里默念,于是我加快了脚步跑了出去。

“别跑,你给我站住。”刚跑开两三米,我的身后传来了暴跳如雷的声音。

我回过头一看,看到了他们三人正像猎豹一样向我冲了过来,把我吓地直冒冷汗。

我加快了脚步,可速度还是和刚才一样,我恨不得我长了一双飞毛腿,这样就不用害怕被他们给追上来了。

“别跑,站住——”张爸把“魔爪”向我伸了过来,让我害怕地尖叫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看着那个“魔爪”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捉住了我,把我吓得心惊肉跳,连汗珠都“啪嗒啪嗒”地掉落下来。

“嘭——”不知怎么了,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什么给勒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倒了下去。

我的脑袋重重地撞到了泥土上,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撞扁了。

“哼,看你往哪逃。”一个嘶哑的声音从我头上传了下来,我刚翻了个身,就看到他们正一脸狰狞地盯着我。

“救命啊——”

正当我想要求救的时候,我的嘴被人快速地堵住了,而且还是用今天那条沾有汽油的抹布堵住的,刺鼻的气息继续扑鼻而来。

“我让你逃,我让你逃……”一脚又一脚地踢到我的身上,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用石头砸过一样难受,疼痛刺激着我的每一条神经,一脚比一脚难受。

“唔……唔……唔……”

虽然我想忍住痛苦,可是他们踢的每一脚都超越我承受的范围,令我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好了,别打了,快点将她绑起来拖回车里。”老李见我一声又一声的惨叫,担心我送不到目的地就被打死了,就让他们住手。

我的手和脚被五花大绑后继续送抬到车里,老李为了能够将我送到目的地,加大了油门。

一路上的颠簸,令我差点把刚才吃的饭全都吞了出来,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仿佛胸口处有一块巨石压着一样难受。

夜幕悄无声息地降临了下来,在漆黑的夜里,就像有一块黑布将整个地区给笼罩住,虫子、青蛙等野生动物就像发春了一样,连忙叫个不停。

“汪……汪汪……汪汪……”这时,一个愤怒的狗叫声传来,巨大的狗叫声快要刺破我的耳膜,令我担心了起来。

这狗叫声,应该是在农村,不会到达了目的地了吧?

我被自己的猜想给吓得身后一阵发凉,这样一来,不就说明目的地已经到了吗?

“嘭——”我的脑袋再次撞到了车位上,车子一下子停了下来。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微弱且泛黄的灯光,因为有灯光,可以看到一栋破旧的房子。

“嘭——”老四一棍向我敲了过去,我感到脑袋迷迷糊糊,于是就闭上了双眼。

“哼,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我的眼皮垂了下来后,只听到这一句话就失去了知觉,之后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一双手正将我身上的衣服给解开,冰冷的双手在我的脖子上游走,我以为是我的错觉,我睁开双眼,只觉漆黑一片,一双雪亮的眼睛正盯着我。

第五章   劝逃

“你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我看到了一个男人正一脸兴奋地看着我,这个男人大约有四十岁,长得尚可,但身材瘦小,属于营养不良那种,一看打扮便知道是农村的。

我抚摸着疼痛的脑袋,这才记起我被老四一棍打下去的事,于是我一脸防备地问他:“你是谁呀?”

男人继而向我扑了过来,沉重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湿热的气息向我扑了过来:“以后我就是你丈夫了。”

“丈夫??滚开——”我一把将他推开,可他丝毫不动,反而越挫越勇把脸凑了过来,说:“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眶——”仿佛一道闪电劈在我头上一样,我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我连他姓名都不知道,如果他就这样当了我的丈夫也太……太随便了吧!

我一脚向他踢了过去,他“啊”了一声,我一把将他推开,向外跑了出去,大声求救:“救命啊……救命啊……”

“别走。”

男人吃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脸痛苦地对我说。

顺着他的下半身看了下去,我这才察觉原来他是一个瘸子,怪不得我这么轻易地找到他的弱点。

“不许走——”男人呵斥道,他忍着疼痛站了起来,向我扑了过来,看着他向我扑过来感觉,他就像一个恶狼一样,吓得我心惊肉跳。

“嘎吱——”我打开了房门,跑了出去,男人也继续像一匹恶狼一样追了上来。

“嘭——”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仿佛整个房子快要塌了下来,声音犹如一把利刃一样刺穿我的耳膜。

我似乎被逼近了厨房,男人将门给关了上来,他一瘸一拐地向我赶了过来,双目犀利地如夜鹰的眼睛,脸上带着近乎恐怖的笑。我吓得身后直冒冷汗,自己的心也狂跳个不停,就像跑了个一千米一样快要破膛而出,我在害怕之下,只有一步步地往后退缩。

突然,我被逼近了角落里,身后是墙壁。

“呯……呯……呯……”我的心狂跳个不停,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好像自己快透不过气一样。

男人靠近我后,一把把我抱了过去,他冰冷的双手犹如一条冰冷的蛇一样游走,嘴里说道:“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滚开——”我一故在挣扎,尽量不让他碰到我。

我着急地一脚向他踢了过去,这时,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把泛着寒光的菜刀,我顾不得什么三七二十一,把菜刀拿起来,闭上了双眼向他破了过去。

“别碰我……别碰我……”我闭上了双眼,生怕他再把魔爪伸向我,我吓地只有像疯子一样到处乱砍。

“嘭——”巨大的声音传来,不知是谁一脚把门踢开了。

我睁开双眼,看到一群人闯了进来,就像暴跳如雷的老虎一样闯进来,手里都拿着一条木棍。

这时,刺眼的颜色映入我眼帘,我发现锋利的菜刀上血液正在滑落。

“咣啷——”一声清亮的声音,菜刀掉落在地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男人,他的手臂正流着血,显而是被我给割伤的。

这时一群人拿着棍子向我冲了过来,拿着手中的棍子一棍棍地向我打了过来。

棍子一棍一棍地打在我身上,痛苦刺激着我的每一条神经,渐渐地,我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打,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断开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个个面目狰狞。

“快,快把这个疯女人给捉起来。”一声愤怒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年近五十多岁的妇人正一脸狰狞地用手指指着我。

两个身材高大的壮年男人将我给捉住了,即使我想反抗都反抗不了,现在的我犹如缺水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李婆婆,把她放在哪?”洪亮的声音从我头上传来。

“把她放在柴房里,正好可以让她吃点苦头。”李婆婆咬牙切齿地说。

“走,快走!”两个粗壮的男人不顾我身上的伤,将我推了出去,推进一间漆黑的房间里将我锁在了里面。

屋子里一片漆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唯一的光线是从外面折射进来的月光,冰冷的月光折射进来,与屋子里的黑暗成了明显的对比。

屋子很破旧,蜘蛛网上沾满了尘土,好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屋子里连个椅子都没有,别说是一张供人休息的木床了。

我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刺鼻的气息扑鼻而来,令我快要呕吐出来。

“喂,那个女人真的疯了吗?”一个胆怯的声音传来,好像有人在议论我,于是我便竖起了耳朵“偷听”了起来。

“不知道,只是听说她把自己的丈夫给砍伤了,于是李婆婆就命人将她关在柴房里。”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听这声音,好像是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他们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一个年纪轻轻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我正想问这个问题,为什么那个男人说他是我丈夫?我和他又没结过婚。

“你还不知道吧,那个女人被人贩卖,李二用八千块把那个女人买来做老婆。”中年妇女口无遮拦地说。

我一听到中年妇女说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将我贩卖给李二之后,便拿着那八千块钱回去了,而我则变成了李二的老婆。

一想到这,我就恨得直咬牙,恨不到把张爸给杀了。

第二天,门被人给打开了,李婆婆趾高气扬地走进来,抬起我的下巴打量了我好一会儿,才说道:“人倒是长的不错,就是性格不好。”

“你来这干什么?”我甩开了李婆婆的手,狠狠地瞪着她。

“如果你要是答应和李二同房,你就不用被锁在这间柴房里,可以和我们一样吃到可口的食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听到李婆婆的话,我就来气,我绝对不会那样做,我的情绪激动了起来。

“是吗?我看你还是想清楚了比较好。”李婆婆的脸上还是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仿佛她认为我一定会向她认输一样。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这样做的。”说完这句话,我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啪——”

李婆婆随即甩了我一巴掌,咬牙切齿地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嘭——”李婆婆火冒三丈地走了出去,就像是吃了炸药一样。

三天过去了,这间屋子就没有被人给打开过,我只能靠着墙壁,纵使我口干舌燥,也没有一个人敢送水来,就更别说其他可口的食物了。

我现在饿地头昏眼花,感到自己的肚子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嘎吱”一声,门被人给打开了,开门的声音很轻,仿佛是担心有人注意到一样。

我看到有一个身穿粉色裙子的女生走进来,扎着两条马尾辫,样子看似有些可爱。

看着那个女生,我觉得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谁会来这破屋子呀?于是我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姐姐——”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我苦笑一声,自己真的是出现了幻觉了,耳朵还出现了幻听。

“姐姐,我拿了一点食物来看你了,快点吃吧!”那个甜美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好像那个女生真的存在。

我嗅了嗅,一股美味的香味传来,好像是玉米的香味我睁开双眼,真的看到了一个身穿粉色裙子的女生,她对我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把手中的两个玉米面窝头向我递了过来。

为了证明这不是幻觉,我捏了一下手臂,因为捏到了伤口,痛得令我差点叫出声来,我这才相信这是真的。

“姐姐,你快吃吧!”女生见我半天没反应,把她手中的玉米面窝头再次向我递进。

“咕噜咕噜……”这时,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我不知道这个女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对她是防备,警惕的态度。

“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害你的,快吃吧!”女生把窝头塞进我的手里,示意我不要担心。

我把窝头塞进嘴里,就像一匹恶狼一样把食物塞进嘴里。

“咳咳……”我被窝头给噎住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没事吧?”女生看到剧烈咳嗽的我,担心了起来,用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帮助我呼吸顺畅。

很快,我咳嗽停止了,我吃完了窝头后,一脸不解地问:“你怎么能够进来?为什么要送食物给我?”

“我是李二的妹妹。”女生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只是“哦”了一声,对于她是李二的妹妹,我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如果不是因为李二腿瘸了的话,应该不会沦到买个女人当老婆的地步吧。

“姐姐,你快逃出去吧,否则的话你会饿死在这的。”李妹一脸担心地劝我逃出去。

“逃出去?”我冷哼一声,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怎么逃?而且被人发现了又是狂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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